滄海潛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諶只道:“淘氣,學得并不像。”
“那要如何才像?”
“婠婠太生硬了些,要叫人如沐春風才行?!睒s諶一本正經(jīng)道。
喬琬知道太子是在逗她,只莞爾一笑。
今夜不談風月倒是一枕安眠,只因喬琬所言非虛。
第二日,太子妃除了要向太后行盥饋禮,還要面見內宮妃嬪。
作者有話說:
其實婠婠還是天真的,若真有狡兔死良狗烹的那一日,是不可能放侯府離京的(并沒有要寫這種情節(jié)x
第40章 集賢賓
第二日清晨, 喬琬醒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起了。正如昨日所言,東宮大婚還未見廟、行慶賀禮,太子這幾日倒是清閑。
“不必在意, 是我慣常早起,”榮諶見喬琬有些不安, 出聲道,“日后我去朝會、讀書時,也是如此。”
“那也太失禮了?!眴嚏行┬奶摰?。
“你不必陪我早起, ”榮諶不在意,又交待了一句, “今日雖說是侍奉祖母的盥饋之禮,但是貴妃與諸宮妃嬪都會在場,少不得要說會兒話, 你用了點心再去?!?
喬琬正要隨宮人去梳洗,腳步一頓,問道:“殿下可還有什么要提點柔安么?”
榮諶聞言望向她, 熹微晨光透過春紗映在少女的笑靨上, 她俏生生立著,身上有股難言的生機。他瞧著舒心, 溫聲道:“只做個循規(guī)守矩、深得太后喜愛的太子妃便好?!?
喬琬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這才轉身離開。
梳洗罷,榮諶陪著喬琬用了些點心。她擔心在外不便,只挑著干點心吃,碧粳粥端上來卻是一點不敢用。
榮諶勸不得, 給她遞茶道:“你今日想吃什么, 讓典膳局備了, 待回來再好好用一些。”
喬琬喝了茶,慢慢咽了,才道:“春日養(yǎng)生要用些芽菜,取生發(fā)之意。”
榮諶笑了:“你倒喜歡這些,不過也好,父親與祖母也是喜歡聽的,你常與他們說說?!?
“不敢多言,我只會些皮毛……”喬琬見天色漸亮了,忙起身換隨宮人去換裝。
榮諶隨她走到屏風邊,說道:“傻婠婠,只知皮毛才好呢?!?
他們二人如今真似一對終成眷侶的小夫妻,夫君體貼周到、凡事有商有量,還談論著孝敬家中長輩。如若沒有昨日的三問兩跪,喬琬只怕真會在恍惚間以為自己覓得佳婿檀郎了。
重新梳妝,換上翟衣,今日喬琬是以新婦的身份向太后行盥饋禮,太子不必同行。但榮諶還是送她行至元熙宮的宮門外:“備些芽菜與鮮湯餛飩吧,你哥哥說你喜歡。”
喬琬原本還滿門心思如何在諸宮妃嬪面前表現(xiàn),聞言一怔,想到只怕是太子特地詢問過三哥。
“多謝殿下,”喬琬扶著榮諶的手登轎,面上露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笑意,“柔安確實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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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長春宮前落轎,喬琬隨著贊引從東門進。因今日是要行禮,太后依舊著燕居服升座,妃嬪們也在吉時前到了長春宮。
喬琬隨著贊引進了正殿,因為宮眷們在場,太后端坐上首,并不像上回一般還與她寒暄幾句。
喬琬目不斜視來到贊引指定的拜位,行四拜之禮。
執(zhí)事端來食案,擺在太后身前。尚食提著膳盒進來,喬琬接過餐食,一道一道地擺到太后前的桌案上,然后退回到拜位上。
贊引又道:“四拜禮?!?
喬琬行了禮,退至一旁,實則有司饌伺候太后用膳。
盞碟親自過手,喬琬知道那些菜僅是溫熱的。太后果然只略用了幾口,便不再用了。執(zhí)事撤下食案,喬琬又親自遞上熱帕巾給太后凈手。再行拜禮,方禮畢。
隨著贊者宣告禮畢,殿內的氣氛才為之一松。
太后從八寶姑姑手上接過裹著錦緞的小巧黃銅手爐:“來,婠婠,見過各宮宮眷?!?
喬琬今日來向太后行禮,依舊身著翟衣,各位妃嬪只作觀者,皆身著妃嬪吉服。
中宮空懸,如今各宮眷領頭的正是貴妃娘娘。當初后宮設華、惠、麗三妃,皆為一品。皇后薨后,天子擢華妃為貴妃,代掌宮務,有超品之勢。
喬琬隨贊引至貴妃身前行禮,貴妃回禮道:“良緣夙締,佳偶天成,賀佳禮即成?!?
喬琬再行一禮。
貴妃正如喬琬前世所見,身著吉服依然難掩昳麗風姿。她的面龐叫人見之難忘,前世驚鴻一瞥到如今,在喬琬的記憶中依然分毫不差。
不過貴妃見禮卻是神色淡淡,在太后面前都懶得裝裝親|熱樣子,倒是令喬琬想起了清佩姑姑所言,貴妃的心思難猜。
喬琬隨贊引向前,就見一位白皙清麗的美人笑著看她,是瓊華宮的惠妃。
惠妃娘娘清麗絕俗,教人看不出她的年紀,實則她的兒子昭王還年長了太子一歲。她膝下的德康公主,也是除了嘉寧公主外唯二有封號的皇女,瓊華宮受寵僅此于貴妃的群玉宮。
喬琬與惠妃娘娘互相見禮,她雖也談不上親|熱,但眸帶善意,要比貴妃親切。
但是喬琬心中難以忘記前世延和元年的宮宴,昭王登基后將長春宮并毓園改為長樂宮,而惠妃在此大宴賓客。那夜席上命婦們怪異的打量、那風雨飄搖的毓園,還在喬琬重生后化作噩夢折磨著她。
喬琬不知自己此時面上是什么神情,她只在見禮后就隨贊引離開。
再往下是錦云宮的麗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