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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微亮,那微弱的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將昏暗的房間內部顯現出模糊的輪廓。
安格斯頹然地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望向身旁昏睡不醒的青年,看著對方赤裸的身體上遍布各種曖昧的痕跡,不由唉聲嘆氣。
倫納德家庭教育非常傳統,尤其在面對婚姻與愛情方面更甚,一向嚴令禁止任何的婚前性行為。安格斯一直以來嚴格遵從著家族的教條,直到現在。但是一向自認為克制力超強的自己在面對戴納巨大的誘惑面前潰不成軍、兵敗如山倒。
這事要從幾天前說起。
自從博格被定罪之后,戴納在這幾年的銷聲匿跡的原因也終于水落石出。幾年前,布瑞特為了增加切爾賽的數量,特地買通孤兒院的院長,開始收集一些沒有名分的孩子進行改造計劃,好巧不巧,重病的戴納也被納入改造計劃中。
之后被確診為時日無多的戴納被帶進實驗室接受改造,誰知在改造的期間,居然讓戴納擁有了向導能力,在他無意識的精神攻擊中,讓對其進行手術的醫生倒地身亡。
向導協會不得不終止對戴納的實驗,經過反復的檢查才確定了戴納的向導身份。而會長不忍毀滅掉這么優秀的資質,他選擇將改造后失憶的戴納訓練成戰斗向導加以利用。
很快戴納作為布瑞特的部下供其驅使,以間諜的身份潛入各大軍團中竊取機密。直到安格斯派人潛入向導協會地下室,碰巧遇見執行任務返回的戴納。
想到這里安格斯痛苦捂臉,失憶的戴納被畢夏普抓回來之后就沒少鬧騰,每天就總想著逃離白獅軍團。為了拯救戴納,他竭盡所能的尋求恢復記憶的辦法,可是毫無所獲。
而在這一天,安格斯回到休息室,一如既往地看見那被弄得支離破碎的場景。
戴納在醫院醒來之后,就一直在抗拒著一切,弄得白獅軍團的救助站不安生,安格斯只好將他綁到自己的住所中,讓機器管家照顧,說是方便監視行動,實際上包含著自己的私心。
“唔哈。。?!贝骷{低吟一聲,做出十分痛苦的模樣。
“又來了嗎?”早已見怪不怪的安格斯將戴納被鎖上的雙手釋放出來。
戴納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雙腿亂蹬,“好難受,我好難受啊?!?
每次都是這樣,安格斯無奈搖頭,戴納自從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之后,無時無刻地使出苦肉計想讓自己放松警惕,伺機逃走。
“你可以換一點花樣,別再用這種老套路?!卑哺袼姑嗣骷{的頭。
“可是我真的好難受。”戴納繼續說道。
安格斯嘆氣,靠近戴納正想準備檢查他身體情況時,不料對方雙腿一蹬,借力起身朝著自己猛地撲過去。安格斯眼疾手快抓住戴納的腳踝,使勁一拉。
“唔??!”戴納重新摔回床上,他被撞得眼冒金星。正當他想著重新起身,被安格斯按住肩膀壓了上去。
“好玩嗎?”安格斯怒極反笑。
戴納這一次學乖了,他不再像前幾次失敗后那樣繼續掙扎,而是靜靜地看著安格斯,故意做出魅惑微笑,“討厭啦,你壓著我好難受啊~”
“那你就別亂跑?!卑哺袼箍粗兊谜T惑十足的戴納,默默的咽了口唾沫,心里暗罵:這個小妖精。
突然,身體一股奇妙的變化讓兩人身體一震。戴納感覺到一個硬的發燙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大腿,臉色陣陣發黑,“喂,從我身上滾開?!?
“對不起,”安格斯發現自己被對方撩到硬起來,十分尷尬地起身。
“這都能發情,”戴納一臉嫌棄,“你是不是沒有做過啊,老處男。”
戴納的話讓安格斯身形一僵。
“噗,”戴納見到對方臉色一變,不由得暗笑,繼續火上澆油,“那方面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哦。”
“哦?看來你很有經驗了。”安格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那是當然啦,小火柴棍~”戴納開始不知死活的作死。
安格斯瞇眼,哨兵強勢的氣息從身體散發而出,“你說誰是火柴棍?再說一遍,”身旁突然現形的精神體——白色雄獅跟著大吼一聲。
戴納被這極具壓迫的氣息和一旁兇猛的獅子嚇了一跳,他仍不甘示弱地張口喊道,“說的就是你,又細又小的火柴棍!”
“是嗎,”安格斯扯下領帶解開扣子,“那么就讓你嘗嘗‘火柴棍’厲害?!?
“呸!裝腔作勢,以為我會怕你嗎?老處男!”戴納即便身體瑟瑟發抖,他不甘示弱的也脫下衣服。身旁顯現的小白貓沖著獅子炸毛喵喵叫。
望著戴納解開衣服露出的鎖骨,安格斯喉嚨動了動,他迫不及待的一口啃上對方的肩膀。
“媽的,你是狗嗎!”被咬了一口的戴納嚇了一大跳,他慌忙地想著推開安格斯,突然被身體奇異的反應弄得渾身無力。
怎么回事,頭好暈,戴納感到自己的力氣被迅速抽干,身體內部無故升起一團火焰,直墜小腹。
安格斯同樣出現了狀況,眼前的戴納在自己看來猶如一頓佳肴,秀色可餐。在這樣的誘惑下,安格斯無意識地放縱自己的欲望,將身上的衣物全數褪下。
戴納看著安格斯兩腿間因為興奮而挺立的勃然大物,驚恐地吞了一口唾沫,“開玩笑的吧。”怎么會那么大。
“嗯?”安格斯將戴納衣物剝離干凈,還一邊啃咬著對方的脖子。
“我錯了,你不是‘火柴棍’,放過我吧?!贝骷{哽噎得快要哭出來,那玩意兒太大了,他會死的。
“你不覺得這句話說得太遲了嗎?”欲望如火山爆發,安格斯眼眶發紅。而一旁的白獅不顧小白貓的撲騰,一口叼住它的后脖子,就這樣將戴納的精神體給帶走。
“我錯了,真的錯了,”戴納發現自己雙手被按住,已經無法反抗,他開始后悔大哭。
淚水被安格斯一一吻去,“你不是要教我怎么做嗎?”
“那是騙你的,其實我什么也不會。”戴納心涼,但是雙腿不由自主的開始勾起對方的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安格斯吃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