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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了,寶貝」
當云喬點開微信看見他發(fā)來的一*t 長串消息,甚至都懷疑老男人是不是被盜號了。
他以前寡言少語的,現(xiàn)在變得太黏人了。
她被他那句“想你了,寶貝”肉麻到了,心中卻難免有些竊喜。有長進,知道說情話了。
云喬正偷著樂,聞宴沉的電話就打了來。
他那邊很安靜,大概是在辦公室,“為什么不回我消息?”男人清冷的嗓音里添了幾分溫柔:“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么?”
語氣里隱隱透著委屈,“喬喬,是你主動要求的,我只是……一時沒控制住力道。”
有點男綠茶那味兒了。
云喬噘嘴道:“怎么還成我的錯了?”她喝了口露西婭送來的甜湯,眼底劃過狡黠的光:“那我收回昨天說的那些話!”
果然,電話那頭的男人立馬就“服軟”了。
“是我的錯。”
“寶貝,你說過喜歡我的,不能反悔。”最后這四個字,強勢又霸道。
云喬得意的抿嘴偷笑,故作傲嬌地說:“你專心工作,我要看劇啦。”
“哦對了,我姐要來,晚上我們約了一起吃飯,可能要晚點回來。”
也沒管聞宴沉是什么反應(yīng),她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云家年輕一輩里,只有兩個女娃。云喬是年紀最小的,而她口中的姐姐,叫云念,比云喬大三歲,四叔的女兒,家中排行老七。
幾個月前,云喬和聞宴沉領(lǐng)證結(jié)婚的時候,云念在國外拍攝紀錄片,這個月才回來。
南庭齋。
云念把手里的禮品袋遞給云喬:“新婚禮物,雖然送得有點遲了,但你應(yīng)該喜歡。”
是件唐代的白釉高足杯。此高足杯通體施白釉,釉色勻凈,光素?zé)o紋飾,釉面整體有開片。在隋唐白釉器中,高足杯頗為罕見。
“謝謝姐,果然還是你了解我!”云喬欣然收下,寶貝似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姐夫怎么沒和你一塊兒來?”
云念咬著吸管喝果汁,又長嘆一口氣說:“很不湊巧,他去港城參加學(xué)術(shù)會議了。”
“我回北城的時候他剛走,我倆完美錯過。”
“本來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的……”
云念語氣里帶著深深的遺憾,但她沒繼續(xù)說下去,撐著臉問云喬:“我聽江靳北說,你和聞宴沉前段時間在鬧離婚?”
“嗯,其實也沒那么嚴重,就……吵了一架,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好啦。”
聽見云喬這么說,云念自然也放心了些,挪了挪唇又問:“喬喬,你喜歡聞宴沉嗎?”
“喜歡呀。”
前兩次,小叔問這個問題時她沒能給出肯定的答案,這回,她是篤定的,再沒有動搖。
“姐姐,我真的很喜歡他。”一想到他,云喬眼里便浮現(xiàn)出溫柔的淺笑,如美玉瑩光。
云念:“既然這樣,我想……有件事,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告訴你了。”
“一年前,爺爺身體驟然變差,他又不遵醫(yī)囑吃藥,某天晚上突然在家暈倒,我和哥哥們都著急趕了回去。”
“為了不讓你擔心,大家都*t 沒有告訴你。”
“那天晚上下著雪,我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見了聞宴沉。”
“他一言不發(fā)的跪在雪地里,為的是想在老爺子還清醒時……求娶你。”
“江靳北說聞宴沉去過老宅很多次,因為他小時候有過心理創(chuàng)傷,所以咱家老爺子一開始并不愿意把你嫁給他。”
“他在雪地里跪了大半夜,后來實在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聽說還生了場大病,差點兒丟了性命……”
聽見這些,云喬緊攥著手指,指甲刺得手心生疼,眼中蒙上層霧氣,鼻頭酸澀。
她只知道聞宴沉很早開始就喜歡她了,卻沒想到,為了這段婚姻,他竟付出了這么多。
“后來,爺爺松了口,不過在寫遺囑之前,他和聞宴沉單獨簽了份協(xié)議。”
“協(xié)議的具體內(nèi)容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咱家也沒人知道,你得去問聞二叔。不對,現(xiàn)在該叫妹夫了。”
見云喬聽見這些眼眶都紅了,楚楚可憐要哭了的樣子,云念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安慰:“我知道你心疼他。”
“但要做咱們云家的女婿,多少是要吃些苦頭的。”
“況且你和他那會兒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爺爺自然是要多考驗他的。”
“都已經(jīng)過去了,往后,你和他要好好的。”
可云喬想不明白,她抓著云念的手,聲音里帶著哭腔,委委屈屈的:“你們之前怎么都不告訴我呀?”
如果知道這些,她一定會好好珍惜聞宴沉,至少不會那么沖動地提出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