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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秦秦被打懵了。她跪坐在地上,捂著被打的臉,憤憤瞪著云喬:“你神氣什么呀?”
“就仗著有云家人撐腰罷了。等你被他們掃地出門,本小姐要你好看!
“這巴掌,遲早還給你!”
這時,一道散漫的男聲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嘖嘖,誰家的千金口氣這么大,威脅我們小九呢。”
這熟悉的聲音……云喬驀然轉過頭,就見六哥江靳北站在門口,他單手插兜,嘴里叼了支煙,沒點,笑得痞氣。
五哥云楚陽緊隨其后,196cm的大高兒,身材健碩,十分惹人眼。
云喬眼睛一亮,朝兩人奔去:“五哥六哥~”
嗚嗚嗚她好久沒見到這倆哥哥了。
江靳北摸了摸她的腦袋,漫不經心的說:“乖啊,哥哥得先處理好地上那個,待會兒再聊。”
他輕抬眉梢,走至嚴秦秦面前,掏出個精致的金色打火機,撥動著齒輪,咔嚓兩聲后,火苗倏地躥起來*t 。
嚴秦秦被嚇了一跳,但男人卻樂此不疲,半蹲在她面前,繼續悠閑把玩。
“我記得你好像姓嚴?”
他眉尾上揚,“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們小九敵意那么大,但有件事我必須得跟你解釋清楚。”
江靳北再次撥動打火機,偏頭點了煙,“啪”的一下,金屬蓋子被合上。
他抽了口煙,嘴角勾著戲謔的笑:“你剛才說云家遲早要把云喬掃地出門,對吧?”
嚴秦秦不敢吭聲兒,她知道江靳北的脾性,云家年輕一輩里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手段頗多,全憑喜好做事。
“別緊張。”江靳北把玩著打火機,散漫的說:“我又不打女人。”
“不過我得糾正你,你剛才那話說錯了,錯得還很離譜呢。”
他像極有耐心似的,悠哉悠哉地說:“就算家里長輩把我和云楚陽趕出云家,開除族譜,也不可能把云喬趕出去。”
“為什么呢?”男人忽然欺身向前,臉上的笑意盡數斂去,語氣里多出幾分正經嚴肅:“因為云喬是我們家的寶貝疙瘩。”
“你也知道,我們家向來是重女輕男,誰要是敢欺負我們家小九,哎呀,那她可慘了。”
“會得罪好多人的。”
“我脾氣還算好。”說著,他又笑起來,指了指身后的云楚陽:“但我五哥從小就是暴脾氣,那么大的塊頭,就你這樣的,嘖,他一只手能捏死倆。”
嚴秦秦被江靳北的話嚇到了,懵逼地只往后縮。
江靳北哂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你這腦子里裝的應該不全是豆腐渣,這么簡單的邏輯道理肯定能想明白。”
“要真想不明白,”他神色略有為難,微蹙眉道:“那我只能上門拜訪一下令尊和令郎了……”
“教教他們該怎么教育孩子。”
嚴秦秦腦子里沒裝豆腐渣,這話是能聽明白的,她今天要是不道歉,江靳北就會找嚴家麻煩。得罪云家,嚴家就得遭殃。
她語氣里帶著哭腔,急忙說:“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江靳北咬著煙嘴,嘴角勾了勾,笑意未達眼底:“嚴小姐,道歉要拿出誠意。”
“我們家小九在那兒呢。”男人夾煙的手指向云喬的方向。
嚴秦秦艱難爬起身,低著頭朝云喬走去,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云喬冷哼了聲,別過臉嫌棄道:“哎呀趕緊走,別杵在我面前,晦氣。”
看著嚴秦秦狼狽離開的背影,云喬才想起什么,問云楚陽:“你們怎么突然來了?也不和我打聲招呼。”
云楚陽頭腦簡單,云喬問什么他便答什么,不繞彎子:“我們聽說你和聞宴沉在鬧離婚,所以就著急趕過來了。”
“不光我倆,四叔也來了。”
“他嚷嚷著要去燒聞家祠堂呢。”
云喬:“……”
夏金珠這個大喇叭,真會給她制造麻煩!
酒店。
云承義重重拍桌,大聲罵道:“他聞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他聞*t 宴沉那樣寡言的性子,能娶到咱家喬喬是他八輩子積來的福分,他還敢離婚,老子真想一悶棍敲死他。”
“云楚陽,打電話搖人,咱先去聞家的祠堂燒了,慣得他!”
云楚陽很聽話地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云喬眼疾手快的攔住,蹦跶兩下后把手機搶了過來。
她語氣無奈:“四叔,你還真打算去燒聞家祠堂啊。云聞兩家的交情你也不顧了?”
聞家要真計較起來,云家會吃虧的。
云承義冷嗤了聲,一身西裝革履卻頻頻爆粗口:“顧個屁!就聞家那個**樣兒,老子****”
旁邊的江靳北聽不下去了,出聲提醒:“爸,你用詞文雅點兒,喬喬聽著呢。”
云承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虛握著拳抵在唇下,笑呵呵的看著云喬:“喬喬,四叔平時不是這樣的。”
說完這話,他突然又變了臉,兇神惡煞的問云楚陽:“讓你搖人,你傻杵在那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