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喬喝了口茶繼續寫策劃,語氣很平靜地反問:“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雖然聞宴沉的律師還沒聯系她,但估計也快了吧。
他都答應了。
夏金珠癟癟嘴,口是心非的說:“我當然開心了。”
“可是……你好像很不開心啊。”
人家常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夏金珠是最了解云喬的。
這兩天云喬就很反常,也不愛笑了,臉上就那一副淡淡的表情,不論誰說什么,她好像都不在意,跟丟了魂兒似的。
“我沒有不開心,一個男人而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云喬嘴硬的說。
夏金珠當即便戳破了她的謊言,“你看你看,又撒謊。”
“口是心非表里不一!面對真實的自己有那么難嗎?嗐,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已婚人士。”
說著,她開始收拾包包和電腦,扯住云喬的手腕,“走啦,人家牙醫下班下得早,才不會等你呢。”
云喬被迫跟著夏金珠去了醫院。
不過當天沒拔牙,醫生說先消炎。
回程路上,夏金珠開車,云喬坐在副駕駛,暗搓搓地瞥她一眼。
想起在游輪上的事,她主動開口道歉:“對不起啊。”
想必對于孟意秋的事,郡主到現在都還是自責的,或者說是生氣。
她欠她一個道歉。
聽見這聲對不起,夏金珠冷哼道:“呵,你終于良心發現,知道小時候不該孤立我了。”
云喬:“……”就沒在一個頻道。
“并不!”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嘛,小伙伴不和你玩是因為你當時一身公主病,小氣還愛打小報告,又不是我要孤立你。”
夏金珠氣呼呼的反駁:“我公主病?也不知道是誰摔了跤都能哭好幾天的,還專門和長得好看的小朋友玩兒……”
她開始翻舊賬。
兩人在車上又吵了起來。
云喬突然懂了。
她和夏金珠可能得這么相愛相殺一輩子了,小時候造成的疙瘩沒法兒解開。
不過這樣也不錯。
因為和愛麗化妝品公司合作的原因,周六晚上,公司做東,請博物館的幾個負責人吃飯,包括夏金珠和云喬。
吃飯的地方在南庭齋。
博物館一行人去得早,愛麗公司品牌宣傳部和策劃部的幾個總監也陸續到來、落座*t 。
但云喬發現,主位和旁邊的位置還空著。
夏金珠扯了扯她的衣服,壓低了聲音:“我聽說,愛麗公司的總經理是個非常干練漂亮的大美女,叫夏凌歌。我爸以前經常在我耳邊嘮叨,說夏凌歌怎么怎么樣,你得跟人學習……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我估摸著,那主位就是給她留的。”
云喬“哦”了聲,表示沒啥興趣。
她智齒的炎癥還沒完全消,連帶著人都蔫蔫的。
片刻后,屏風外傳來腳步聲,眾人側目望去……
夏凌歌一頭利落干練的齊耳短發,上身穿藍色襯衫,下身是白色包臀裙,妝容精致,美艷大方。
而和她一起進來的人,還有聞宴沉。
他西裝筆挺,身姿修長挺拔,如雕刻般的俊臉線條分明,殷紅薄唇輕抿著,目光冷淡疏離。
云喬怔了一瞬,又急忙低下頭。
夏凌歌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聞氏集團的聞總,聞氏一直是我們愛麗公司最大的投資方……”
這位夏總的介紹云喬沒怎么聽,她始終低著頭,手里捧著杯白開水。
直到眼角余光瞥見聞宴沉在主位落座,她才淺淺抿了口,水有點燙,刺激得牙齦疼,云喬不禁皺了下眉。
這時,云喬聽見有人問:“誒夏總,我聽說您和聞總好像是校友?”
夏凌歌也不遮掩,大方應到:“對,我和聞總都畢業于mit,他大我三屆,是同專業的師兄。”
師兄?
云喬不由自主的抬眸,視線落在聞宴沉身上。
男人慵懶地靠著椅背,低垂著眼簾,神色無恙,旁邊有人獻殷勤給他倒酒,他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