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宴沉心思太深,老謀深算,每次都給她挖坑。
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露西婭見云喬的態度如此消極,碧藍色的眼珠轉了轉,不著痕跡的換了個話題:“哦對了,我想起件事兒。池子里的小金魚最近不怎么吃東西,也不愛動,您要不要去看看?”
云喬可喜歡那些小金魚了,主要都還挺貴的,聽露西婭這么一說,她心中著急,“那趕緊的,我們去看看。”
露西婭倒也沒說謊。
一池子漂亮的金魚看上去蔫蔫的,不愛游動,像是生病了。
云喬哪里懂得怎么給金魚治病,她最多也就是幫著投喂食物,坐在池子邊逗小金魚們玩。
“露西婭,現在該怎么辦啊?”
“它們會不會死呀?”
云喬蹲在魚池邊唉聲嘆氣,又伸出手指撥著水面,小魚們懶懶的擺動幾下,又游不動了。
露西婭雙手放在身前,熟練的劃了個十字祈禱:“希望上帝能庇護這些可憐的小生命。”
說著,她便看向云喬,“先生博學多識,對飼養金魚或許有所見解,要不,您去問問他?”
“我才不去呢。”云喬轉過臉,不再言語。
露西婭無聲的嘆了口氣,看來太太這次氣得不輕,兩人是沒那么容易和解了。
二樓陽臺。
聞宴沉站在護欄邊,微一垂眸,視線落在云喬身上。
她蜷著身子蹲在魚池旁,時不時探出腦袋去看看池里的魚,小嘴高高撅著,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夕陽的余暉彌散消失在天際,準備迎接夜幕的降臨。
想起小姑娘在車里說的那些話,聞宴沉覺得有些煩悶。
煙癮也跟著上來了。
在和她結婚之前,他一直都能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緒,沉穩自持。可如今,卻總被她的情緒操控,亂了分寸。
指間的煙被點燃,聞宴沉斂了眸,一手搭在護欄上。
男人清貴挺拔的身姿,在這無邊暮色下,多出幾分孤寂落寞。
云喬蹲得腿麻了,正準備起身,就見兩名傭人相繼過來。
他們先是給魚池的水測了溫,又抓出條小金魚觀察它的腹部,判斷積食情況。
兩人共同探討后,其中一人對云喬說:“太太,初步估計這些小金魚是因為投喂較多,加上它們自己貪吃造成的消化不良。”
“一會兒呢,我們會先把池子的水溫調高幾度,然后給它們投喂些有助于消化的藥物。”
“您不用擔心,它們很快就能恢復健康。”
云喬突然有點懵。
這倆人是原先負責打整后院的園丁,沒想到在飼養金魚這方面還挺專業。
她狐疑的問:“你們什么*t 時候去學習的養金魚呀?”
“太太,我們沒有去學。”
“這些都是先生交代的。”
云喬眸光微滯。
聞宴沉交代的?所以他……
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二樓,陽臺那里卻空蕩蕩的,不見男人的身影。
不愧是老謀深算的資本家。
還挺會裝。
一整晚,云喬都沒有和聞宴沉說話,兩人甚至連個照面都沒打過。
晚上沒有老男人陪著睡覺,她又又又失眠了。
第二天,云喬頂著雙黑眼圈去上班的時候,被夏金珠狠狠嘲笑了一通。
“云喬啊云喬,你再這么縱欲下去,很容易英年早逝的我跟你說……”
“誒不對,我記得你好像和聞二叔吵架了,哎呀,你該不會是太傷心了所以輾轉反側徹夜失眠吧?”
“嘖,你瞧瞧你,就這點兒出息。為了個男人你還失眠?真是給我們仙女丟臉!”
云喬:“……就你還仙女呢?仙女可沒你這么多話。”
夏金珠翹著二郎腿嘚瑟,“話多怎么了?我不像你,被個男人吃得死死的,丟人。”
云喬心里本就郁悶,被她一激,厲聲道:“夏金珠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你就會欺負我。”郡主同學趕緊和她保持安全距離,高傲的揚起下巴,“有本事你欺負聞宴沉去呀。我聽唐小昭說你現在連酒吧都不敢去,呵,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