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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煙癮大,又抖出根煙點燃,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偶爾和旁邊的人搭幾句話。
服務生推門進來,走到陳亦邢跟前,恭敬地將手中禮物盒遞給他:“老板,這是一位小姐讓我給您送來的。”
有人調侃:“喲還是咱陳少有魅力,才回來不久追求者就找上門了。可以前那些姑娘恨不得天天往你跟前湊,怎么這回這個改走含蓄路線了?”
“去。”陳亦邢笑著抽了口煙,“別再拿以前的事兒擠兌老子。”
那人又催著說:“您快看看吧,看人姑娘給你送什么生日禮物了。”
陳亦邢輕嗤了聲:“拆什么拆,沒興趣。”
坐在他旁邊的寸頭男嘴里咬著煙,笑道:“可我們好奇呀,我來拆。萬一是什么無價之寶呢,咱得少奮斗多少年啊。”
很快,那個小小的黑絲絨盒子被打開。
待寸頭公子哥兒看清里面的東西時,習慣性的爆了句粗:“艸,鉆石手鏈,女款的?”
“上面這玩意兒是星星嗎?”
“這是誰送錯了吧。”
陳亦邢身形一滯,旁邊的酒被打倒,灑了一地。
他從寸頭男手里奪過那條手鏈,臉上的笑已不見了蹤影,眼睛微瞇著,拿著手鏈的那只手逐漸收緊,指骨泛白。
“她人呢?”
服務生:“那位小姐把東西交給我以后就走了。”
“她還讓我給您捎句話。”
陳亦邢的聲音有些啞,“什么?”
“愿從此,山水不相逢。”
聞言,陳亦邢突然笑了,眼尾泛紅,他看著那條手鏈,只低低重復著:“山水不相逢呵呵呵……”
倏地,椅子被拉開,呼啦的聲響在安靜的雅間中極為刺耳,他狼狽起身,猛然往外跑去。
全然不顧身后的一眾賓客好友。
寸頭公子哥兒一臉懵逼,“這是怎么了,陳少是追那個送手鏈的女人去了嗎?我沒看錯吧。”
陳亦邢什么時候對女人這般上過心,太玄幻了。
有人問:“咱要不要出去看看?”
聞宴沉放下手中茶杯,眸色清淺,淡然開口:“這是他自己的事,他會處理。”
大家見聞二叔開口了,自然也都不敢再談論這事兒,老老實實用餐。
壽星公不在,這頓飯吃得不太熱鬧,酒過三巡,有人建議打牌玩游戲。
齊鴛主動邀請云喬:“聽齊欽說你常和他們一塊兒玩牌,云小叔也教過你不少這方面的東西,不知今天嬸嬸能否賞臉,陪我們打幾圈?”
其他人跟著附和,一口一個聞二嬸嬸叫著,生怕她聽不見。
云喬差點兒被嘴里的車厘子噎著。
嘖,突然被戴了個高帽。
看來是沒法兒拒絕了。
她輕舔了下唇,做出副無辜又單純的模樣,雙瞳剪水,看上去楚楚可憐:“我雖然會打牌,但打得不好誒,最近都沒有打過,手早就生了。”
“我可以找個人幫我看牌嗎?”
齊欽疑惑皺眉,這小祖宗的牌雖然打得一般般,但不算差吧,還用找人看牌?!*t
齊鴛是位優雅得體的淑女,笑著應下:“當然可以了,咱們就是打著玩,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
云喬挑了下眉,轉身沖不遠處的英俊男人喊:“聞宴沉,你幫我看牌好不好?”
齊鴛和眾人:“……”
眾所周知,聞總的牌技在圈子里可是最好的,每回打牌都贏,從來沒輸過。
他智商高,在牌桌上,即使和云家那位小叔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云喬是故意的。
既然齊鴛找她打牌,那就打咯,這么好的機會可要抓住了,正好贏點零花錢。
有了聞宴沉在旁邊看著,云喬打起牌來幾乎都不怎么動腦子。
還總裝糊涂,嗲聲嗲氣地問:“聞宴沉,剛才那把贏太少了,這圈兒咱們做個大的好不好?”
真就是似懂非懂的小白模樣。
聞宴沉并未說話,只任由她作。
最終,以云喬贏得盆體滿缽而結束。
齊鴛不僅輸了錢,而且還得強顏歡笑,她覺得這筆買賣著實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