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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孟意秋,因為不怕聞宴沉,所以才給云喬支了個小妙招——
「小喬,你要學會撒嬌,男人都吃這一套的。」
「你把他哄開心了,他自然就什么都依著你了呀?!?
「不過你得掌握好哄男人的那個度,如果掌握不好,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
云喬「……什么后果?」
孟意秋回了她一個【你懂的】表情包「就是釀釀醬醬啊,可能會被弄很慘,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這都是她的經(jīng)驗之談。
聞宴沉看上去應該還挺厲害的,云喬那小身板,估計也經(jīng)不起折騰。
云喬不以為意「放心,他對我應該沒啥興趣」
結(jié)婚這么久都沒碰過她,最大的尺度也就是親親,發(fā)展不到那一步去。
……
星夜灣,晚上七點。
由星夜灣幕后老板陳亦邢做東,請幾個好友一起吃飯。
聞宴沉和陳亦邢是多年好友,出國留學那會兒,兩人還是同窗。
陳亦邢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眼中的混球,抽煙喝酒打架樣樣在行,身邊的女朋友更是換得勤。有人曾調(diào)侃,邢哥談過的女朋友都可以繞南城一圈了。
但不知怎的,最近卻收了心。
鄰座好友開著玩笑:“邢哥,你不會是因為禍害了太多姑娘,所以良心受到譴責,打算出家了吧?”
陳亦邢嘴里叼著煙,斜睨那人一眼,冷嗤道:“出家個屁。”
旁邊有人搭腔:“我聽說邢哥最近和一女老師走得近,那姑娘長得可純了……”
“你他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标愐嘈享怅幊林?,順手拿起桌上的銀色叉子,朝那人扔去。
好在那人躲得快,哐當一聲,叉子落地,室內(nèi)又歸于平靜。
至此,沒人再敢說起這個話題。
聞宴沉因事耽擱,所以來得遲。
陳亦邢掐了手里的煙,讓人給聞宴沉倒了杯酒:“知道你鮮少在外喝酒,但今兒你來遲了,怎么也得自罰一杯?!?
兩人許久未見,看在陳亦邢的面上,聞宴沉沒拒。男人修長手指摩擦著透明玻璃杯,杯中暗紅色的酒輕晃,英俊的臉上神色極淡:“有什么*t 打算?”
陳亦邢煙癮很大,這會兒又摸了根煙出來,夾在指間,“我能有什么打算,老老實實繼承家業(yè)唄。”
聞宴沉挑眉:“真收心了?”
陳亦邢低低嗤笑,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沒辦法,老子得娶媳婦兒?!?
只有主動權(quán)掌握自己手里,才能不受人擺布,他才能如愿。
說起娶媳婦兒,陳亦邢看向聞宴沉,“我聽說你娶了云家小九,人家小姑娘才二十二,真有你的,老牛吃嫩草。”
聞宴沉面色淡然,低頭輕抿杯中的酒,依舊是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并無半點惱意。
陳亦邢知曉聞宴沉的性子,也不懼他,點了煙繼續(xù)說:“我聽說云五爺最近要回南城了?!?
“他和云喬一樣,都是云老爺子收養(yǎng)的,兩人之間沒半點血緣關(guān)系?!?
“昨兒個聽云逸說云喬從小就黏她小叔,云庭對那丫頭也疼惜得緊,他這次回南城就是為了云喬。”
“嘖嘖,到時候人家叔侄倆見面,你這夫妻生活得受影響吧?”
陳亦邢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笑得一股痞勁兒。
聞宴沉冷冷的看他一眼,眸色平靜的放下酒杯,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左指上的尾戒,聲線清冷:“他影響不了。”
陳亦邢抬眼,吐出口煙圈,輕笑了下,卻是什么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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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喬聽取了孟意秋的建議,換了件純欲風的白色睡裙,低領(lǐng)及膝,露出精致好看的鎖骨和細白小腿。
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楚楚可憐,純真無害。
等到晚上九點,聞宴沉終于回來了。
云喬端著熬好的湯,急忙上前獻殷勤,“這是我特意為你熬的湯,還是熱的,你嘗嘗?!?
她抿嘴笑著,眉眼彎似月牙,抬手的時候,那精致的鎖骨越發(fā)突顯,隱隱勾著人。
聞宴沉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單手扯松領(lǐng)帶,目光落在她那張白瓷小臉上,黑眸淬著光。
他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盤。
無非就是不想鍛煉,所以獻殷勤來了。
可這一次,他想讓她主動坦白,想看她能討好到哪一步。
聞宴沉斂眸,接過她遞來的小碗,優(yōu)雅從容的把湯喝完,什么也沒說,提步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