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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之行在暗示的時候,何田說去對方家?!澳阏f給我復(fù)刻甜飲的?!彼ξ匕淹鎸Ψ降氖郑禄厮胍プ约杭业南敕ā?
實(shí)話實(shí)說,何田沒有把顧之行的存在告訴身邊的人。認(rèn)識的人基本都是同學(xué),家里只有父母和李子睿,剛好這幾個人最近都不會注意自己。她只是發(fā)了個僅顧之行可見的朋友圈。對方呢?何田專門去翻了顧之行的朋友圈,底下光禿禿的贊。和之前從來沒有交集的人在一起就是這點(diǎn)麻煩,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糊弄自己。
顧之行家居裝扮意外在何田心里給這個人增加不少好感。極簡的黑白灰設(shè)計(jì)和迎門的大落地窗把兩百多平的房間視覺上拉寬拉高??繌N房那有個吧臺,確實(shí)有不少調(diào)配用具??蛷d沒有配電視,有一個全面墻幕布。顧之行拉著她到書房,一面是書柜,一面是明信片墻。
“之前旅游的時候拍攝的照片,我都好好保存著?!彼χ押翁锢娇蛷d。
“你們家顯得好大,我家同樣大小顯得就很擠?!焙翁锔黄鸬娇蛷d坐下。顧之行笑道“我一個人住,平時工作忙在家呆的時間比較長,這么才顯得大一點(diǎn)?!?
何田剛坐下來顧之行就自然搭上了她的肩膀,說“你要不要把鞋子脫掉,我把沙發(fā)展開。”何田踢掉拖鞋,沙發(fā)下半部分就慢慢展開,前面投影儀也被打開。窗簾是全自動,顧之行把窗簾拉上,屋子里一下子暗下去。
“你要看什么電影?”顧之行問。何田一時想不起來,只讓他來選。最后兩個人看《甘草披薩》,顧之行問“你看過么?”何田搖搖頭,蜷縮地依靠在顧之行旁邊。她肚子隱約有點(diǎn)不舒服,但這是老毛病了,偶爾難受一小會兒。
兩個人剛剛看過開頭,顧之行評價“有點(diǎn)爛俗的愛情片?!彼直蹟堉翁?,低頭一看,對方的臉有些不對勁?!澳阍趺戳??”何田搖搖頭說“她好可憐?!?
何田說話的時候女主角因?yàn)楦赣H的原因剛剛和男友鬧掰,借此逃脫家庭的幻想破滅。投影儀投射出的光線映在何田皺起眉毛的臉上,她的身體泛冷,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澳慵液美洌袥]有小被子或者小毯子什么的?!鳖欀薪o她拿來一個全新的小毯子。
何田裹著自己,腦子里在想“全新的毯子,也不知道他帶多少人回來過?!睕]過一會兒,她突然感到肚子抽抽的疼,大腦還來不及對這疼痛有所反應(yīng),下體液體流出的滑膩感讓她不知所措。她今天穿的白色氣泡褲,更可怕的是,她現(xiàn)在在別人家的沙發(fā)床上。
她推了推顧之行,順便自己盡量臀部不碰到物體的情況下先從床上下來。顧之行被她這滑稽的樣子搞的笑出來,問她怎么了。何田懦懦地說“我可能來例假了,你把燈打開看看沒有把被子和沙發(fā)弄臟吧?!?
她說完就朝著衛(wèi)生間快步走去,去了衛(wèi)生間一看發(fā)現(xiàn)白色褲子中間有一塊鮮紅色暈開。何田有些懊惱,今天明明不是來月經(jīng)的日子,肚子提前也沒有預(yù)警,之前兩個月都很準(zhǔn),沒有想到今天栽了個跟頭。她拿手機(jī)給顧之行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對方?jīng)]有到廁所門口,仍然通過電話溝通。
何田先說,“不好意思,沒有弄臟你的沙發(fā)吧?!鳖欀姓f“沒事兒,就被子弄臟了點(diǎn),可能是把你裹住了。”何田捂住臉,她臉有點(diǎn)紅。顧之行又說,“我剛才快遞給你買了衛(wèi)生巾,一會給你放在門口?!?
透過電話,清亮的聲音在衛(wèi)生間悶塞的空間里漾開。何田突然對他十分感激,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又說“我不知道你的碼數(shù),沒有給你買衣服?!焙翁飳w重有些敏感,他也沒有直接問。何田體會到了顧之行這隱晦的意思,她心中更是感激?!安挥昧?,我自己外賣下單買吧?!?
過了幾分鐘,廁所門口的門被輕輕敲了叁聲,磨砂玻璃門顯出一個模模糊糊的黑色人影,是顧之行?!皣?,我給你拿了我之前的寬大襯衫,應(yīng)該適合你過渡一下。如果合適,你可以先出來?!?
何田慢慢走過去,側(cè)身在門后,開了一個小縫,伸進(jìn)來一團(tuán)迭好的黑色襯衫。何田接過的時候一瞥到對方纖長的手指,好像白的發(fā)光。她穿上之后站在鏡子前,只能看到上半身。廁所白熾光強(qiáng)烈,穿著黑色襯衫的她在鏡子里白到發(fā)光。她想到剛才看到的顧之行的手指,應(yīng)該是光線顯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襯衫確實(shí)肥大,一直遮到大腿中段,不過還是可以看到大腿向前突出的曲線。她一瞬間不想出去了。
顧之行在門外問“怎么樣?”何田回“很合適,但是……,我還是不要出去了吧。坐下去又怕弄臟你的地方。”顧之行笑道“你總不能一直呆在衛(wèi)生間吧,衣服過來要好久。我給你做了紅棗糖水,你總不能也在里面喝吧?!彼终f“反正那個毯子也打算扔掉,你出來墊著那個就好?!?
說到這個份上,何田推開門出去。她留意顧之行的視線在哪里看,尤其注意他的視線會不會在自己腿上逡巡。何田已經(jīng)想好,假如他有一刻的停留,哪怕只有一刻,她回家也再也不會理他。
顧之行直直拉她到客廳,沙發(fā)床已經(jīng)收起來。毯子胡亂堆做一團(tuán)放在地毯上,顧之行讓她坐在這里,靠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看電影。這樣也舒服一些。說完自己跑到廚房熬紅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