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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好嗎？

林子妍回想起謝韞銘沖進房間的樣子，他拳拳到肉，眼神的殺氣。再想起Chris對她的質疑。

難道，謝韞銘真的對她有了特別的感覺？

林子妍立刻把這個想法趕走，咪姐的話在她腦海里回蕩。

不要動情。

手機鈴聲打斷了林子妍的思索，接通后對面沉默了幾秒才響起虛弱低沉的聲音。

“回去了？”

“嗯。”

聽筒里都是醫療器械的響聲，林子妍想了半晌，開口。

“你還好嗎？”

“沒事了。”

“對不起，謝總，我當時失去理智了。如果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接受。”

林子妍聽到對面的輕笑。

“真的么？”

“真的。”

“林子妍，你總是這么說。”

“謝總，我愿意當你的……母狗。24小時，隨叫隨到，任你差遣。但是請讓我拍完這部戲，打拼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機會，我不想半途而廢。”

劇組重新開工，所有人都在被莫名的壓力趕著進度，從白天要黑夜，林子妍幾乎沒有睡覺，通告排滿。原本叁個月的拍攝時間，一個月就殺青了。

林子妍只在殺青宴上喝了一杯香檳就被車接走了。

車行駛過好長一條林道才到了謝韞銘的公館。上次來，林子妍都沒能看過房子真正的樣子。

風格是民國時期的樣子，長滿青苔的墻磚上爬滿藤蔓植物。

Chris印著林子妍往里面走，介紹這是民國某幫派大佬的房子。里面很多的陳設和藏品都還是那個年代留下的，當年逃亡沒能帶走。

林子妍根本聽不下去，背后關上的大門似乎結束了她一段人生。

二樓的盡頭是謝韞銘的房間，林子妍推門進去，他披著外套坐在陽臺的沙發上看著文件。

“謝總，林小姐來了。”

謝韞銘抬眼。

她瘦了很多，本來就弱不禁風的身子更加單薄了。

他的臉色還是蒼白，陽光照著他顯得整個人極易破碎。

謝韞銘起身拉開陽臺推門，整個人倚在門框上。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