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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喻煙在心里祈禱過一百次,她還是不敢相信打開這扇門的人會是原釉。
趙靜怡匆忙跑過來撲到原釉身邊拖住他的手,生氣地大聲喊道:“你不準放她出來!”
原釉抽回手,冷聲道:“這個家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不準了?”他轉頭看向喻煙,“出來吃飯。”
“不許出來!”趙靜怡攔在原釉身前,不許他向前一步。
喻煙見狀,只能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動。
原釉生來傲慢古怪,可從未對趙靜怡說過這種生分又冷漠的話。兩人是異父兄妹,個性也不甚相合,所以相處起來不算親近。但他比趙靜怡大得多,就算趙靜怡偶爾任性,原釉多數時間也會包容。
可這次,原釉一點情面也沒留。
這個家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不準了?
這句話里的滿是輕忽。
趙靜怡咬緊牙關,強自鎮定地回瞪他:“我沒有見過你這樣的怪胎,居然背叛親人去維護一個野種!”
原釉冷冷的看著她,隨手鑰匙扔到手邊的矮柜上,他像是沒有聽到趙靜怡的指責,而是問:“如果不是你得意忘形說漏嘴,你打算把她關在里面關到死?”
當他知道趙靜怡打著不想讓媽媽難過的旗號讓人把喻煙關起來時,他的確感到一直種森寒的諷刺感。
要知道,趙靜怡此時才八歲多,比喻煙還小一個月。
趙靜怡氣呼呼的說:“關你什么事!你以為你是誰!”
原釉聞言,倒是有些欣賞這個妹妹的膽量,他不怒反笑:“我是誰?小小年紀就六親不認,你還真是趙煥聞的種。”
此言一出,趙靜怡臉色驟變。
她自然知道原釉是在諷刺趙煥聞不敢認喻煙的事,她一邊以父親背叛家庭而羞恥,一邊以父親受辱而憤怒,雙重打擊下,竟然捂住耳朵驚聲尖叫起來:“啊——原釉,你以為你爸是什么好東西!”
然而,這句話剛說出口,她就后悔了,因為聽見原蘭汶憤怒的質問聲:“誰教你這么說的!”
哪怕趙靜怡還小,她也知道原蘭汶對原禎的重視,對原釉的疼愛,母親花在原家父子身上的心力,遠比對她和她父親多得多,家里的每一處都有原禎的影子,只消在這座莊園里待幾天,就能意識到原禎曾經是個什么樣的人,更別說她挖空心思討好原釉。
趙靜怡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犯了原蘭汶的忌諱,她站在原地等待母親的怒火。
然而,當原蘭汶走到她面前時,臉色已經不似方才那么陰沉,她吐了口氣,對趙靜怡說:“誰教你這么對哥哥說話的?道歉。”
趙靜怡意外地對上母親的目光,低著頭不說話。
她在母親面前,再次變回了恬靜善良的小女孩。
原蘭汶又對原釉說:“原釉,她是你妹妹,有話不能好好說么?非要那么刻薄?你比她大,你應該讓著她。”說著,她拍了拍趙靜怡的腦袋,“算了,你先回房,明天早上我們談一談。”
她支走小女兒,目光復雜地看向站在床邊的喻煙,喻煙像被天敵盯住的獵物,僵硬得不敢動彈。
原蘭汶幽幽地問:“你為什么這么對我?原釉,你是我最疼愛的孩子,你真的要幫著我的恥辱來對付媽媽嗎?”
原釉沉默片刻,說:“你可以為了消滅恥辱把我把放在陽臺邊,也可以為了消滅恥辱教唆他人……”他說著,眉心眼角全是不符合年齡的通透,“今天為了消滅恥辱拿靜怡當槍,明天又要為了消滅恥辱做什么?”
原蘭汶愣住,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聰明穎悟,也猜到他會知道一些事,卻沒想到他會當面說出來,她心底滋生出作為母親的羞愧,喃喃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你不懂我的苦……”
“我懂,但生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