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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釉,是不是兄弟?你幫我個忙吧!”
他這次找原釉,是因為聽說原釉月底回去英國游學,他想去浪,但是最近成績太爛,剛跟父母開了個口,就被毫不留情地駁回。
原釉聽了,睨他一眼:“你想讓我幫你補課不行,我不耐煩,還是讓我去給叔叔阿姨說好話”
“不是!”任斐然頓了頓,笑道,“原釉,借我點錢吧。”
“你要錢做什么?”
“開機票訂酒店吃飯玩耍都要花錢啊。”
“你想自己去?”原釉勾了勾嘴角,“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媽能剝了你一層皮,再找人暗殺我吧。”
任斐然肉麻地抱著他,“她哪敢啊,你可是她老師的寶貝金孫,她動你一根毫毛不等你家老爺子發話,自己就以死謝罪了。”
“有你這么說你媽的嗎?”
“這不是事實嘛?哪有人把親兒子當孫子使,把外人當祖宗供的,每次你一去我家,姚女士笑得比中□□還高興,我就沒見過這種女人,要不是你們倆長得不像,我真以為你才是她親生的。”
任斐然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坐在場外小長椅上的孩子。
“這就是你那個便宜妹妹,長得挺可愛的。”
任斐然身上有點白人血統,皮膚雪白,頭發微蜷,在燈光的照耀下,透出淡淡的金棕色,這么咧嘴一笑,甭管嘴里說著什么垃圾話,看上去都十分開朗。
原釉淡淡地說:“關在家里都快關傻了,我拉出來溜溜。”
任斐然嗤笑,“尼瑪說的跟遛狗似的,你有心嗎你。”
此時,話題的主人公喻煙同學剛剛見證了原釉吊打任斐然的場景,再一次意識到原釉真的很厲害。
她坐在長椅上,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蕩了蕩。
任斐然從自動販賣機哪兒買了倆熱漢堡,扔了一個給喻煙。
熱乎乎的漢堡砸進懷里,喻煙愣了愣。
兩個少年并肩站著,任斐然的一只手肘搭在原釉肩頭,另一只手拿著漢堡王嘴里塞,“你說著孩子是不是有點傻啊,怎么說話都想沒聽見一樣。原釉,你家可太可怕了,好好的孩子給整慫了。”
喻煙聽見了,覺得任斐然說話很好玩。
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任斐然嚼著漢堡,差點把自己噎住,他笑道:“我靠,原釉,她笑了。”說完,便對喻煙說,“小丫頭,吃不吃,不吃給我,哥還餓著呢。”
喻煙打開包裝看了看。
兩片面包夾著牛肉和沙拉生菜和紫甘藍,散發出香甜辛辣的味道。
一聞就知道很好吃。
平日只在電視里出現的好東西突然落到喻煙手里,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下口。
任斐然說他還想吃,喻煙很愿意給他,但是又舍不得。
所以她輕輕用手掰了點面包吃掉,然后把剩下的部分遞給了任斐然。
任斐然愣了愣,然后樂得直打跌:“我靠,原釉,你這妹妹可比趙靜怡老實多了,你們家居然還能生出這種孩子,真他媽的奇跡啊。”
他說完,彎下腰去逗喻煙:“真給我吃啊?”
深邃精致的五官湊近喻煙,讓喻煙有些緊張。
雪白的小臉繃緊,菱形的嘴唇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用傻得冒泡的表情點了點頭。
任斐然伸手要拉,卻被身后的原釉扯住領子拉回去。
原釉不帶什么情緒地對喻煙說:“別理他,吃你的。”
喻煙還維持著遞漢堡的動作。
任斐然笑著對她說:“沒事,你自己吃,不夠我再給你買。”
喻煙心里暖暖的。
她晚上就是了些白米飯,此時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任斐然的這個漢堡,對她來說無疑是莫大的驚喜。
她拿回漢堡,低頭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