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gcheng198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赤司頓時一懵,問清楚地點就朝著那里跑了過去。
他還沒準備好??!還只是剛剛結識沒幾天的新朋友,媽媽怎么就和她見面了!
等他跑到房間門口,意識到自己的儀態不夠端正,趕緊扶著門把手平靜下來,這才開門進去——剛打開門就被媽媽的笑聲驚到了。
白石彌生正坐在媽媽對面的座椅上,表情嚴肅又認真,但是感覺她像是在扮演著誰,說出來的話赤司沒有仔細聽,不過看媽媽的反應,似乎很有意思。
注意到赤司的到來,林曉月朝他揮了揮手笑道:“喲,上完課了?”
赤司沒理她,先跟媽媽打過招呼,才走到她邊上,小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是我讓彌生進來的?!背嗨緥寢岋@然聽到了赤司的話,解釋道。林曉月則是在心里給赤司媽媽豎起了大拇指:夫人您真是親切,這么快就用名字來稱呼我了!
盡管收斂了笑,赤司媽媽仍然很高興的樣子:“我和彌生聊一會兒,你也該休息了,正好一起吃午飯。”潛臺詞就是不用送來送去也不用讓林曉月等著了。
赤司又瞄了林曉月一眼,后者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他收回視線,然后說:“那我們現在就去餐廳吧,到那兒的時候也該準備好了。”
午飯吃得相當開心,林曉月沒見到赤司的爸爸,不過想想會對自己這么小的孩子要求嚴格,又是這種名流世家的現任家主,恐怕坐到餐桌上就會壓力場全開,那就別想好好吃飯了。
直接吃飯當然比裝在便當盒里拿過來的好,林曉月的進食速度不快,邊上有兩個餐桌禮儀完美的人在,就是筷子不小心撞到碗的邊緣發出聲響,她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幸好她的用餐禮儀雖然算不上優秀,但是中規中矩,也符合自己的身份。
用過餐上了茶水,林曉月對著收拾東西的女傭道了謝,然后捧著茶杯捂手,等著赤司媽媽說話。自在的樣子讓赤司媽媽想到了她之前說的生活趣事,又想笑了:“彌生一點都不顯得拘束?!?
“因為是朋友家嘛,我就是來參觀一下,再跟朋友的家人吃個飯?!绷謺栽抡f得一本正經。
赤司扭過頭,不想去看這個自來熟的家伙。朋友……才認識幾天而已!
“你沒有把征十郎當做小孩子呢?!背嗨緥寢尶粗嗨镜呐e動。
“雖然年紀和身高都比我小得多,”林曉月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忽視掉赤司的眼神,“但是赤司君的表現很成熟,比起我見過的一些小孩子好多啦?!?
那些親戚家的熊孩子也讓她頭疼了很多次呢,一旦哭鬧就會怪到她頭上。
“比如?”赤司媽媽有些感興趣。
“會趁著我不在家,跑到我的房間里,隨便翻我的東西,看到好的就死命抓著不松手,我只要伸手去拽、想把東西拿回來,就會嚎啕大哭?!绷謺栽缕擦似沧?,學得活靈活現。
赤司皺眉:這種小孩子也太不懂得尊敬他人了,更何況不經過他人允許就隨便動別人的東西,還打算私自占據……白石居然要應對這種小孩子,也夠辛苦的。
林曉月光是看到赤司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當即聳了聳肩:“所以啊,我覺得赤司君很好,不過也有一點不好——他有時候也不把自己當小孩子看,我反而受到照顧了。”
這回赤司板著臉開口了:“明明是個比我大得多的女孩子,卻會在地上坐著睡覺,還不帶手帕,一點都不像是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嗯嗯,”林曉月很認同地點著頭,然后終于得逞地摸了摸赤司的腦袋,“如果有赤司君這樣的弟弟就好了,我就不用擔心打完噴嚏沒有手帕或者餐巾紙了?!?
赤司媽媽在旁邊又忍不住笑了,連傭人都抿緊嘴唇防止笑出來。
這里確實是名家,可是平時在家里的,只有夫人和少爺。夫人又因為身體不好,不經常外出,只在下午可能和少爺玩會兒籃球,屋子里還是少了一些平常家庭該有的溫馨。
就算知道這些事是正常的,可是看著夫人淡雅的笑容和年紀還小就面無表情的少爺,會希望他們多一些尋常母子會有的相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能夠不理會身份,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待自己的行為,這種我行我素也值得佩服呢。
☆、第006章
第006章:多了解一下比較好。
一直聊天的結果就是沒有聽進去多少課,所以下午在看到赤司練習的是和昨天相同的鋼琴曲目時,林曉月義無反顧地戴上了耳機,跑到隔壁的茶室去休息了。
赤司媽媽對她的感覺很好,林曉月也是一樣。盡管和她的媽媽是完全不同的類型,林曉月還是從赤司媽媽的身上感覺到了相同的東西。不得不說,母愛是共同的。
茶室里放著棋盤和棋譜,林曉月跪坐下來,看著棋盤上裝著棋子的木質駒盒,覺得有些好奇。世界上有四大棋類,將棋就是其中之一,林曉月沒接觸過,只覺得和中國象棋很像。
想了想她拿過棋譜,將駒盒打開,按照棋譜上的擺好了棋子,然后挨個開始操作棋子。將棋和中國象棋確實有很多接近的地方,不過將棋的棋子可以升級,這點讓林曉月感覺很新鮮。
“這里?!庇幸槐蠑n的折扇點在了棋盤上的一角,林曉月把手上的棋子放過去了,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來??吹矫鎺⑿Φ那逍隳腥?,林曉月總算反應過來,一把拽下耳機,難得有些緊張:“我只是一時興起才會隨便動這里的東西,就是有點好奇……”
這下子反而是男人不好意思了:“不是,我沒有怪罪你,只是看到學將棋這么認真的新人,覺得有些高興,才會控制不住地指點?!?
林曉月捏著手里的耳機,尷尬得直縮脖子:“我只是戴著耳機才聽不到其他聲音?!?
“那樣的話我走近你的時候也該發現了?!蹦腥耸栈亓苏凵龋澳阋彩浅嗨炯业娜藛??”
“不是,我只是住在附近的高中生,因為這幾天和赤司君認識,赤司夫人邀請我來玩,因為無聊就到這間茶室來休息,看到棋盤后順手學了起來……”林曉月難得有些啰嗦。
她對這種氣質溫潤的男性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大概因為她的專業是法學,以后想成為律師,所以對有書卷氣的男性都很有好感。從剛才的動作來看,他應該是負責教導赤司的將棋老師吧?
男人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微笑道:“既然都擺好了,不如來學學吧,將棋可是很有意思的。還沒到赤司君的學習時間,所以我就來教你吧。”
林曉月眼神閃亮:“那就請多指教了。”
大概是因為剛接觸到就要開始下,只是迅速記住了棋子走法的林曉月走出了幾步很有意思的棋,對男人來說應對當然不成問題,倒是贊嘆了幾句。
隨著林曉月每一步棋走的時間的增長,男人的溫和也漸漸變成了嚴肅。
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言,真不敢相信他面前這個女孩子才接觸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將棋,已經預估了幾次棋局的進展,然后在還有十幾手時就選擇認輸,轉而向他詢問哪里做得不夠。
這種推算的能力,如果是職業棋士還很正常,可是放在這個女孩子身上就過于夸張了。
林曉月壓根不知道男人想的是什么,只是認真看著棋局。
不管是哪種棋,都要學會預估對方的后幾手,甚至后幾十手,然后思考對策。而這種估計別人的行為的事,她已經做得太多了,只是聰明地估計了自己的實力,確定無力回天后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