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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騎驢找馬。
這幾年袁詠旻對施莉寧差不多就是騎驢找馬,只是她目前又多一匹驢。袁詠旻為此感到一點哀嘆,鐘爵沂本該是她找到的漂亮馬兒,現在只能把她當驢了。
袁詠旻哀嘆的收拾、收拾準備結束中午休息時間去上班了。
進去化驗室前她盛了溫開水順便裝一小杯配藥,姚圣廉突然出現在她身后說:「吃飽了呀?」害她嚇一跳轉過頭去,看到來者是誰后更是心驚膽跳。
他為什么會在這?他通常不會在這啊!只是通常,還是有可能會在這。
「嗯……是呀。」袁詠旻稍往旁邊移,希望水壺快裝滿水。
「你身上真香……」他非常明目張膽大吸一口氣用煽情口吻問:「噴哪一牌的香水?」
「我沒有噴香水。」誰要噴來引出你這隻黃鼠狼!
「哦?是嗎?」姚圣廉在她身側后面打量她上下,視線停留在袁詠旻的屁股后輕拍一下說:「你好似有瘦一點……」
「啊!」袁詠旻一個反射動作把要吃藥的小杯水往姚圣廉臉上潑,下一秒她感到糟糕了……
姚圣廉只是優雅的把臉上水撥掉,動作緩慢帶點挑逗看著袁詠旻的吮吮指頭說:「我讓你噴了嗎?」
去你的咧!袁詠旻不管了,把水關掉趕緊大步走離,邊走雞皮疙瘩邊掉,等進去電梯里后她按叁樓并慌張焦急狂按關門鍵,等門關上,電梯往上升時她才有安全感的大松一口氣往后退到角落靠著,抱著兩公升的大水壺扁著嘴巴讓淚水在眼眶打轉。
好噁心……好討厭……偏偏這種委屈只能自己吞。
難道他覺得講那種D級話對女生來說很有趣嗎?還是他更會以為自己剛剛的反應是很興奮?
我之前有看過一篇英國研究報導在說女生也會比較希望聽到男生講直白露骨點的話,會感到比較興奮,而不是在那邊拐彎抹角、支支吾吾或者是把性暗示形容得太過于晦澀聽了不興奮,女生反而會不耐煩并失去興致。但這前提是女生想去找一夜情或是把眼前這男子當上床對象,女生才會希望對方別囉哩巴唆了。
我不知道東方女孩是不是也會,可我想應該都是有的,比例問題而已。
姚圣廉搞不好有看過那篇報導,但像他那種男人只會看他想看的,因此有時我認為一些男人或女人有的迷思不是他們不懂,是他們不想去懂。
在一些搞曖昧煽情的事情當中都有一個前提,前提!這前提就是細節瑣碎的麻煩事,表示你得搞懂對方的心理,還要先花點時間去了解對方究竟想不想要?這多麻煩,干嘛想跟一個人上床還要動腦筋?
把去夜店玩的女生一律看成要去讓人X的不是簡單多了嗎?或者把性風格比較開放的女生一律看作是蕩婦不是簡單多了嗎?干嘛還要花腦筋去細想這會是兩回事、叁回事的多麻煩。
也可能他們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
像方冀莛也滿常被騷擾,就因為她在性方面作風大膽,主張女人對性不需要老是這么保守會享受不到性愛美好,但這前提是跟有好感的人試著解放自我,不是鼓勵人人當公車。
可是她這主張就讓男生把她當公車。
連女生也當她是公車。
拜託!什么公車,哪有這么廉價幾十塊就可以上?方冀莛等級好歹也要是太空梭!
袁詠旻走進去化驗室,化驗師看到她臉色蒼白便問:「你怎么了?」
「沒呀。」袁詠旻放下水說。
「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袁詠旻掰謊說:「可能經痛吧。」
「要不要去保健室拿個止痛藥?」
本來袁詠旻想要說不必了,可她需要再多一點點時間平復心情,像這種事情她見慣了卻永遠無法習慣,她寧可是有陰陽眼!
于是她去保健室了,想要遠離喧囂一下,更想轉進去女廁里哭哭宣洩,但實在不想讓同事發現到她有哭過。她開始覺得全身又發熱起來并且感到腰痠背痛,胃也滾滾的……
走進去保健室里,她有點昏沉看著站在資料柜前的女護理師轉過頭來,袁詠旻突然集中精神看著這名女護理師──咦?什么時候換了?
「你怎么了?」女護理師轉過身來用關心口吻問,袁詠旻有點愣愣看著她,有一瞬間她把護理師看成是鐘爵沂……「哈囉?」
「噢……我……有點不舒服。」袁詠旻回過神來回答,快速偷瞄一眼掛在女人胸前的名牌──趙姿荷。
「先過來這邊坐著吧。」趙姿荷攙扶臉色看起來的確不好的袁詠旻說。
坐下后袁詠旻問:「你是新來的?」
「嗯嘛。」趙姿荷打開血壓計說:「也來叁個多月了。」
這樣子呀……袁詠旻最近一次來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她白癡不小心割破手指,割滿深的讓她超級焦慮,手很重要!當時在這的是個阿姨。
量血壓時她偷看趙姿荷,滿漂亮的……而且是耐看型的漂亮,跟自己差不多身高也算是高挑了,但太瘦,比鐘爵沂還瘦。想到鐘爵沂曾說過的話,袁詠旻看著趙姿荷時心里有一種絕妙感,如果你去看鐘爵沂,她禁止你吃的東西是跟我一樣的。
那么在某一個方面來說,我跟你有共通點及相同背景,我們其實沒有離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