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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詠旻努力夾緊大腿拘謹說:「這就是為什么我身體會燥熱吧。」
「并不是這樣唷。」鐘爵沂說。
糟了、糟了!好像不小心講出開啟鐘教授鈴鐺的話,我開玩笑!
但鐘爵沂沒說什么只是飲口奶茶,袁詠旻斜睨一眼鐘爵沂,這節骨眼你喝什么奶茶一副悠哉樣?眼前這里有更可口巨大的奶你瞎了嗎?憑什么只有我在這里窮緊張?難道你在人家身邊不會緊張嗎?反正我就是一個不會讓人失去理性而獸性大發的女人。
沒關係,我來發。
「你還不是也有講一些不正經的話。」袁詠旻回,不停偷看鐘爵沂。
鐘爵沂挑個眉放下杯子,稍稍撩了撩長發后手握拳撐在耳下的臉龐輪廓看著袁詠旻說:「難道要讓你一直白白吃豆腐嗎?」袁詠旻表情像化開的含蓄竊笑,樣子帶點古靈精怪。
「你是真的有那意思嗎?」袁詠旻并沒有看著鐘爵沂說這句,讓大腿夾住的雙手不停前后磨蹭腿內側,有點不安又有點羞澀期待。
鐘爵沂的笑意漸漸歛回去,垂下眼瞼眨幾下后將臉面向夜景,袁詠旻偷瞄過去看著鐘爵沂突然面無表情、模樣正經謹慎彷彿有點心事的樣子,不禁產生一絲困惑。
本來氣氛漸漸不錯起來呀。兩人語調跟逗逗嘴的互動帶一點點曖昧,干嘛那么快又降溫回去?
是不是自己的問題讓鐘爵沂覺得太快想要明確答案?
曖昧就是曖昧嘛!不會說出喜歡你或愛你的互動啊!你這樣問就沒意思了。
「我意思是,你真的通常喜歡在上邊嗎?」袁詠旻趕緊扭轉問,見鐘爵沂又把嘴角微微揚起,袁詠旻在內心松好大一口氣。
曖昧不一定會受盡委屈,真正委屈是我可以并愿意退一百步先跟心儀對象曖昧但人家連跟我曖昧都不要。
簡直等于包括連愚弄我都談不上興趣。
「有人說喜歡在下邊,那我就喜歡在上邊囉。」鐘爵沂回,語調又輕快回來讓袁詠旻很開心,她扭轉乾坤了。
看到袁詠旻偷笑不已的樣子讓鐘爵沂雙眼柔下來看著一直不是很敢正眼看她的袁詠旻。第一次聽到袁詠旻講這種沒叁沒四的話讓她斜睨過袁詠旻,想著這女生怎么這樣啊?但幾次下來袁詠旻給她的印象是有點天兵的女生,不只愛講些歪話也愛講天兵才會說的話,但就是帶點調皮搗蛋的模樣還挺可愛的。
當然那也是袁詠旻沒有嘴到很白目的程度,她就是偶爾迸出咸話來,說露骨也還好,至少剛好在鐘爵沂能接受的程度里。不過也當然袁詠旻有踏到她心里,否則她自然會覺得這女生真噁心。
這可不是人丑才性騷擾啊。而是對有好感的人自然不當這是性騷擾。
至于為何踏到她心里的原因之一是覺得袁詠旻很自然不造作,或許有時講話有點不經大腦,但顯露出袁詠旻的透明度。是可愛的天兵不是讓人想翻白眼的天兵。
旋即鐘爵沂又理性回來收起笑意,其實她最后還是赴約了多少是想補這個洞。這都要怪袁詠旻,誰叫袁詠旻要這樣撩她?鐘爵沂一開始一直叫自己假裝沒這回事、假裝不知道,露出神秘微笑敷衍過就好。可畢竟對袁詠旻本來就有心動感,久了害她幾次忍不住也想撩回去。
為什么都選在啪袁詠旻嵴椎時講?就是因為她知道袁詠旻被啪過以后會腦袋昏沉,于是她可以立刻裝沒事,其實那讓她很矛盾又掙扎。
她很想忍住不說還是忍不住說了,一說出口就后悔。
本來還慶幸著袁詠旻沒有懷疑或發現──這同時又在內心感到惋惜著袁詠旻沒質問她──倘若袁詠旻發現,被質問時她再想方法否認就好(她也在內心揪結過要不要否認),誰知道今天就聽到袁詠旻又向前一步說可不可以等她下班?
她多希望沒有聽到,又很雀躍聽到袁詠旻講這句話。只是伴隨而來的就是面臨選擇。
「詠旻。」鐘爵沂喚了一聲。
「嗯?」袁詠旻轉過頭去看著鐘爵沂。
見她把臉轉過來對上自己眼讓鐘爵沂又把話給吞回去,這女孩雙眼真有靈魂,想必電死不少男女老少,連鐘爵沂都不例外。這違反職業倫理道德,鐘爵沂向來非常遵守這規矩,可再怎么嚴謹的人還是有機會倒栽,就像風流的人有可能會踢到鐵板。
俊男美女鐘爵沂見過不少,盡量不要跟那些與自己職業上有關係的牽扯到,最尤其自然是病患,再來是同仁。這份顧慮嚴謹到是挑一個跟醫療體系完全無關的梁引霄,他是經營芳香療館的董事長兒子。
「呃……你、你幾歲?」問完鐘爵沂都感到無言,覺得自己窩囊沒用到一個人神共憤地步,她怎么能想跟袁詠旻熟聊起來?
「二十歲。」袁詠旻憋著笑意一臉認真胡說八道。
「這么年輕?」
「怎樣?你看不出來嗎?」要不要會說話?不要以為你長得美我就不敢打你,到床上我就打你屁股!
我不是有病歷讓你看嗎?你們醫生不是都要參考年紀嗎?這么不注意人家的個資……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心上?要是我就記住你的聯絡方式老匿名打給你無聲電話,或偶爾問你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內褲。
對我一點幻想也沒有嗎!
這么老實啊……老實也是很可愛。
「沒呀。感覺得到是挺年輕,但有這么年輕嗎?」鐘爵沂疑惑著。
「好啦!加十啦。問女生年紀多沒禮貌。」袁詠旻說。
「我總得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