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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不負責任的小人!都趁人家迷亂之際才回應我,接著立刻裝沒事。她是不是壞女人?
「褲子能捲起來嗎?」鐘爵沂開啟好儀器后轉過來對袁詠旻問。
「你干嘛要我把褲子脫掉?」
鐘爵沂哼笑一聲后突然靠近袁詠旻小聲到幾近有點煽情氣音問:「你認為我要你把褲子脫掉的話是想干嘛?」袁詠旻眼球都快滾出來的往后傾一點看著鐘爵沂挑高一邊眉帶點壞壞表情。
膽小鬼就是這樣,被調戲回來反而膽小回去,袁詠旻吞口口水小聲老老實實問:「干嘛要把褲子捲起來?」
「我要替你做針灸電療?!?
對吼!糟糕!我忘記今天開始要針灸啦!袁詠旻看著鐘爵沂說:「我這牛仔褲捲不到膝蓋……」以前是可以啦……
「看來真的要脫褲子了?」鐘爵沂彎上一邊嘴角說。
袁詠旻臉燒起來,突然乖得如良家婦女不敢再亂耍嘴皮小聲問:「是真的嗎?」
鐘爵沂笑了幾聲后走到一旁柜子前打開拿條毯子遞給袁詠旻說:「這讓你遮著,好了叫我?!咕娃D身撥開簾子先走出去等。
袁詠旻身體持續燃燒的慢條斯理將牛仔褲脫掉,要不要把內褲脫掉呢?好了。袁詠旻別耍嘴皮了,你最好敢這么做。
她不敢,她還沒洗澡,便將褲子摺好放一邊、將毯子仔細蓋好再叁確認不會春光外洩后才說:「醫生,我好了?!?
鐘爵沂重新進來,手上拿著針灸盒,袁詠旻心虛又鬼祟偷看鐘爵沂站在她膝蓋旁邊把針灸盒放一旁,拿著酒精棉很俐落在她兩邊膝蓋上各插兩根針后又拉過電療儀器將接頭夾上針灸調整電量。
「我這樣玩手機……手機會不會故障?」袁詠旻問,鐘爵沂卻笑個不停但沒有笑聲,袁詠旻困惑看著鐘爵沂。
鐘爵沂調整好后詢問:「這樣可以嗎?」
「嗯……感覺很好……」安分了,沒講些你讓我感覺真好。
「設定十五分鐘,期間有問題再叫我?!?
「嗯嗯。」袁詠旻點頭回,鐘爵沂離開后她才想到,咦?她沒回答我剛那問題呀!
后來她領悟鐘爵沂肯定以為她又在耍嘴皮因此沒回答,袁詠旻翻白眼操控手機,誰在逗你笑啊?人家認真問!
但真是有夠丟臉的問題讓袁詠旻臉紅到脖子去,點開方冀莛的視窗傳訊息過去說:「我活不久了?!?
「是喔?愛情絕癥嗎?還是要單身成癌了?」方冀莛不差一分鐘就回,她總是得宅在家。
「鐘醫生撩我。」
「真的嗎?」
「應該吧……」
袁詠旻打著字把來龍去脈告訴方冀莛,期間聽到外頭傳來某男病患樂不可支的聲音對鐘爵沂講些跟病情一點關係都沒有的閑話,袁詠旻嫌棄的往旁邊斜睨一眼,為什么不能好好講話?想要泡妞是不會去酒吧?來看個醫生還這么不正經,像那種愛耍耍嘴皮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或專情的傢伙,豬哥沒原則,看到美女都這樣。
D級!
「鐘醫生胃口這么好?」方冀莛說。
「吃我不會拉肚子?!?
「你不是說她是正經八百的人嗎?怎么會說那種話?感覺很詭異耶!」
「我也是個很正經的人啊。還不是為了她犧牲色相?」
「也是啦。為人濕婊的就會性騷擾同學,也許她本就跟你同是半斤八兩罷了。既然你都自曝其短了,她也不需要把狐貍尾巴一直收著,屁股會不舒服?!?
「難怪你沒有朋友,小悠對你性致缺缺,就是因為你講話很白目?!?
方冀莛大翻白眼回:「你知道她為什么那時一個多月不想碰我嗎?我這兩天知道真正的原因,因為她無意間看到我以前寫的日記!」
「性愛日記?」
「咦?你怎么知道?我有跟你說過嗎?是不是我有跟你說過,你這女人背叛我去跟她說的???」
「是我了解你人品相當濕格。」
「也不是整本都是紀錄性愛,只是里面寫下不少跟前幾任上床的事,你不覺得她很夸張嗎!」
「她本來就很夸張?!?
「那我的日記餒!再說都是高中跟大學時期寫的,去翻那種跟她人生一點關係與交集都沒有的從前來對我產生疙瘩未免太無理取鬧吧?」
「你也知道她就是犯賤,要是我才不要翻對方以前日記來看還拿來說,更賤?!?
方冀莛傳一個大嘆口氣貼圖后問:「鐘醫生對你是有意思囉?」
「可是怎么會?冷靜想想覺得有點點離奇……」
「愛情有時候本來就跟生命究竟從何而來同樣無解,但我相信這種看似無中生有的愛情一定也跟生命出現的可能原因一樣有過原生湯熬滾時期,只是你們不曉得。」
「淵源原來有這么深呀……」袁詠旻頓時感到真神奇,是不是在說她跟鐘爵沂見面那一刻很可能就碰撞上了?唔……想到他們很可能是有個醞釀時期時,袁詠旻又覺得他們真算是陌生嗎?
兩人某種電波或腦頻率或散發出去看不見的化學物質早已趁他們睡覺、洗澡、剃腳毛腋毛與發呆期間接觸而糾纏不停攪拌融合一起了。
精神上早已有連結,現在就差肉體上的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