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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實時播報的形式讓線上看的網(wǎng)友激動又緊張,好似自己也加入了這場無形的戰(zhàn)爭,帖子消息刷的飛快,嬴鳶一刷新就是好幾十條。
“想到綺綺這么好看的女孩竟然被這種男人擁有,我就無比心痛。”
“到底看上他哪點啊,想不通,跟臭豬一樣。”
“缺愛吧,綺綺單親家庭從小缺愛,男人對她好一丟丟她就跟人走了。”
同事二十分鐘后發(fā)來消息:“我到了,這人也太多了,我連那男的長什么樣都看不到。”
同事:“你說得對,壓根沒有我出手之地。”
嬴鳶順著話讓她回家:“鬧這么大肯定有人報警,你呆在那兒無濟于事。”
同事就是覺得郁悶:“警察來了這男的估計也得不到什么懲罰,頂多口頭教育一下,畢竟迄今為止這男的還沒做出過分的事。”
他是打了謝綺兩巴掌,不過這兩巴掌能鑒定個輕傷嗎,而且還得看謝綺愿不愿意計較,最多關(guān)個幾天。
事情最后確實以警方把人帶走收場,謝綺也被要求跟著一起去,去之前特意感謝網(wǎng)友趕來幫她,路燈下眼睛都是紅腫的。
大家心疼壞了,還有人想陪著謝綺去警局,被謝綺拒絕了,說不能再麻煩大家,她要學(xué)著成長。
這句話一出來,網(wǎng)友真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錯覺,這個“長成”指心理上的。
同事跟到這兒就回家了,嬴鳶也放下手機進入睡眠,第二天,估計昨晚熬了夜,同事踩著點打卡上班,手里還提著樓下早餐店買的早餐。
“太困了。”同事揉揉眼睛,“不知道謝綺怎么樣了。”
嬴鳶挑眉:“勸你不要太關(guān)注她,把自己的事管好就行。”
“這不是那晚遇上了,我就覺得好像有了點聯(lián)系,而且讓她說謊還是我們的主意,結(jié)果害得她被打。”
搞半天是這樣,嬴鳶指指自己:“我出的主意,你愧疚什么?”
同事“哎呀”一聲:“都是女孩子,能幫就幫嘛。”
又說:“希望這次謝綺可以擺脫渣男,奔向美好的明天。”
是這樣嗎?嬴鳶搖頭沒接話,自顧自忙手頭的事。
謝綺的事在最近沒什么大瓜爆出的情況下算是最引人注目的,她去警局那晚還有很多媒體跟蹤報道,婦聯(lián)都差點介入,不過謝綺說她想清楚了,后面的路會自己走,而男朋友在去到警局后當(dāng)場認(rèn)錯,保證跟謝綺一刀兩斷,從此再不去打擾謝綺。
男方:“我要回老家了,我會跟我爸媽說不要再來糾纏綺綺,警察叔叔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說到做到。”
謝綺也未死抓著男朋友不放,去了警局一個小時便離開了。
兩天后,謝綺開直播給大家報平安:“朋友們,我回來啦!”
她稱呼觀看直播的網(wǎng)友為“朋友們”,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而且她直播的狀態(tài)非常輕松,臉上都是笑,傷也好了,一直以來的哀愁不見了,和之前像是換了個人。
彈幕快速滑動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謝綺:“我真的想清楚了,也和媽媽好好談了談,我已經(jīng)決定了,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它生下來就會和我一樣成為單親家庭的孩子,而我自己甚至都沒長大,我的想法也不成熟。我沒有媽媽那么堅韌,遇到事情只會退縮,這樣的我是無法給它帶來好的生活的。”
“與其讓它生下來跟著我一起受苦,不如它從未來過。”
網(wǎng)友聽了直說她長大了懂事了,沒有浪費她們的一片苦心。
跟了這么久勸了這么久,好在謝綺終于想通了。
“其實我想通還有一個原因,他媽媽太氣人了。”說到這里謝綺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說好的不糾纏,昨天給我發(fā)消息說我這種未婚先孕的女人以后不會有人要,他們家兒子也不是很喜歡我,只是因為負(fù)責(zé)任才會說娶我。按照他們家之前的想法,我嫁過去不會給一分錢的彩禮,結(jié)婚證都不領(lǐng),還得幫著家里做家務(wù),他們才愿意接受我。”
網(wǎng)友:血壓蹭的上來!
謝綺突然把鏡頭一轉(zhuǎn)換,屏幕出現(xiàn)一條寬敞的馬路:“你們猜我要去哪兒?”
這個問題其實不難猜,她剛剛才說了不準(zhǔn)備要肚子里的孩子。
觀看直播的嬴鳶發(fā)了條彈幕:“去醫(yī)院做人流?”
謝綺眼睛捕捉到這條彈幕:“對,我要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啦,跟大家說一聲,下次再見到我,我會比現(xiàn)在更好。”
今天是陰天,沒出太陽,但她臉上的笑容恍惚成了陽光,眾人心里皆被觸動。
“還沒到醫(yī)院,再跟大家聊一聊……媽媽最近身體不太好,我要努力打工掙錢養(yǎng)家……學(xué)校請了好多天假了,得趕上進度……”
大家就這樣一來一回閑聊著,直播間其樂融融,部分人猜測謝綺是因為要做手術(shù)害怕,身邊又沒有朋友陪著,所以才開直播給自己打氣。
謝綺:“沒有人陪嗎?不是,有的,我和朋友約好在醫(yī)院門口見,她家離醫(yī)院近,和我是兩個方向,都不讓她再跑一趟了。”
走到天橋,天橋底下零零散散有幾個攤販擺著攤,沒到晚上出來擺攤的人不多,都是些賣花賣水果的。
過天橋,謝綺目光被橋上跪著的老婆婆吸引,老婆婆頭發(fā)斑白,臉上很多皺紋,雙手撐著腿跪在地上,旁邊是一個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睡了還是暈了的小男孩,身上蓋著薄毯子。
老婆婆身前一個干凈的碗,一看就知道是用來乞討的,碗的左邊放著新鮮的蔬菜。
謝綺目光正好和老婆婆對上。
她看一眼孩子,猶豫著停下腳步:“婆婆,你這是……”
網(wǎng)友都讓謝綺快走,天橋下乞討的基本都是騙子。
“姑娘,買菜嗎?”老婆婆舉起一包生菜,都是裝好的,“一斤兩元,不貴的。”
價格確實不貴,謝綺看向男孩:“他是你孫子嗎?怎么躺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