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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喜的起身走過去:“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周幸川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下午剛到,奶奶說你們在這邊,就立刻來找你來了。”他說著手往下,悄悄鉤住她的手指。
這么久不見,他感覺自己對她的思念比之前分開那一年更深了一些。
楊晚月大大方方的一把抓住他的手,面上正經(jīng)問道:“事情解決了嗎?”
周幸川點點頭:“差不多吧,該收回來的都收了,還有些其他的東西,都放在海市那邊的房子里鎖起來了,等下回你過去我?guī)憧础!?
“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什么?”
楊晚月緊張的四處看看,雖說現(xiàn)在和以前不同了,但她還真怕周幸川拿出什么貴重的東西出來。
周幸川見狀抬頭揉揉她的頭發(fā):“別擔(dān)心,就是些巧克力而已。”
“噢。”楊晚月松了口氣,“對了,你吃飯了嗎?”
周幸川搖頭:“火車上吃了點,現(xiàn)在不太餓,我等你一起。”
楊晚月指指竹筐里的餅:“那你要嘗嘗這個嗎?”
見周幸川點頭,她切了一小塊放在油紙里遞給他:“給,嘗嘗吧。”
“老板,來一斤醬香餅。”旁邊有顧客喊道。
這會兒正是下午下班時間,生意比較忙碌,楊小云一個人已經(jīng)忙不開了。
楊晚月忙將周幸川推坐到椅子上,將油紙塞到他手里:“你先坐會兒,待會兒忙完咱一起回去。”
“噢。”周幸川乖乖坐好,等吃完了餅他起身走過去:“我來幫忙吧。”
楊晚月笑笑,把位置讓出來:“那你來稱重。”
周幸川聽話的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小秤。
現(xiàn)在可沒有電子秤,而是用老式桿秤,楊晚月剛開始也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才學(xué)會。
見周幸川一臉嚴肅的給人家稱重,楊晚月笑了笑。
“怎么了?”等客人走了,周幸川才有空問她。
楊晚月指了下指他手中的桿秤,笑道:“再給你帶上副眼鏡,換上長衫,特別像電視里給人抓藥的老中醫(yī)!”
“你看過電視?”周幸川顯然很會發(fā)現(xiàn)重點。
電視在這個年代可是個大物件,只有極個別的家庭才有。
楊晚月一頓,遂懊惱的捏了捏放在褲腿邊上的手,真是昏了頭了,她解釋道:“對啊,以前在國棉廠的時候,領(lǐng)導(dǎo)偶爾會組織我們看電視,有時候還看電影呢!”
周幸川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等餅賣完,關(guān)上店門,楊小云就急吼吼的留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她已經(jīng)吃了一晚上狗糧了,這會兒終于可以解放,打完招呼就非常有眼色的跑走了。
周幸川和楊晚月手牽著手慢慢往回走。
“怎么想起做這個了?”
楊晚月想了想:“唔…趁著暑假鍛煉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做生意的天賦。”
周幸川不吝夸獎:“事實證明,你很有天賦!”雖然剛才他就待了一小會兒,但那個小店的顧客就沒斷過,甚至還遇上了兩個清大的老師出來買餅,見到周幸川在店里還跟他打了招呼。
楊晚月被他一夸尾巴就翹了起來:“主要還是我手藝好,你剛才嘗了,覺得好吃嗎?”
周幸川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好吃,我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餅。”
楊晚月有點不好意思,用力捏了下他的手。
“怎么了?”他明知故問。
楊晚月橫他一眼,周幸川再藏不住嘴角的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上前一步,小聲道:“我說的是真的。”
楊晚月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不自主的吞了下口水,然后伸手用力推開他:“知道了,快點回去吧!”
周幸川笑了一下,快步跟上她的步伐。
回到小院才知道原來周幸川帶回來的不止巧克力,還有衣服和雪花膏什么的,都是京市沒有的東西。
不光楊晚月有,老太太和楊小云都有。
楊小云正興奮的拿著給她的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海市是衣服就是不一樣啊,真好看。”
楊晚月放下包走過去看看:“是不錯。”
楊小云悄悄她錢塞給楊晚月:“我知道這些東西肯定不便宜,你把錢給周幸川吧。”自從開店后,楊晚月每周都會盤點,然后把賺的錢給分掉,所以楊小云現(xiàn)在手里也沒那么緊張了。
楊晚月沒接:“他當(dāng)禮物送過來的,肯定不會收錢,你抽空請他吃飯算了。”
楊小云只好把錢收起來,其實一頓飯才值多少錢,她知道,她其實是跟著楊晚月沾光了。
她放下衣服小心疊好:“自從認識你,我感覺我的人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好的還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