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穎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兒下雨了?”怎么沒聽見聲,顧沁媛就看他。
徒明瑾笑著刮刮她的鼻子,“睡得跟小豬似的,哪能聽得見。”
顧沁媛推他一把,不想去回憶這昵稱是怎么來的,問了昨晚的事,“沈將軍可有說起為何這一回換防如此大張旗鼓。”
徒明瑾扶她往外走,等在榻上坐好后,才道:“也沒什么,不過是大哥和太子有異動罷了。”
顧沁媛瞪大眼睛,異動,什么異動?
“他們不會是......”后面那兩個字沒說出來。顧沁媛的身子微微發抖,竟然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看出顧沁媛害怕,徒明瑾伸手摩挲著她的背,柔聲安撫,“媛媛放心,我總能護著你和孩子。”
“可……”可皇子叛亂,多少人會被卷進去。顧沁媛有些心煩意亂,擰著眉頭道:“既然父皇把人召回來,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徒明瑾頓了一下,過了好久才道:“父皇,應該是在試探。”父皇應該知道太子和大皇子欲謀不軌,只是不清楚其中的細節。
若不是沈振霄察覺到理國公的副將多次往平安州去,他覺得不對勁,偷偷跟上去查看,想必誰也不會想到大皇子竟然開了個鐵礦鑄造兵器,且在北方借理國公的人手養了好些私兵。
此事太過重大,沈振霄不敢亂說,不然一個誣陷皇子的罪名下來,徒明瑾都保不了他。
至于為什么知道太子也在預備造反,那就不得不提一句,大皇子和太子兩人實在“兄弟情深”。
爭斗了二三十年,各自的底牌都一清二楚。對方的舉動,要說不知道,那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大皇子有理國公,太子又哪來的兵?
顧沁媛這么想著,嘴里也問了出來。
“太子這么多年的儲君不是白當的,邊關的將士有的是想賣好,有的是想得個善終,不管怎么想,多多少少都會往太子邊上靠。況且,勛貴里好多人家當初可是父皇批準他們倒向太子。”徒明瑾嘆道:“大哥和太子也是等不急了。”
無論是太子,還是大皇子,被前面這根胡蘿卜吊了這么多年,就算是再有耐心,這會兒也忍不下去。
天盛帝又怎么不清楚兩個兒子的舉動,無非是想看看到底誰先忍不住跳出來。可一下要親手除去兩個兒子,他于心不忍。讓幾個掌兵的人回京,也是想告訴太子和大皇子,他這個做父皇的知道他們的打算。要是太子和大皇子還有一點孝心,就該滅了不該有的心思。
不過看京城最近這么熱鬧,想來太子和大皇子都不愿領這份情,既然都知道了,大家就真刀實槍干,誰的拳頭大,就該誰做最后的贏家。
天盛帝被這兩個不孝子氣得心絞痛,捂著胸口不時抽搐。
魏忠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顫抖著聲音道:“圣,圣上,奴才這就請太醫去。”他心里緊張得不行,圣上要是出了事,除了跟著陪葬,他還有第二條路走嗎?
天盛帝一把抓住他,干癟的手掌,背上青筋鼓鼓,一看就知道使了多大力氣。
魏忠被抓得生疼,卻不敢顯露出來,還得關心道:“圣上,奴才悄悄去,絕不驚動人。”
天盛帝這才松手,倒在龍椅上,“讓吳岳來。”聲音虛弱,眼神卻狠厲。
魏忠彎著腰應下,腳步匆匆往太醫院趕,身邊的小太監都打發得遠遠的,不敢讓他們跟著。
圣上龍體有恙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個一丁半點,可是不得了。
魏忠行事小心,還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天盛帝生病。
那位吳御醫的醫術也高明,幾根銀針一扎,一副藥下去,天盛帝的臉色眼看著就紅潤起來。
魏忠不著痕跡地拍拍小心臟,圣上沒事就好。
“圣上底子雖厚,保養也得當,但還是該保重龍體,切莫動怒才是。”吳岳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