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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在浴室里解我腰帶,說什么質量好,還要用來綁我。”
“結果好了, 自己先摔了。”
時溪伸腳踹他, 難過得想哭,“你動作太慢了!還有那個扣,我解都解不開, 結果你一解就開了,它是不是針對我?”
“......”
顧延州俯身往她的唇角上親了親, 摸上她的腳腕安撫道:“是不是這里崴了?我給你去拿藥。”
她哼哼兩聲, 染著小哭腔, “你快點, 我頭發還是濕的。”
男人轉身走了出去。
時溪撐在床上, 倒吸氣地看著腳腕。
其實也還好, 是崴了點,但沒想象中的那么嚴重。剛才還有點刺痛,現在躺下了也沒覺得什么。
她身上只有一條毛巾,全身的衣物早就被一件件褪去。他倒是學得快,上次只是給他稍微演示了一下,這次兩秒就解開了。
顧延州再回來時,手上多了瓶萬花油,另一只手上還拿著一樣東西。
——他的皮帶。
時溪眼神警惕地盯著他,還想縮腳,結果被他抓著腳腕就扯了過去。
他粗糲的指腹按在她的皮膚上,大拇指往下按了按,“這里?”
“嗯。”她用另一只腳勾他手上的皮帶,“你把它拿進來干嘛?”
他干脆遞給她,“給你玩。”
“......”
時溪忍不住勾唇,將身上的毛巾扯開,又在顧延州晦暗不明的目光下拉過旁邊的被子蔽體,“看什么看?快點幫我涂藥。”
顧延州輕咬后槽牙,用力按著她的腳腕將她扯到自己身下,扭開萬花油給她的腳踝涂藥。
他的手剛碰上,時溪微微張嘴,眉頭蹙起,渾身也顫栗起來,“輕點!扣分扣分!”
他才不聽她的,將她身上的被子拉開點,手里抹上萬花油,兩只手互相抹勻了,才用微熱的掌心去按壓她崴傷的腕骨。
逐漸適應了這種力度,時溪用毛巾給自己擦頭發,來回翻了個面,再把毛巾包在頭頂。
枕頭被她拉了下來。
連同那個塑封的小方盒。
時溪望了眼顧延州專注的側臉,伸手將那個小方盒拿在手中,躲進被子里開始拆包裝。
她盡量不發出聲響,跟做賊似的,取下塑料膜,從里面倒出了五只小包裝。
顧延州還在幫她抹油,結果轉頭看來時,她已經將其中一只撕開,拿在手上玩了。
四目對視。
男人的手還按在她的腕骨上,眼睛卻是盯著她的,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慢,一下一下地往下按,按得她生疼。
時溪視線慢慢往下,看到了顧延州的反應,故意用受傷的腳去觸碰,結果被人一下按住。
她故意喊了聲:“疼!”
他果然松開。
腳尖不知好歹地繼續,終于弄疼了某人。顧延州悶哼一聲,猛地按住她的腳,快速扭好萬花油的蓋子,隨意往毛巾上抹了兩下。
“干什么?”顧延州傾身將她的手按在頭頂,眼眸中的欲念更深,呼吸都亂了,咬牙切齒道,“你會用嗎?”
反應過來他說用什么,時溪盯著他沉而深的眉眼,搖搖頭。
“你研究一下。”
“......我不會。”
“那我手把手教你。”
......
窗外似乎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聲砸在窗臺上,夏季中旬的天氣燥熱,加上南淮地勢偏低,潮濕的空氣中混著粗而重的喘音。
時溪雙手拉著枕頭,朦朧抬眼間,看到整個天地都在晃動。胸口像是被人填滿,脹脹的,想逃離卻找不到一個出口。
不經意間抬頭,顧延州跪坐在她腳邊,手心掌著她的兩個膝蓋,眸色沉沉沾染了情和欲,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
隨著底下動作的起伏,汗珠沿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匯聚在下頷處。
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腳尖。
她緊抿著唇,把臉埋進了掌心里,根本不敢看到男人這副模樣。
不惹他的時候,顧延州像一頭隱匿的雄獅,蟄伏在草叢間只待敵人現身時一擊即中,多數時候都是溫和的,甚至還會像小狗一樣撒個嬌。
然而招惹他后,瘋狂和兇狠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說什么都不會放過她,跟一頭饑餓了很久的狼似的。
時溪手指勾住兩個拆開的塑料包裝,天鵝頸拉起,受不了才伸手攀住顧延州的手背,“扣分!扣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