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二早晨,時溪被叫進輔導員辦公室。
輔導員將一份申請表遞給她,“你高考后就參加了雅思,還考了7.5分。按照你目前的水平,我建議你是申請留學班的,但這件事還要你回去跟爸媽商量一下。”
時溪接過申請表,看到院級推薦意向上寫著“國際班”。
“學費方面你放心,你最近剛獲得數學建模大賽國家一等獎,加上你的高考成績和平時績點都很不錯,所以出國費用是全免的。”
時溪深吸一口氣,“這也太好了吧。”
輔導員點頭,“是呀,所以你回去再考慮一下,這個機會其他同學想拿都拿不到。要是選擇國際班,以后對于保研和去國際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工作都很有幫助。”
走出辦公室,周倩倩背著單肩包等在外面,見時溪出來了,趕緊迎上來,“怎么樣,想好了嗎?”
時溪將申請表收起來,“還要回去商量一下吧。”
時父時母都是比較開明的人,對于她的選擇一向都很尊重,但是出國這種大事,一走就是一兩年,還是要和家里人深思熟慮。
身后傳來自行車的疾馳聲,她們下意識地避開,轉頭看向身后。
顧延州騎在單車上,一身全黑沖鋒衣襯得氣質凜冽,底下的車輪壓著行車道,一邊斜斜地出了線。
他手上拿著一個墨藍色的保溫杯,路過時溪的時候,一言不發地塞給她。
時溪連忙接過,停下腳步,低頭扭開蓋子問道:“這什么?”
他單手控制著車把手,跟著一起停下,“紅糖水。”
旁邊的周倩倩故意輕咳了聲。
時隔半個月沒說話,時溪發現顧延州的嗓音似乎啞了許多,有些很重的鼻音。
譚平騎著車從后面追上來,喊他道:“顧延州,你今天起那么早干嘛,難不成想去早自習。”
“去基地。”
“可是基地不是在這邊嗎?你走錯方向了。”
“......”
顧延州的背影頓了頓,腳下將自行車剎住,很不自然地兜了個彎兒。結果路過時,他還不忘手欠將時溪身后的帽子掀起,一把套在她的頭頂上。
幼稚得跟個小學生似的。
時溪將帽子翻回去,氣得在原地跺了跺腳,又低頭嗅了嗅瓶口,往里面瞄了眼。
不只是紅糖水,還有紅棗和枸杞,全都是補氣血的藥材。
周倩倩也湊過來看,小聲問:“你跟他半個月沒說話了吧?”
時溪蓋上保溫杯,“是啊。每次一想到他不主動找我,我就不想去找他。”
“可如果你出國了,到時候就更見不到他了。”周倩倩提醒道,“你不要告訴他嗎?”
三年的朝夕相處,不管是同學還是前男友,他們都從沒分開過,更不知道分開之后會是什么樣子。要是選擇出國,難免會舍不得的。
可心里總是有那么一道坎。
讓她也想讓顧延州嘗一次被通知的滋味。
周倩倩用手肘撞撞她,調笑道:“別想了。那家伙嘴硬,你換個人也行啊。你看對面這個,和顧延州相比完全就是兩種風格。”
不遠處,薛堯站在十字路口處朝時溪揮手打招呼,氣質陽光又帥氣,一眼望去全是他的大長腿。
他已經跑過來了,笑著將手上一封邀請函遞給她,“時溪,本周五我有一個跳高省賽,邀請你來現場。”
時溪伸手接過。
邀請函上的字體還是鍍金的,看著就很隆重。
他問:“你會來的,對么?”
時溪還沒來得及回答,邀請函上突然多了一只手,一把從她手中搶了過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延州突然回來了,他還吊兒郎當地踩在自行車上,將手上的邀請函拆開看,念著上面的字,“周五省校運會,男子跳高項目。”
薛堯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顧同學,這是我給時溪的,麻煩將邀請函還回來。”
顧延州朝薛堯笑了笑,表情不冷不熱的,“如果我不呢?”
薛堯冷冷地盯著他,“這是我跟時溪的私事,與顧同學無關。”
少年輕飄飄地應了聲,“噢。是么?”
顧延州當著薛堯的面,將邀請函放進自己的口袋里,順手拍了拍示意。他的表情囂張又挑釁,“周五她去不了。”
薛堯一張臉冷了下來,“你和她有什么關系,憑什么替她回答?”
“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時溪趕緊出聲打斷,“周五那天我有空的。薛堯你還有邀請函嗎,能不能再給我一張?”
顧延州蹙起眉頭看向她,眼神清冷。
薛堯拿出第二張邀請函,遞給時溪,“當然可以啊,完全沒有問題的。”
他將第三張邀請函遞給周倩倩,“你是時溪的閨蜜,歡迎你也來。”
看到人家隨身攜帶邀請函,一帶還是三份,顧延州雙手插兜諷刺道:“看來這個比賽也不怎么樣,還要運動員親自邀請呢。”
薛堯皮笑肉不笑,臉上依然保持禮貌,“顧同學不想來,可以將邀請函還給我。我并沒有邀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