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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瞳昕有些搞不懂為什么單昱炎又是黑著一張臉,貌似她沒有惹到她才對,“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如果你要找的人沒有跟我一樣早退的話,你現在進去應該不至于白跑一趟。”
“事實證明我的運氣還不錯,如果我再來晚一些,可能就真的是白跑一趟了。”說完不等下夏瞳昕反應,直接把她塞進了車里,等到夏瞳昕會過什身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啟動了。
“你是來見我的?”夏瞳昕有些后知后覺,不是她反應慢,而是她真的不知道這位爺能有什么事情找她。
瞥見夏瞳昕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滿滿的都是震驚外加疑惑的表情時,單昱炎有些無奈,難道在她眼里,他們之間就一點兒見面的可能都沒有嗎?自己過來見她,就讓她那么震驚?看樣子好在自己主動過來了,不然如果等小野貓去找他,真的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聽說容凌這些日子一直纏著你?”聞氏的新品發布會后,傳出了一些個對他不利的消息,不過他也沒有把這個消息放在眼里,掌管單氏這么多年,這點消息他還不放在眼里。原本想著聞銘一事徹底結束之后,他跟小野貓彼此都要冷靜一下,沉淀一下,畢竟威脅的這件事本身小野貓很是反感,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不過就是出了一趟差,容凌那只蒼蠅就纏上了小野貓。早知道會這樣,他就應該把出差的任務推給簡子堔。
“還好吧!容凌最近是比較多出現在盛世。”夏瞳昕隨意的敷衍著,容凌這個名字最近她聽得太多了,如果可以,短時間內,她不想再聽到有關于他的任何的消息。
單昱炎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緊了緊,心里前所以為的緊張,雖然他知道容凌送給她的那些個示愛的東西都被小野貓退了回去,至今也沒有跟小野貓見過幾次面,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一顆心就懸在半空中,這種飄忽不定的心情從來都沒有過,“你覺得容凌怎么樣?”
怎么又是他?夏瞳昕皺著眉頭,聽到容凌兩個字,腦中立刻出現了方才在會議室里,他渾身慵懶的靠著沙發的場景,有些人就是那樣,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魅惑,“英俊瀟灑,魅惑天成,風情萬種,總之,應該算是一個十分有吸引力的人吧!”能讓周子慕那種放蕩不羈的男人收心,這樣的男人能不有吸引力嗎?
單昱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每聽到夏瞳昕一個贊美的詞匯,單昱炎的臉就越發深沉一分,小野貓對自己都沒有這么高的評價呢,容凌這才在她身邊出現幾次,就讓小野貓這么印象深刻,如果自己再回來晚上一些,是不是小野貓就這么被拐跑了!
“那他吸引到你了嗎?”單昱炎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車子已經開成了龜速,而且還以這般堪比烏龜的速度闖了紅燈。路邊的交警和司機已經看的眼睛都直了,但是偏偏當事人卻半點都沒有發覺。
“吸引談不上,不過確實是有驚艷到我!再說,那副好皮相也不是誰都能擁有的!”一個大男人長得那么精致,這要讓女人怎么活啊!
單昱炎這一聽,被刺激的猛地踩了急剎車,好在車速而不快。雙唇緊緊的抿著,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容凌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你最好離他遠一點。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彈迷惑了,他現在對你上心了,所以才會這般窮追猛打的追求你,等到他追到手了,也就失去了興趣,可能到時候,他連你叫什么名字都不一定記得起來。所以,為了以后少些傷心,你還是跟他保持距離的比較好!”
追求?糖衣炮彈?難道是自己被急剎車晃的出現了幻聽?容凌哪里是在追求她啊,分明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保護他跟周子慕的關系!想想自己也夠慘的,明明什么都沒有得到,居然還被外界傳的好像從容凌那里得到了好很多似的!這個代言人她一定得拿下,不然怎么對得起自己平白無故的背的黑鍋!夏瞳昕亮出了小巧可愛的小虎牙,一臉的堅定。
“保持距離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行的,容氏要在盛世甄選代言人,身為盛世的藝人,怎么可能跟評審人員保持距離。”
單昱炎緊緊的繃著臉,身上散發著越來越濃的寒氣,車里根本就不用再浪費空調了,聲音也越來越嚴肅,“你很想做容氏的代言人?”
夏瞳昕一門心思都放在自己因為容凌和周子慕的事情而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上,根本沒有精力注意到單昱炎的轉變。只見她點了點小腦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應該說是任何一個女藝人都要要爭取的,如果能拿到這個代言,單憑著容氏在商界的影響力,也會產生很大反響的!哪個女明星不想走紅,我當然也不例外,最關鍵的是,容氏的代言費用很得我心啊!”
說著夏瞳昕那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冒著精光,好像已經看到了堆放在眼前的一沓一沓的毛爺爺。
看到她這副已經鉆進錢眼里的模樣,單昱炎心中的怒火立刻煙消云散了,小野貓雖然有時候會反應遲鈍,稍微迷糊一些,但是,對于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一直都十分的清楚,并且一直為了這個目標而努力著。
就算是這個機會不是容凌帶來的,她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爭取。相同的,她也不會因為這個機會是容凌提供的而不去爭取,在她的眼里,工作就是工作,她一向只對工作不對人,只要是她堅持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底,她太固執,也太倔強!自己不能按照思考一般平常女人的方式來思考小野貓。
“單氏旗下的香濃最近有一套全新系列的化妝品即將面市,很快就會進行前期宣傳,我可以指名你為香濃全新系列產品的代言人。”單昱炎平靜了心情,很快的想到了事情的解決方案。
“你有什么目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夏瞳昕皺著小眉頭,緊緊的盯著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些蛛絲馬跡。但是,事實是,單昱炎的怎么會有這么長的睫毛?皮膚也這么好?細膩的連毛孔都看不到!再一想到容凌那廝,心中頓時生出身為女人的悲哀,怎么現在一個個的男人都長得這么好,這讓她們女人怎么活啊!
“我的目的是讓你放棄容氏代言人的試鏡。”單昱炎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只有這樣才能避免她跟容凌的過多的接觸,身為男人他很清楚容凌對女人的吸引力,小野貓雖然對在感情方面沒有過多的想法,但是也不能完全的保證她就不會被容凌迷惑,容凌如果動起真的來,任何女人都是難以招架的。唯一保險的方法就是減少她跟容凌的接觸。
本以為夏瞳昕一定會答應的,畢竟比起毫無把握的容氏代言人,成為香濃的代言人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一般人都會選擇十拿九穩的香濃代言人的!只是,夏瞳昕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咬著小腦袋,薄唇脆生生的突出兩個字,“不要!”
“為什么?雖然香濃只是單氏的子公司,但是香濃的影響力并不比容氏的小,從某些方面來說,香濃帶給你的一定會比容氏多得多!香濃的產品不僅是在國內倍受歡迎,在東亞,東南亞也是備受好評,你這么聰明,應該比較的出究竟哪一個對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影響!”單昱炎完全不能理解夏瞳昕的選擇。
“不是影響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
“我比較喜歡同一群人競爭,經過激烈的廝殺后脫穎而會更有成就感!”夏瞳昕轉著水靈靈的眼珠,小臉洋溢著自信,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沒有受過正經的科班教育,也不可能在模特這一行業做到永久,如果以后要進入演藝圈,累積經驗是必須的,而試鏡,則是最好的學習途徑,近距離的觀看他人的表演可以在短時間內提高自己,這么好的機會她又怎么能放棄呢?
單昱炎真的是徹底無奈了,第一次,面對一個人,讓他有一種束手無策的無力感。對正常人有效的方式放在小野貓身上,就是不奏效。
“當然,如果香濃的新品代言人的甄選也能發我試鏡的邀請,那就最好了!”夏瞳昕雙眸瞇成月牙兒狀,一臉討好的看著他,十足的貓兒討食的表情。
單昱炎充滿了無力感,真的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偷雞不著蝕把米,沒能得到她放棄容氏代言的承諾,卻將香濃的代言搭上了!之前他怎么沒有發現小野貓這么會做生意,如果將來她投身商界,絕對穩賺不賠。
“這里是?”兩人終于達到了目的地,代言一事以沒有任何結果告一段落。
“圣魯斯的首場音樂會。”單昱炎帶著下夏瞳昕從特殊通道進了會場。
圣魯斯樂團的音樂會在演出三個月之前就已經開始售票,并且在極短的時間內銷售一空,首場的門票無論是什么座位,都極其難買,而他們現在的vip座位更是千金難求,本來她也是計劃奢侈一下,過來聽一場的,只是沒有考慮首場就來,沒有想到,單昱炎會帶她過來。省了一筆巨大的開銷,感覺還是十分的棒的!
看著那個華麗的舞臺,看著那熟悉的黑西裝,白襯衫,夏瞳昕第一次起了羨慕之意,曾經,她也無限向往著這個舞臺,向往著自己能有一天也可以跟世界頂級的交響樂團合作,留下傳世經典。
《柴可夫斯基第六交響曲》,是她聽得最多的曲目,也可以說是百聽不厭,呻吟般的旋律,嘆息般地的低訴,完美的將聽眾帶入煩躁不安的陰沉氣氛中,快速而富節奏感地演奏,給人以苦惱、不安和焦燥的印象。接著速度平緩,哀愁而美麗,有如暫時拋卻苦惱而沉入幻想中一般。最后部分十分柔美、溫和,旋律在平靜的伴奏下伸展,充滿暗淡和絕望,透著無限的哀祭,形成謎一樣的結尾。
真不愧為是國際一流的交響樂團,完美的呈現了青春,愛情,失望和死亡。臺下雷鳴般的掌聲已經說明了一切。交響樂的現場演奏,所帶給人心靈的震撼是其他所有的音樂都無法比擬的。
夏瞳昕眼睛也不眨的盯著那恢弘的舞臺,而單昱炎則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夏瞳昕的身上,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美的讓人驚顫,單昱炎不覺得翹起了嘴角,看樣子他的決定是對的。
謝幕了很久,耳邊再次響起了熟悉的旋律——《悲愴》。又是一首經典,同剛剛不同的是,這次是一個中國的面孔,是鋼琴演奏。只是開端,就響起了熱情的掌聲。充滿悲愴情緒充滿了堅定,雄壯的語調充滿了英雄氣概,處處透著身處絕境卻剛毅不屈的氣度,聽得人熱血沸騰。
夏瞳昕聽入了迷,是指不自覺的跟著節奏飛快的敲打著,雖然她已經放下鋼琴很久很久,但是曾經那些陪伴她日日夜夜的曲譜卻像是烙痕一樣深深的印在她的腦子里。
《悲愴》是她聽得最多但是卻是練習的次數最少的曲子,之前,她無法理解樂章里那種身處絕境的強烈的反抗意志,在經歷了這么多之后,她終于能體會的到面對絕境的抗爭的心態,也終于能理解那徘徊不安的心態。如果讓現在的她來彈奏,她一定會彈出在青春的明快和不可抑制的生命活力背后的迷茫和不安,還有面對這一切的堅強堅定。
一直到整場音樂會結束,夏瞳昕仍舊沉浸在那美妙的音樂中不可自拔。一直到大堂所有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她仍舊盯著舞臺,靜靜的坐在那里,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隔絕了一切,對外界不再有任何的感知,周身好像豎起了透明的屏障,誰也無法觸碰。
單昱炎坐在一邊,安靜的陪著她。好似就這樣可以直到永久。
“左先生,聞氏的總裁聞氏攜未婚妻想跟您見上一面。”忽然出現的聲音讓單昱炎皺了眉頭,他不要想讓任何聲音打擾小夜貓。
左佑剛換下演出服,每次演奏之后他都會等所有人都離場后,再回來對著空蕩蕩的舞臺,靜靜的回味一下剛剛演出的種種,每次回味之后,他總會體會出一些新的感受,加深他對音樂的理解。很顯然,聞銘和夏語微就是知道了左佑的這個習慣,找了過來。
“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左佑蹲在舞臺中央,雙眼微閉,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自己剛剛彈奏的曲子。
負責人很是尷尬的看了一眼聞銘,左佑是近些年來活躍在國際上的知名鋼琴家,平日里很少接受采訪,有時借著采訪交響樂團的機會,可能會能見到他的面,但是即便如此,他最多也就說兩三句,這已經是他的極限。除非是正式的演奏,否則,見上他一年實在是難如登天!
劇場的負責人本以為對方是聞氏的總裁,左佑怎么也會給點面子,但是沒有想到,左佑的眼里除了音樂就是音樂,對其他的事情根本一點兒都不在意,即便對象是聞銘,他一樣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