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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我要兩只母羊,一只公羊,能算便宜一點嗎?”
“這……”賣羊人轉頭看了看站住貨車邊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的領頭人,那人點點頭,賣羊人便笑著道:“既然您這么有誠意,那就三只羊兩母一公總共一千三百五十斤大米……”
“不能再少點嗎?”周琴皺眉,一千多斤大米對她來說也是一筆不少的支出,當然是能少一點是一點。
“最多再少五十斤,不能再少了。”
“行!”周琴爽快地跨上了電動車,“你們等著,我叫人拉糧食過來。”
“哎,大姐,您要不要先挑好羊,我們給您另單著,省得待會兒有人來買羊,把好的都挑走了。”
周琴笑了:“既然這樣,也好。”
她打開電動車的地撐,下了電動車,認真地挑起羊來。
賣羊人見狀,嘴邊的笑容更加熱絡了。他會叫周琴挑羊,也并非全然是為了客人著想,挑了羊,那半途反悔不回來的幾率就小了,其他人見到有人買羊,也會有從眾的心理,不會思考猶豫那么多。人買東西都是這個心理。
圍觀的村民們見到價值一千三百多斤大米的羊被周琴眼睛眨也沒眨就買下了,頓時轟動起來。
田原遠和任非凡倒是沒覺得多驚奇。生活困難的人是有不少,但是無論什么時候,總有一些特別富裕的人,平時的時候看不出來,在一些特別的時候,就顯現出貧富分化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又來了幾個買活羊的村民。那些羊里面,母羊特別好賣,田原遠也買了兩只母羊一只公羊,眼見著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便把挑好的羊擱在賣羊人這里,然后回魚塘拉糧食換羊去了。
第84章 謀殺預言
買了羊之后,一樓放糧食的四個房間,第三個也空了。
“幸好到春天了!”田原遠喃喃,四個男人加上一個半大小子,在嚴寒的天氣里,一天要消耗的糧食可不是一個小數目。現在,他們只剩下一個房間的食物了。
而這個時候,趙朝陽來魚塘了,還帶著之外刺殺行動的報酬。
“這是?”任非凡驚喜地摸著他遞過來的□□。
是男人就沒有不喜歡武器的。
“本來想給你們一套太陽能發(fā)電機的,不過你們這里有了風力發(fā)電機,就算了,為了給你們找一份合適的酬勞,可難為我的腦細胞了!”趙朝陽讓人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還有一些米面。”
“外面冷,進屋坐。”任非凡領著人就要往坡下走。
“不了,我待會兒就走。”趙朝陽把身后的一個男人叫過來,“周淙淙,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聞言,正在打量著四周環(huán)境的男人走了過來。
鼻梁上架著一副金框眼鏡,頭發(fā)往后腦爬梳著,銳利的眼神,嚴肅的表情,看起來真是精明又能干,可就算是這樣,那立體的五官,深邃的輪廓,還是那么的眼熟。
“這是?”這個男人,可不就是之前他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二百五?任非凡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噢,是你呀!朝陽,這位先生我之前見過!”男人驚喜地道。“之前我來找你的時候,餓暈在路邊,就是他和另一個先生救了我的!”他指著正帶趙朝陽的手下帶路往山下走的田原遠,“就是那一位!”
“你們認識?認識就好辦!”趙朝陽高興地道,“任非凡,剛剛那個是田原遠,他們兩位是我的朋友,也是下面那座院子的擁有人。周淙淙,我以前在武警部隊工作時的同事。我們負責出勤,他們負責破案。”
“你帶他來我們這里干嘛?”任非凡警惕地問,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可算回過味來了,要真只是送酬勞過來,趙朝陽完全不需要親自過來,讓他的手下送一趟就是了。趙朝陽這是□□裸的陽謀啊!他想干嘛?
周淙淙的出現更是讓他心頭的不妙預感嗖嗖的迅速爬升。
趙朝陽笑得人畜無害:“哎,我這同事可是重案組的精英,特別擅長破解那些連環(huán)變態(tài)謀殺案,他們之前追查的一個連環(huán)殺人案的殺手好像跑到我們這邊來了,連環(huán)殺人案的性質太惡劣了,為了本地的治安,我正打算舉全鎮(zhèn)之力,協助他找到那個殺手。你們是當地人,比我還熟悉這里的情況,我想來想去,覺得你們比任何人都合適!”
“喂!”合適什么呀!?任非凡咬牙切齒地箍著趙朝陽的脖子,把他帶到另一邊,壓低聲音道:“你有沒有搞錯,現在這樣惡劣的天氣,大伙都盼著天暖了種糧好活命,你現在讓我們參與破解連環(huán)殺人案?你是不是在逗我?”這走向、這畫風,完全不符合現在在主流啊,趙朝陽(作者)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再說,現在時不時就死個把子人,你作為這里的頭頭,與其查抓那些腦袋變態(tài)的殺手,不如想想如何改善民生?”
“哎,兩頭都死人,能解決一頭算一頭,老兄,我精力也是有限的。”趙朝陽鬼鬼祟祟地朝兩邊望了望,發(fā)現周淙淙沒過來,嘆氣。“變態(tài)可不會因為氣候變化就不殺人啊!我也是沒辦法了,就周淙淙那個牛脾氣,沒得殺手沒找著,他先被殺手給殺了!你就當為人民做好事,幫幫他和我唄!也不用你們干什么,只要幫我看緊他一點,別讓那個變態(tài)殺手把他干掉就行!”
任非凡眉頭皺起。趙朝陽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怎么了你們兩個?”田原遠從坡下走上來,一眼就見到勾肩搭背的兩人,不自覺地皺起了眉毛,揚聲問道。
任非凡聽出他語氣里的不對勁,迅速回頭,燦爛地一笑:“沒事,什么事都沒有!”
“噢,他們在討論協助我破解連環(huán)殺人案的事情。”站在坡口的周淙淙嚴肅地道,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連環(huán)殺人案?”田原遠皺眉,這又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還有,這個男的,是誰?
很眼熟!
“小遠同志你好!”趙朝陽親熱地走過來,一副甩掉燙手山芋得救了的模樣,“總之,他交給你們了!我還有要事,先忙去了!”話音未完,長腿已經邁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從田原遠他們面前消失了。
田原遠無語萬分。瞧趙朝陽那離去的速度,那逃竄一般的背影,自己很可怕嗎?還是第一次見到對方那么失態(tài)的模樣。
等他聽任非凡把趙朝陽的真實來意說明之后,田原遠就更無語了。事實證明,即使天上真的掉下了餡餅,在千千萬萬人之中砸中了自己,那餡餅的芯也一定是灌了水泥的。
還以為趙朝陽這回他終于良心發(fā)現,是誠心誠意來送報酬的,結果原來是讓他們幫忙來著。
“說吧,那個連環(huán)變態(tài)殺手是怎么一回事?”他轉頭對周淙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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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童!小崽子你又來偷我家的柴!看我不告訴你爸讓他打死你!”
一大早,田家村的某個角落就傳來婦女暴怒的呼喝聲,一個個頭小小卻異常機靈的小男孩敏捷地從巷子里鉆了出來。
跑到村里的水井邊的時候,因為回頭看了看婦女有沒有追上來,一不小心便與前面的人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