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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人,有什么不懂,不用猜都知道怎么回事。
心里無聲嘆息,只當沒看見,一句不問,親熱地把她叫到身邊坐。
岑綰秋出國一趟,又給梁橙帶了禮物。
幾只她喜歡的牌子的最新款包包,還有一套在珠寶展上購買的珍珠首飾。
項鏈、手鏈和耳環(huán)是同系列,akoya極光天女珍珠鏈,上面墜一顆剔亮晶瑩的黃寶石。
珍珠顆顆都近乎正圓,大小一致,光澤度漂亮極了,餐廳頗具氛圍感的燈光一照,光芒里泛出淺淺的玫瑰粉色。
手鏈的珍珠更大顆,直徑8mm+,岑綰秋取出來幫她戴上手腕,滿意地欣賞兩眼:“我在珠寶展上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襯你。我眼光果然不錯。”
“謝謝岑阿姨。”
梁橙收得越多,就越良心不安,再次鄭重其事地說:“不過你下次真的不要再給我?guī)ФY物了,我已經收太多了,現在感覺自己良心債累累。”
岑綰秋笑起來:“什么良心債啊,你就安安心心地收著,反正是刷的晏馳的卡。他平時那么使喚你,出點血應該的。”
原來是刷的徐晏馳的卡嗎?
梁橙的良心頓時好受了那么一些。
不過,不管究竟刷的誰的卡,承載的都是岑綰秋對她的心意。
錢可以還,心意是最難還得清的。
也許是不久之前,和徐晏馳發(fā)生過太甜膩的化學反應,梁橙與岑綰秋同桌吃飯,有點食不知味。
岑綰秋對她越好,她的慚愧便越深。
岑綰秋親自將她送回公寓之后,她一個人躺在家里的床上,腦袋里翻來覆去不聽話地重復著許多有關徐晏馳的畫面時,手機上收到他的消息。
【到家了?】
梁橙敲字回復:【嗯。】
徐晏馳:【不問問我在干嘛?】
梁橙莫名:【你不是在飯局嗎】
徐晏馳說:【是】
那有什么好問的。
梁橙回他:【那你專心應酬吧】
徐晏馳道:【不太能專心】
梁橙募地想起他走之前說的那句話。
沒往下問,怕他再提。
平躺在床上,手機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那種沒來由的愧疚,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一時說不清,究竟是對岑綰秋,還是對徐晏馳。
盡管這兩個都是她的“敵人”。
夜晚的寧靜是一種烈性催化劑,能催發(fā)許多情緒。
梁橙靜靜躺了片刻,突然坐起身,穿上衣服出門。
梁攸寧最近越來越多地泡在畫廊里。
對梁橙在盛來的工作,他睜只眼閉只眼,不再像以前一樣,不放心地打探、防備。
梁橙沒跟他打招呼,自己去了畫廊。
作者有話說:
這是一篇沙雕小甜文,不會虐,莫擔心。
第五十四章
梁攸寧不喜歡有人打擾, 總是一個人待在畫廊,所有事情都親力親為。
梁橙有陣子沒來,畫廊已經改頭換面, 和她最初見到的樣子大相徑庭。
所有墻壁都已經粉刷完成,地面做了微水泥,內外潔凈一新。
有幾面墻上已經完成排版,掛上畫, 梁橙沿著白墻往里走, 發(fā)現有一扇墻的顏色, 有些特別。
底色仍是與周圍一致的白色, 只是上面零零星星、不規(guī)則地分布著一點色彩。
有的地方淡、有的地方濃;有暈染一片的紅色、有天藍漸變與墻面融為一體、也有仿佛調和而成,難以命名的青黃。
好像不小心將顏料撒進油漆, 再隨手刷上墻, 一副隨性而作的畫。
別具一格。
她走進去時, 梁攸寧正半蹲地上, 擺弄幾幅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