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梁橙舉著兩本結婚證的手放下, 心情在久經鍛煉后再次變得麻木,沒有感情地解釋:“樓上那對夫妻不小心把結婚證掉到你家陽臺了,物業聯系不到你, 我來幫忙開下門。”
“原來如此。”徐晏馳淡定地將外套放下,神色看不出“冤枉”她后至少應該抱有的一點點歉意。
梁橙以為到這里就結束了,沒想到剛抬腳走兩步,又聽他不咸不淡地說一句:“梁秘書離我的私生活倒是挺近。”
“……”
真記仇啊。
他放完東西轉過身, 黑眸輕輕瞥她, 一副大度樣子:“不過我沒梁秘書那么小氣。我不介意。”
“……”
梁橙深吸一口氣, 她小氣就她小氣吧, 只要他不記自己的仇就行。
君子能屈能伸,還能昧著良心吹彩虹屁。
“還是老板你大度。”
她將結婚證還給等在門外的夫妻, 男人接過后遞來一張名片:“給你們添麻煩了, 周末還勞動你們跑一趟。我們住在樓上2401, 我姓裴, 以后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徐晏馳站在梁橙身后,道:“客氣了。都是鄰居。”
然后看向梁橙,示意她收下。
不僅要替他跑腿,還得當他的胳膊,梁橙腹誹著接過。
可能是因為太了解徐晏馳平日的樣子, 這人說起客套話, 她總覺得道貌岸然。
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已經等得不耐煩, 看到丈夫與人虛與委蛇, 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夠了。在我面前也沒見你這么有禮貌有耐心, 出來當著外人演什么紳士。剛才跟我動手的不是你似的。你們男人真是天生的表演家。”
男人額角抽了抽:“你什么時候說話能注意一下場合?我再說一遍, 我沒有對你動手, 是你要撲過來……”
似乎是覺得當著外人太難看,他說到一半打住。
妻子抱著手臂嘁了一聲,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現在知道丟人了?剛才跟我鬧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呢。”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到底是你在鬧,還是我在鬧?”男人隱忍著怒氣。
“是我鬧,怎么了。”妻子理直氣壯,“你自己跟那些女人不清不楚,惡心到我面前來,我沒把你做的丑事發朋友圈廣而告之已經夠給你留臉面了!”
男人終于忍無可忍:“那是我的客戶!你私下跟你老板走那么近,我有說過什么嗎?”
梁橙沒想到,方才在人前還好好披著得體外衣的兩人,竟然在這里——別人家門口,三位群眾面前,突然爭吵起來。
她往后退了一步,本能一般。
后肩碰到障礙物,是徐晏馳的胳膊。
他還是那副閑散的姿勢,雙手插兜站在玄關,看著門外歇斯底里的兩人,目光格外的淡。
物業小崔尷尬地站立在一旁,臉上標準的職業化微笑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剛抬手試圖勸一勸,被女人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得趕緊一縮。
“你自己做了虧心事就給我潑臟水?”
“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
“我無理取鬧?我無理取鬧?姓裴的,我真是給你臉了!”她氣急了,大怒道:“離婚!”
“離就離!我真是受夠你了!”
眼看這場爭吵即將升級,兩個人氣頭上竟是體面都顧不上了。
徐晏馳冷不丁開口,他這人氣質冷感,嗓音疏淡又沒多大起伏,聽著就莫名有幾分嘲諷意味:
“那二位要抓緊時間了。再啰嗦一會,民政局就下班了。”
梁橙:“……”
盡管她也很抵觸這種爭吵場面,但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就你這種嘴,在外面很容易被打的你知道嗎?
被怒意控制的理智回籠,吵得面色赤紅的夫妻二人總算停口,妻子扭頭就走,男人臉色仍是難看,但重新端起了體面,說了聲“見笑”。
妻子沒好氣問:“你走不走?”
男人整整衣襟,跟在她身后朝電梯走去。
小崔也松了口氣,代表物業中心向徐晏馳致歉,不再管身后那二人。
業主夫妻感情和不和睦,畢竟不在他們的工作范疇。說的再冷血一點,家家有家家的矛盾,只要他們不鬧出事,不給他們的工作增加負擔,誰管他們到底是出軌還是離婚呢。
梁橙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那對夫妻。
兩人站在電梯前,中間隔了快兩米,臉色比一個冷硬難看。
“等等。”梁橙忽然出聲。
小崔面露詫異,那兩人回頭看向她,女人仍然臭著臉。
“冒昧問一下,你們當時是為什么結婚呢?”
也許是因為二人站在一起明明很般配,也許從是小相似的經歷,在她潛意識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記。
她總想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