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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她是主人中的一員

新郎告訴王明明：“家里的規矩很大，不準賭博，不準宿娼，不準吃大煙，不準大聲宣嘩，不準打鬧嬉戲放聲大笑。

“還有早上不準睡懶覺……”

王明明聽了心里很不舒服。她在想什么這規矩那規矩，總有一天把那些規矩全廢了。

他累了，朝著床上一躺說：“今后你喊我喜子就行。是我的小名。”他的話剛說完就打起呼嚕。

天不亮王明明被喜子喊醒，她動了一下身子才發現自己盡然一絲不掛。她認為一定是喜子做的，厭惡的看了喜子一眼。

喜子看出她是什么意思，笑笑說：“雖說你是我老婆，可這事不是我做的。不瞞你，我也被扒得一絲不掛。是她們干的。

王明明向喜子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那里站著兩位四十開外的老媽子。王明明不敢相信他們會做這種事情。

兩個老媽子聽喜子這樣說，她們互相看看撲哧一笑說：“少爺，你快一點。”轉身走了。

王明明更感到厭惡，兩個老媽子竟然把他們兩個扒的盡光放在一起，這個臉朝那里放。

她看喜子好像無所謂，大概他經常被她們扒個盡光吧。想到這里她倒覺得好笑。

喜子說：“你別怪她們，他們是鬧新房。我喝多了，醉得像爛泥，你累了，睡得像死豬。她們沒有鬧成。

王明明吃驚的說：“啊，這樣子鬧。來這里的人全都看見了。我這臉沒有了，我怎么見人啊。”

喜子說：“瞧你，沒有那么嚴重。就她們兩個。別大驚小怪的。沒有人能進我家的大門，更沒有人能到我的新房。

“我昨天喝多了，進房的時候娘把我攔住說今天是新婚夜，你喝多了，記住，不能行房。對身體不好。

“萬一有了孩子，對孩子不好。我答應了娘。我聽娘的。”

他把王明明的衣服拿起摔在她的被子上，把帳子放下說：“你快起來吧，我們一起去給娘請安。”

王明明跟著喜子來到了后堂，王明明看見婆婆精神十足的坐在太師椅上。看她那個架勢就是這個家的掌門人。

外面的生意，家里的大事都由她做主。今后自己也要被她管著。王明明突然感到很不自在，婆婆不是媽啊。

她在媽面前可以耍嬌，在婆婆面前就沒有那么自由了。婆婆講的話不能不聽。婆婆要是訓斥她不能不受著。

再說她在這個家的地位究竟如何她的心里沒有底。她畢竟是那筆貨款換來的。婆婆會怎么看她。大姨太二姨太會不會瞧不起她。

她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怕她們。

大姨太二姨太已經站立在一旁。王明明規矩的向她們鞠躬說大姐二姐早，他們回她早。她趕快站在二姐旁邊。

大姐說：“三妹你來了，我們一起向婆婆請按。婆婆說過，現在是民國了，不要再道萬福了。

“我們請安的時候一起向婆婆鞠躬，說婆婆早就可以了。”

喜子向前兩步非常規矩的說：“母親早。”他向母親鞠躬。

婆婆說：“兒子早，你坐。”喜子坐下來。

大姐走了出去，二姐跟著她，王明明慌忙跟上二姐。她們站成一排向婆婆鞠躬齊聲說婆婆早。

老婆婆的個子很高，身子骨很硬實，王明明看她坐在那兒便想起老師說的“站著像棵松，坐著要像鐘。”

婆婆說：“好，好，你們三個這么一站。我可高興，因為我們家里增加了小三，要不了多久她會給我帶來孫子孫女。

“一個家庭添了人口這是何等的大事情。我們這個家又壯大了。人口是我們這個家興旺發達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