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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薛嬋改口。
“啊我的嬋嬋!”裴硯寧立刻雨過天晴,掙扎著就要朝薛嬋抱過去,但他的方向本來就是錯的,遑論是一時激動向前一撲,直接撲了個空向下栽去。
薛嬋眼疾手快,帶著人一撈,裴硯寧便被她抱住了。
“啊,原來你在那邊。”裴硯寧暗道原來自己方才是正對著空氣說話,這可真是不妙。
嬋嬋都感受不到他洶涌的愛意了。
“以后都這樣叫我,好不好呀?”裴硯寧道。
“嗯。”
喂完了飯,裴硯寧便又有些累了,他嗓子本來就不舒服,撐著精神跟薛嬋說了半天話,又是撒嬌又是嚶的,這會兒也累下來。
薛嬋哄著他睡了,拿著空碗去了廚房準備煎藥,卻見崔鈺已經在廚房里了。
“我......”
崔鈺聽見聲音抬頭,笑道:“你去陪著硯寧罷,他這會兒子離不開你,藥我來煎就是了。”
“多謝。”薛嬋道。
崔鈺看著薛嬋進了屋,這才又收回視線。
關上門,屋子里一片安靜,唯剩裴硯寧深長的呼吸聲,薛嬋無聲坐在他身邊,看著他的確是熟睡了,才情不自禁伸手輕搔了下裴硯寧的臉頰。
還好他沒事,萬幸他沒事。
薛嬋甚至慶幸,還好杜棠選擇了掐死這樣的方式,要是拿兇器傷了裴硯寧,她真不知還能不能將人給救過來。
一想到裴硯寧可能會死,薛嬋腦子里就一片空白,她給他籌劃了這么久,來這里之后這么長時間都是耗費在他身上,他怎么能死呢?
薛嬋簡直無法想象,如若裴硯寧沒能醒過來,此時此刻她會在干什么。
好像以前那些潛意識里形成的計劃,所有的一切都瞬間落了空,什么也不剩了。
心里好像被剜掉了一塊似的。
“嗯......”裴硯寧忽然蹙眉,緊緊地皺在一起,他垂在身側的手徒然一抓,好像在做夢。
薛嬋下意識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給裴硯寧握著,裴硯寧手心熱乎乎的,他睡覺總是喜歡把自己蜷起來,好像總是覺得不安。
薛嬋注視著他,看著他漸漸恢復了些血色的唇瓣,忽然想起當時的觸感來,軟軟的,又很柔韌,她抱著他的時候,覺得他真向一只瀕死的小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被壓壞了。
可是現在,他又好好地睡在這里,方才還抱著她說了那么多的話......
薛嬋看著看著,出現了一瞬的恍惚,她看著一動不動的裴硯寧,心尖上一顫,忍不住喚道:“裴硯寧?”
然后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鼻息溫熱著,薛嬋尚覺不夠,她手上帶了些分量,一寸一寸地摸按著裴硯寧身上,好似在確認他會不會真的有一只小雀那么脆弱。
掌下的觸感柔軟又結實,他顯然比小雀強了很多倍。
薛嬋這才心下稍安,脫鞋上床,把裴硯寧攬進了懷里。
作者有話說:
推推俺的預收文!——《魔尊懷了我的崽》
上修界仙門宗主葉飛音,姿容清絕、昳麗不凡,千百年從不曾動過凡心,被譽為“劍修界的明天”。
然仙魔之戰,葉飛音憑一己之力封印魔窟出口,因無人敢上前相助,身死道消。
一界劍修頂流就這么折了,修真界無不嘆惋痛心。
她死之后,不少人紛紛感嘆:
“葉宗主是我見過最干凈的人,潔白得好似一片雪。”
“葉宗主舍身獻道,真是令我等欽佩。”
“她真是天下第一好的人......”
為此,修真界為葉飛音立了宗廟準備世代供奉。
然而數年后再次仙魔大戰,眾仙門一籌莫展之際,葉飛音又回來了。
仙門上下無不狂歡鼓舞,盼著葉飛音再去補一回窟窿。
記憶中的葉宗主依舊清冷卓絕、一襲白衣,這么多年過去連表情和說話的強調都沒變,出口卻是:“閻徊產期將近,不大方便來,你們準備誰先死?”
——
魔尊閻徊自詡六界第一惡,視仙門為糞土,冷性絕情,折在他手里的修仙者沒有成百也有上千。
仙魔之戰后,閻徊意氣風發,領著一眾魔將收斂戰利品。
卻在魔窟的出口看見了了無生息的葉飛音。
傳聞她是仙界劍修第一人,傳聞她嫉惡如仇......
閻徊明知她與他正邪不兩立,可當葉飛音半身染血,緩緩睜開冰雪似的雙目時,
閻徊心頭宛如落雪,唯余她圣如天月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