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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嬋已經(jīng)有了這種境界,再多的劍招便只是為她鋪路的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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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一日地過著,吃了兩天藥,薛嬋驚奇地發(fā)現(xiàn),最近裴硯寧的精神狀況好了許多。
只是腳踝上的傷好得十分緩慢。
一日午后,她剛練完劍從外面回來,瞧見裴硯寧正在試著下地。
“能走了嗎?”她道。
裴硯寧點(diǎn)點(diǎn)頭,“勉強(qiáng)可以,還是有些疼,不過沒之前那么厲害了。”
“傷筋動骨需百日,如此已然很快。”薛嬋正要拿出一帖新的膏藥給裴硯寧,打開抽屜卻發(fā)現(xiàn)空了。
“我...剛剛自己貼了。”裴硯寧道,“就剩最后一帖了。”
“明日我上鎮(zhèn)子再買些。”薛嬋垂眸,不光如此,她還需再找個短時間內(nèi)可以來錢的營生。
不知去渡口扛包一日可以給多少錢。
裴硯寧不知薛嬋心思,只是道:“歇一歇就好了,不用再買。”
人體筋骨與武學(xué)息息相關(guān),薛嬋對傷筋動骨之事十分重視,若是一個不慎落下什么殘疾,武學(xué)的發(fā)揮也會受到影響。
“你在家等我便可。”想了想,薛嬋又道,“其實(shí),我會一種推拿之法,對疏松筋骨很有效用,不過我想你應(yīng)當(dāng)...不大愿意。”
裴硯寧頓了頓,啊,那個位置......總是有點(diǎn)難為情的。
那可是腳踝,怎么、怎么能隨便給女人摸呢?可,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救他數(shù)次,對他真的很不錯的......
而且以后,她們或許會真的做妻夫罷?也不知道她準(zhǔn)備什么時候跟他坦白易容的事,若是她日后想起,想到他給同意讓別的女人摸她的腳,雖然這個女人就是她易容的,可難保她不會多想......
要拒絕嗎?
見裴硯寧半晌不說話,薛嬋便理所當(dāng)然以為裴硯寧是不愿意了,她正想轉(zhuǎn)身出去,身后卻傳來一聲輕飄飄的:“好...好呀。”
就這樣簡短的兩個字,可薛嬋有種錯覺,這兩個字好像害羞極了,幾乎要蜷在一起。
薛嬋停下腳步,坐到了裴硯寧身旁。
裴硯寧便將受傷的腳踝,輕輕地、猶豫著推了過去。
“不會疼。”薛嬋以為他是怕疼,寬慰一句。
畢竟在她看來,裴硯寧和原身該有的都有了,老夫老妻,總不能因?yàn)榕鰝€腳就害羞罷?
女人干燥又溫暖的手托住裴硯寧腳心地時候,他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她的手那樣好看,修長又骨節(jié)分明,不輕不重的力度在幫他按著腳踝。
這種感覺很微妙,以前,裴硯寧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以前沒有人摸過他隱私的位置,沒有人抱過他,甚至沒有人握住過他的手。
他這一輩子和人最多的觸碰,就是以前在薛府時,祖父有時會輕輕摸摸他的腦袋。
后來薛嬋對他拳打腳踢、施以棍棒的時候,他多半都是蹲在角落,緊緊縮住身子。
裴硯寧從不知道,原來一個人的觸碰可以這樣輕柔又柔軟,她抱著他,他就覺得安心,她背著他,他就心跳加速。
原來他骨子里也是如此渴望能有一個人抱抱他,摸摸他的,以至于薛嬋第一次抱他的時候,他就心跳得厲害。
啊,他好淫。
裴硯寧不滿地在心中咒罵自己,明明才確認(rèn)她不是薛嬋了這么幾日,怎么就這么快感到心動了呢......
裴硯寧的想法,薛嬋全然不知,她本人也并無什么負(fù)擔(dān)。
畢竟她不是女尊的,雖然知道人家男人的腳摸不得的規(guī)矩,但她心里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哪怕一日裴硯寧脫光了露著膀子站到她面前,薛嬋也只會覺得,這很正常,一個男人而已,她在九州見得多了。
習(xí)武之人不拘小節(jié),比試熱了將衣服一脫的大有人在。
只不過,裴硯寧的腳......生得都比他們精致了些、乖巧了些、白軟了些,本質(zhì)上,并無不同。
另一邊,裴硯寧的思維已然開始持續(xù)上升——她今日摸了我的腳,一會兒會不會還做其他的事?她喜歡我很久了罷,才敢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xiǎn)做出這種事?她是誰啊?會不會是以前薛府的下人,對薛母薛父好像很了解。
她會不會親他啊?她不會摸他別的地方罷......那他是拒絕還是答應(yīng)啊?
要不...要不裝睡罷?這樣她一會兒要做什么,他就裝作不知道便是了!
“睡著了?”薛嬋有些驚訝,可裴硯寧呼吸綿長,顯然是睡了過去。
于是她輕輕將他的褲管放了下來,給人掖了一角被子,什么也沒說就出去了。
聽到腳步聲遠(yuǎn)去后,躺著裝睡的裴硯寧整個人一動,嗚嗚地捏緊被角。
她好淑女。
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女子。
裴硯寧懷著萬種心情想了一夜,等天微微明時,才悄然睡去。
第二日一早,薛嬋便出發(fā)去鎮(zhèn)上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