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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向晨笑得十分靦腆且溫柔,但就是不說話。
其余人也是各自美麗,不愛發言的模樣。白容嘉倒是想開口,但白平安之前不知道跟他說過什么,在外人面前,他每次都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因此又把話咽了下去,假裝自己跟隊友一樣“合群”。
唯一一個說話的人是花涼。
眾所周知,花涼是“綜藝咖”,所以他不光立馬站了起來,還帶著招牌的裝傻笑容開口道:“怎么樣?最近不是可熱門了嗎,我都會跳。”
說完,他還不顧旁人的目光,一個人翩翩起舞起來:“喲,嘿,嘿,喲,大家一起來!”
“跳起來吧!”
駱辛自己是隊長,于情于理不應該讓花涼一個人尷尬。
然而他自己也是有人設的,是在做不出來這種行為。
況且,他也是有審美的!
他絕對!拒絕!跳那種舞蹈!
怎么說呢。
這個莫名其妙的片段后來大家一致認為是全場最搞笑片段,某種意義上,花涼的確搞笑成功了。
不知道是因為現場過于尷尬,導致工作人員也受不了了,還是討論選曲做過部分,節目組是打算拍一點素材就算。也可能是因為忙碌的GI這邊還有別的通告,總之在短暫地拍攝過后,工作人員們跟攝像機就打道回府了。
人一走,大家終于正常了許多。
邵向晨以一個專業的角度,自信地說:“大家隨便選吧,到時候我再改就好?!?
說這話的時候,他笑得坦蕩隨意,反倒有了幾分在臺上的霸氣。
尚林比較正經,他倒是提了幾首節奏明快,又不失風格的快節奏舞曲:“我覺得我們就照著通俗易懂這個方向找吧,我覺得只要不是特別偏門小眾的歌,都行?!?
駱辛點點頭,覺得有道理,他的意見很有建設性,值得表揚。
溫同柏跟荀宵不知道為什么又湊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地:“我又搞了個新的breaking動作,賊帥?!?
“真的假的,我上次也聽到了賊帶感的一個beat,做夢的時候正好想了兩句詞,有空對一對?”
“對一對!”
花涼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又不說話,安靜地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副看上去很勞累的模樣。
白容嘉見攝像機走了,也終于解放了自我,一會到邵向晨那邊說:“我覺得你上次寫得歌不太適合我,要努力呀!”一會又去撩撥一下溫同柏他們:“啊,你上次擦地板那個動作好有用啊,每次練完都不用再找阿姨了。”
……
每次有人問GI的各位,也沒有證明自己團魂的例子。
大家總會不約而同地想到,沒有打死白容嘉,他們還不夠團魂嗎?
可惜每次有鏡頭拍攝他們私下的畫面總是有長久的沉默,大家看上去都十分安靜,像是強行被組在一起團建的公司新任,身上寫滿了“不熟”兩個字。
以至于,GI內訌,不和等已經成為了全娛樂圈都知道的事情。甚至還有人拿他們參加過的綜藝來分析誰跟誰不對付,誰又是團內的心機婊。
史稱,G學。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現狀就是,有鏡頭大家就是啞巴,沒鏡頭了又聒噪得跟猩猩一樣,讓駱辛真不知道到底哪種狀態更好一些。
不過,打鬧歸打鬧,在涉及到專業問題的時候,大家還是比較靠譜的。
尤其當駱辛真的在發火的邊緣忍耐,咬著后槽牙數道:“3——2——”的時候,識趣的眾人突然迸發了靈感,每個人都列了兩三首歌供挑選。
成功澆滅了駱辛的怒氣。
這就是成功的代價。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