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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排名之前,駱辛就看著溫同柏的粉絲們瘋狂集資,打著怎么樣都要在決賽前狙一次邵向晨的第一的想法,明面上嘲諷她們跟瘋婆子一樣,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但現在?
哼,你們集再多錢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們家吊打!
這么想著,駱辛看著溫同柏的眼神就溫和了很多。
天涼了,就讓更新吧。
可惜,和晨同光的CP粉們,并沒有在當晚等到兩篇文章任何一篇的更新。
“……給大家唱個小曲兒吧……”
眼看著這個人就上了臺,自顧自地說了一段話就開始表演。
駱辛當時正緊盯著溫同柏,用意念把他跟邵向晨隔開,周圍都安靜的時候,他才看到有人在臺上發言。
這是不合規定的,他想。
不過算了,反正都淘汰了,也不是沒有先例,駱辛難得地把目光分給了臺上的人,這個人叫什么來著?焦陽?
焦陽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總要留點什么才行。
于是他背了自己的包,拿出了他準備已久的樂器——嗩吶。
嗩吶是個眾所周知的大殺器,無論何時何地,只要響起,總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喜,大悲,似乎什么情緒它都能表現得很好。
焦陽從七歲開始,跟著爸爸,跟著師傅學吹嗩吶,這個樂器他再熟悉不過。
一聲嘹亮的長音響起,沒有話筒的加成,但場內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首眾人聽不出來的曲子就被吹了出來,盡管聽不出來具體的名字,還是能讓人覺得這事一首悲涼的小調。
只是這個調子很短,似乎只是吹了一下,焦陽就放下了嗩吶,然后拿起了話筒開了嗓:“一更里呀,躍過花墻啊,叫聲郎君你莫要發慌啊……”
在場的人知道這首小曲的人并不多,,也算是經典的小曲了。
很多人都知道東北的二人轉,但很多人都嫌棄它登不上大雅之堂,俗且吵鬧。
但在這特殊的場合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焦陽唱得太用心,他并不精巧的發音卻把這首下里巴人的二人轉唱出了特殊的味道。
二人轉總該是歡快的,是吵鬧的,是讓人發笑的。
但焦陽認真地唱著,努力地唱著,用盡全力地唱著。
仿佛臺上的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選手,而是一個燃燒著什么在歌唱的靈魂。
焦陽唱得很痛快。
他已經很久沒唱二人轉了,也很久沒有動過自己的嗩吶。
他從小學藝,還沒開口說話的時候已經會哼各種小曲了,有二人轉,也有別的。
但時間過去了,不再流行的技藝總是會落寞的,何況師傅并不是什么有名氣的人,他逐漸沒了未來的方向,繼承師傅的衣缽似乎也不是什么好的選擇。
人總要想辦法變通的,他想。
于是在走了出來,頂著叛出師門的名聲也要出來,找了個公司,從頭當起了練習生。
他不用再每日練習基本功,反而學起了rap,因為老師說他很有天賦。
焦陽喜歡rap嗎?
他只覺得挺有趣的,像是新學了一種新的曲子。
但他似乎更喜歡和手里的嗩吶日夜相伴的日子。
盡管那很辛苦,盡管每天都要被師傅訓。
參加節目前他想,如果這次能出頭,那他會在恰當的時候盡量展示自己的技能,帶著一身榮耀給師傅做宣傳,什么時候最恰當呢?自然是決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