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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畫板幾乎有半人高,很難想象以覃吟的身材是怎么把它帶上來的。畫板的表面被一層報紙包裹住,光憑肉眼并沒有辦法看到上面到底畫了些什么。
覃吟點了點頭,鄭老板走過去把畫板拿起放到了桌面上,另一只手拿過筆筒里的美工刀,他小心翼翼地開始割開那一層報紙。
說實話,不僅是衛柏,就連鄭老板自己都對覃吟的作品沒有什么期待。
他本來也不是因為看中覃吟的實力才與她合作,只要她畫的不是太丑、太抽象,他都能把這幅畫賣出一個高價。
這年頭一條線都能賣出幾百萬,那還有什么不能辦到的?
只是當覃吟的作品展露在這兩人的眼前,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呆了。
這是一幅女人的肖像畫。
女人的頭發松松垮垮地挽在腦后,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她穿著一身露背的純白色禮服,精致漂亮的蝴蝶骨誘發人想要觸摸的欲///望。從窗外探入的陽光展露出斑駁的光影,企圖照亮整間屋子,卻沒有照亮女人的臉。因為畫中的女人只有一個背影,她似乎正要轉過頭,可是卻戛然而止。
衛柏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被這幅畫全部吸引,他現在的腦中其他的想法全部消散,只余一個念頭,那就是想要看到這個畫中人的正臉。
而一旁的鄭老板也是如此。
他不像衛柏這個門外漢,鄭老板經手的畫足以萬計,卻依舊露出了癡迷的表情。這幅畫如此靈動,富有神///韻,幾乎就像是一張突然停止的動圖,引人沉溺其中。
這根本不像是單純的一張畫,畫上的女人似乎有著奇異的魔力,就像是擁有了靈魂。
“......太棒了。”鄭老板啞著聲,眼神帶著激動與興奮,“這幅畫真是太棒了!”
“這絕對是近年國內最優秀的油畫作品!不,全世界!最優秀!沒有之一!”
當然,它也一定能賣出一個高價!
鄭老板有些不舍、留戀地看著這幅畫,他甚至有那么幾秒生出了想要將其占為己有的可怕念頭。
從這幅畫開始,國內的油畫界一定會有覃吟的一席之地。
真是后生可畏啊。
“那就拜托鄭老板了,合作愉快。”覃吟眼底的笑意,變得越發愉悅。
不僅是因為這幅畫所造成的效果,還因為衛柏第三顆心正在亮起。
此時的衛柏看向覃吟的目光不再有著以往的輕佻,眼里明顯多了幾分驚訝的震撼與慎重。
衛柏從小耳濡目染,在他爺爺身邊看他的作品。可就算是他爺爺的畫,也從沒有給他帶來過這種感受。
雖然也有審美疲勞的原因,但這只占據了一小部分。更多還是因為,覃吟在油畫這方面是真正的優秀。
上次覃吟在畫廊和沈青悠斗嘴,暗指沈青悠是三流畫家,衛柏還只覺得覃吟只是想在嘴上占點便宜。可現如今看來,沈青悠從前的那些作品和覃吟這幅畫相比,也確實只能算得上是三流畫家。
因為這幅畫,衛柏不再把覃吟與那些隨便玩玩的女人混為一談,而是把她放在了與自己同等的地位。
衛柏的眼里是止不住的欣賞,他從沒想過覃吟竟然能給他帶來這么大的驚喜。
于是在之后的時日,衛柏拋開了原本的那點小私心,盡心盡力地為覃吟的這幅畫推廣、造勢、宣傳。
他甚至還主動找上了自己的爺爺,讓他的爺爺動用了人脈。
衛柏如此竭盡全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