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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氣鼓鼓地，“總有一天我也要學(xué)劉徹打個(gè)金屋子，把你關(guān)進(jìn)去。”

“這算什么？”

“金屋藏嬌，”杜窈不知想到什么，悶悶笑起來，“——藏我的小程公主。”

“不許叫這個(gè)。”

“知道了，小程公主。”

“……再叫把你扔下去。”

“好的，小程公主。”

話音剛落。

他真的松手，杜窈失重地往下倒。

“哎——”

頓時(shí)一聲驚呼。下一刻，膝窩上的手又重新把她撈了回來。

淡聲：“還叫嗎？”

“小心眼。”杜窈咕噥，“一點(diǎn)都不可愛。”

被他背到一樓。

抬頭看一眼紅標(biāo)的層數(shù)，晃一晃腿，打算下來——扣住膝蓋的手沒有要松的意思。

她拍了拍程京聞的肩，“到了。”

“嗯。”

“放我下來呀。”

他恍若未聞。

直到走到人滿為患的大廳，收到十幾道打量的目光。面皮算薄，立刻赧然地把頭埋下去，踢了踢他的腿。

“喂！”

“嗯？”

“快放開我——”她小聲地催促，“這么多人看著，在醫(yī)院里呢。你嚴(yán)肅一點(diǎn)。”

“剛才也沒見你嚴(yán)肅。”

“因?yàn)闆]人嘛。”

“確實(shí)，”他停在大廳的一角。若有所思地環(huán)顧四周，“是要嚴(yán)肅。”

“快——”

“但是，”程京聞慢悠悠開口，“我小心眼。”

杜窈一噎。

怎么這么記仇？

不過還算輕車熟路地哄。低頭，軟軟的嘴唇去親他的臉側(cè)。

“才沒有。”

“是么，”他并不輕易放過，“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我胡說的。”

“嗯？”

“真的。”她信誓旦旦比了個(gè)四在程京聞眼前，“是全世界最大度的人——肯定，也不會(huì)和我計(jì)較這一句瞎鬧對(duì)吧？”

他輕哂一聲。也不再捉弄她。半蹲，把杜窈從后背放下來。

腳才剛碰到地呢。

小姑娘頓時(shí)朝他做一個(gè)鬼臉，再貓似的快速逃竄開。

聲音清脆地響在耳邊。

“小程公主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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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話招來的報(bào)復(fù)暫且按下不表。

杜窈被欺負(fù)地在副駕縮成一團(tuán)，兔毛圍脖擋住臉頰。一片白皙的脖頸暈上濃緋，或重或輕的咬痕倒是坦率地交代后果。

“……你是屬狗的嗎？”

這么喜歡咬她。

程京聞借看右視鏡的功夫，睨一眼。鼻腔里一聲氣笑，“疼嗎？”

“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