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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成嘉老師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遲溪同樣如釋重負。
眼看時間不早,今天的課程也到了結束節點,遲溪看了眼手機,當下歡喜難抑,今天恰巧任醫生休息,有時間親自來接她回家,她最近忙著啃劇本,都忽略了他好幾天了。
遲溪和成嘉老師一起出來,老師為了方便,這些天特意雇了一個負責來回接送的司機,此刻正等在公司樓下,而任醫生為了隱蔽起見,通常都會把車停到稍遠些的路口。
于是成嘉沒見到有人來接她,當下熱情地詢問遲溪,要不要順路一起走,遲溪禮貌婉拒。
成嘉老師笑了笑:“有人來接了?”
遲溪點點頭,而對方卻好似早已意料到一樣,并沒露出什么意外表情。
只是當下卻說了句叫她摸不著頭腦的話。
“周訣很不錯的,一看就是責任心極強的男人,你眼光很好。”
遲溪愣了愣,當下意識到成嘉老師一定是誤會了,于是趕忙解釋:“老師,大老板有未婚妻的。”
商業聯姻的未婚妻,人在法國。
聞言,成嘉立刻臉色變了變,當下欲言又止。
遲溪有所會意,于是湊過去小聲沖她坦言。
“老師誤會了,我有男朋友的,不過不是我老板。”
成嘉微微驚訝,這兩人居然是各自有主,是她配錯了對?
可是不對呀,依她多年對表演及微表情的下意識注意,她鮮少會有看錯的時候,周訣的情愫心思明明都快滿的藏不住,兩人居然還是毫無關系的狀態。
而且看遲溪的反應,她似乎還全然未察覺。
簡直稀奇。
作者有話說:
感謝營養液:三小吉5瓶;
第53章
徽音娛樂大樓對面,娛記小王熬不住了,無精打采扒拉著窗戶,眼睛困得都快睜不開了。
一連跟了遲溪兩周,算是白瞎了時間,原本以為大料馬上能到手,結果人家近日里幾乎天天呆在公司里,可謂敬業十足,別說什么和男人在外曖昧互動,就是連個異性也鮮少在她身邊出現,根本沒給他們任何偷拍的機會。
小王剛入行,耐性差,跟了幾天無果便要打退堂鼓,不想繼續耗下去,可奈何一同追這條料的前輩張哥不放棄,堅信只要跟得緊,就一定能等到他們露出馬腳。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聽張哥的真沒錯。
今天,他們還是按往常一樣在徽音娛樂公司大門蹲守到晚上九點,遲溪也是照常從里面出來,可平日里她都是自己開車離開,可這回卻在送走同事后,走到路旁駐足,而后抻頭四處張望了張望。
見狀,張哥是立刻便興奮起來了,遲溪一副等人的架勢,顯然是有情況,他把跟班小王搖精神,示意盯緊了。
他們一人開著車隱蔽地尾隨,一人則拿出相機擺好架勢,生怕躲過一帕一幀。
就見,遲溪戴好口罩,稍微避目垂頭,走過人行道,在二百米之外的一個沒什么存在感小街口停了下來。
不得不說遲溪到底也是在圈里混得久了,行事比起新人來說可謂謹慎得多,這要不是他們一連在這蹲守了一個多星期,早就把附近地形摸熟了,就這個隱秘角落,還真是不容易被發現。
其實,遲溪倒沒他們想得那么警敏,地方什么的也都是任醫生找的。
她向來神經偏大條些,平時里又有周譚給她打點好一切,真正需要她本人操心的事少之又少。
后來又和任醫生在一起,他自然比她沉穩得多,方方面面總能替她顧慮周全,而且又愿意寵她,簡直是把她當溫室里的嬌花一般護著。
對任醫生的周到,開始時她還有點不習慣,可后來慢慢就享受上了,于是安安心心作他的小公主,被他沒下限地疼。
不過,任醫生也不是完全沒原則,就這段時間,她為了《畫程》的試鏡能夠十拿九穩,于是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和成嘉老師探討演技上,自然而然對他有些忽略。
他就很明顯的露出不悅情緒,對她再不是百般的遷就。
以往每次,她回到寧苑都快十點了,早已累得不行,回去洗完澡后就只想抱床休息,而任醫生看她這副模樣,幾番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嘆氣把她抱進懷里,相擁而眠。
而有次清晨,他卻實在忍不住,動作雖輕可還是把她磨醒了,她當時帶著起床氣,睜開眼后不開心地邊揪他的頭發邊說不要,可任醫生居然一點沒心虛,反而朝她直言悶聲控訴。
“遲遲,你已經冷落我好多天了。”
“有嘛,也……”
也沒幾天嘛,她下意識想這樣回,可看著他不滿的眼神,只好把話憋回去了。
任醫生那樣清俊的一張臉,將一些粗俗話語說出來時,顯得格外違和的刺激,遲溪眼睫都被驚得一顫。
他咬著她的耳朵廝磨,遲溪只覺暈暈漲漲,她完全被眼前美色眩迷住了,情迷心竅間作出妥協,“那不許太久,成嘉老師可不喜歡學生遲到。”
“當然可以。”他吻她的眼睛。
那個清晨格外瘋狂,‘不許太久’他的確也算承諾到,可是她沒說次數,他便和她玩起了文字游戲,于是遲溪頭一次,謊稱自己感冒,懊惱又心虛地跟成嘉老師請了一上午的假。
后來,遲溪走后,負責收拾衛生的阿姨上了樓上臥房,她是被秦琴聘的,在這里干了已經有兩年了,只是前段時間剛好回了趟老家,近幾日才回來。
此前,她倒沒和遲溪正面碰上過,但房間里總是香的,她便隱約猜出家里是住進來了女人,直到今晨,真切聽到臥房里不斷傳出嬌嬌啼啼哭泣聲,以及隱隱約約的悶喘,這才叫她確認,她的猜測是對的。
里面發生什么自是不言而喻,年經人血氣方剛實屬正常,故而她去打掃前并沒覺得有什么。
只是進門后,看到房間的靡靡程度還是不由吃了一驚,別說桌上床上,就連地上鋪的地毯都是濕的。
任先生明明是個斯文人啊,怎么也……貪到這種程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