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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試試手感,膚如凝脂簡直膩滑滑的都快成豆腐了,細嫩又夠白,遲溪收回手,滿意地把手里的瓶瓶罐罐放回浴室。
出來后,她又挑挑揀揀,最后換上了身酒紅色的吊帶包臀裙,長度是堪堪到腿根的,艷媚似紅玫,前凸后翹,她這回是完全不收著身材了。而且她又不傻,當然能看出來任醫生有多喜歡那,多少次都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的。
其實,這件招人的衣服她原來帶來也是因為一時興起,根本沒膽子真的在他父母家穿的,可今天叔叔阿姨以及彤彤都不在,簡直天時人和,她正好可以穿給任醫生一個人看。
還有先前的那套全身護理,她能沒存壞心思?都口口聲聲說她是個妖精了,她不妖一個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嘛,任醫生明顯快迷死她了,那她也不介意再多一些。
等她再把身后如瀑的長卷發吹成型,高跟鞋踩上,簡直是一身嫵媚感直連到發絲尖,直通到腳趾,這會再看眼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她正想都這么久了,任醫生怎么還不來叫她,就聽到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忽的響起,還真是心有靈犀!于是遲溪忙趿上拖鞋,略帶些小興奮地小跑著去開門。
其實,任嶼舟準備好晚飯后是上樓來過一次的,只是進門后看她睡顏恬靜正睡得香,實在不忍心打擾,于是在她額頭上親了親,又幫她把薄被往上蓋好,這才虛掩上門退了出去。
兩人上午爬了山,晚上可能還會費些力氣,想著現在多補補眠,總好過到關鍵時候聽她嬌滴滴地喊累折磨人強,于是他這才忍著,一直忍到現在。
他在樓下等得實在熬人,看著快九點了,心想應該休息夠了,這才又上了樓。
他以為遲溪還在睡著,所以完全沒想到才剛敲兩聲,房門就從里被打開。
迎面,先是一陣撩人的梔子花香噴襲,接著,就見一抹嬌娜的紅色身影從里面翩然現出,而后又如煙如霧一般撲進他懷里,他當即被撞得滿懷香,滿懷軟。
垂下眸,見著懷里人頂著一張既妖冶又清純的禍害俏臉,沖著他濕噠噠地開口撒嬌。
“醒來都沒見你,好不開心呀。”說著,又嘟起粉嫩嫩的唇,求他愛憐,“要哥哥親親才能好……”
看她美得出塵,又拉著絲說話,任嶼舟摟在她腰上的手瞬間緊了緊,眸色也深了。
尤其最后半句,她吐出的每個字幾乎都用著氣音,任嶼舟被撩弄得喉結上下一跳,不得不承認,他簡直愛死她這股透媚的妖精勁。
他沉抑地開口,隱隱透著幾分威脅:“再鬧我,信不信現在就……”
“就怎樣嘛?”她媚眼微波地曖昧挑釁。
任嶼舟瞪看了她一瞬,接著余光向下,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裙子短得有多不成樣子,稍微動一動就要露大腿根的程度,于是當即臉色更沉。
遲溪睡得飽,現在精神正充沛,玩心也重,于是又想招他:“哥哥你說呀,就怎樣呀?”
任嶼舟眼神戾了些,單手輕易把人向上一托離地,而空出的另一只手則忽的向下,掠過她包臀裙外層的蕾絲邊。
“遲遲。”他輕輕幽幽叫她名字的同時,指尖輕劃過,遲溪當即就抖了下,可他鋒銳帶著攻擊性的話緊接又來,“抖這么厲害?這還沒真的怎么樣呢。”
他是在接她的話,而下一刻又把人放過,遲溪當下半跌半倒地坐到床沿邊,一整個驚慌失措。
任嶼舟則收回視線,抬步越來失魂落魄的某人,徑直走到桌前取了抽紙,接著慢條斯理地,迎著她的視線仔細擦了擦手指。
他是外科醫生,是真正靠手吃飯的,而遲溪也仔細看過他的手,知道他手指修長靈活,好看得簡直就像雕刻藝術品,彼時,遲溪對他的手還是持敬賞態度的,直到剛剛,他都做了什么呀!
“先吃飯。”任嶼舟走過來說,“不是剛才就餓了嗎?”
“不想走路。”遲溪哼著聲,擺著腿,一副可憐兮兮的嗔怪模樣。
見狀,任嶼舟心頭低嘆了聲,接著無比縱容地走上前出,將人打橫抱起。
“嬌氣包,抱你下樓行不行?”他是真的把人寵得沒邊了。
遲溪本來就嬌氣,聞言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心想反正是自己男朋友,被他又親又摸的,現在為她服務一下也理所應當。
“那你抱穩一點。”她信任地把手環在他脖子上。
任嶼舟邁步出了房門,抱著人下樓梯,手觸到那順滑紅裙面料上,他斂神又皺起眉,當下不免嚴肅提醒。
“以后在外面不許穿這種衣服,腿根都遮不住。”
“怎么遮不住,人家明明設計好好的。”她不服氣地甕聲開口,接著又小聲控訴了句,“又沒別人會像你似的,故意往里伸。”
這回,任醫生是被懟得徹底沒話了。
……
之前在他濱市的家里,遲溪就品嘗過他的手藝,簡直不要太好,雖然他會做的品類也不算很多,但偏偏特別湊巧,他會做的居然都是她愛吃的。
那種感覺就像,他是專門為了她學的做菜……
遲溪喝著碗里的甜湯,在心里直道自己怎么又自戀了,這可能就是單純心意相通吧。
她視線往前移,見他沒動筷子,便問道:“你怎么都不吃呀。”
“剛剛吃過了。”任嶼舟又給她碗里添了些她喜歡的青菜和銀耳。
遲溪怕他干坐著無聊,便一邊吃著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閑聊。
“其實周譚以前跟我說的,說你們是醫學世家,家里人都儒雅博學,身上透著書卷氣,而且規矩不少。所以來之前,我還有過小小的擔憂呢,就怕我這樣的性子不招你家人喜歡。”
任嶼舟倚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理所應當地說:“那么招人喜歡干什么,你招我喜歡就夠了。”
“……”她在很認真地說話呀,他干嘛又逗她!
她努力不叫話題跑偏,又說:“嗯……叔叔倒是真的這般,不過阿姨似乎不是這樣。”
任嶼舟終于正經起來,這回也是認真給她答疑解惑:“我奶奶這邊的人確實比較傳統,還守著老式家規,不過我姥姥那邊由于經商的緣由,都很精于世故,比如我媽,她性格就比較……活泛跳脫。”
“哦……”原來如此。
在兩個截然不同的家族影響下長大,受著兩種熏陶,難怪任醫生有著旁人難以察覺的兩面性。
外人只看得到他清冷矜貴,斯文雋雅,而他內里的霸道強勢,占有欲重,只在遲溪面前才肯外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