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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煞女?”
“難道是三百年前的那個??”
朝令宗的領(lǐng)頭人說:“正是!”
洛肜看了眼好似知道什么的前輩們,再看向不讓他們插手的朝令宗弟子,跟著大隊伍一起返回了客棧。
途中,不少上了年紀(jì)的修士都在竊竊私語。
洛肜仔細(xì)去聽,卻什么都沒有聽到,因為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被加密了。
古古怪怪的。
大不了她回去查卷宗。
洛肜在大街上伸了個懶腰,剛才鎮(zhèn)壓怨靈耗用了她為數(shù)不多的的靈力,身體多少有些疲憊。
白玉欽偏頭留意她,驀地看見她頸后冒著怨氣的傷口,腳步一停,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道:“你又受傷了。”
又,這個字,足以說明洛肜在白玉欽心里受傷之頻繁。
自她末考交白卷開始,白玉欽就發(fā)現(xiàn)她的出招方式和以往迥然不同,完全是在以傷換傷。在能傷對方一千的情況下毫不在乎自己負(fù)傷八百,這種打法簡直與……魔族無異。
白玉欽蹙眉抽出她傷口上的怨氣,觀察片刻,發(fā)現(xiàn)比鬼爪上的要濃郁不少,應(yīng)該是惡煞身上的。
她跟惡煞交手了?
洛肜反手去模,只摸到一點點的紅血絲,想來是之前跟惡煞女交手時擦傷的。
問題不大,便不甚在意地說:“沒事,估計是剛才被鬼爪刮到了,我回去打坐運(yùn)行一周天就好。”
撒謊。
白玉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這是她第幾次在自己面前撒謊了,是相處時間太短,還是他哪里做得不好讓她覺得不可信?
白玉欽不知道,亦沒有追問,只沉默地和她回到客棧里。
他怎么了?
洛肜內(nèi)心漸漸忐忑,在白玉欽推門回房的時候驀地叫住他說:“白玉師兄……”
她遲疑著問道:“你是不是……看見我跟惡煞交手了?”
白玉欽看了她片刻,搖了搖頭說:“猜到而已。”并沒有親眼看到。
“那你,你你剛才怎么不反駁我啊?”
白玉欽垂眼答道:“你不想說的事,我何必追問。”問了就會有結(jié)果嗎?
別!你還是追問吧!
洛肜想了想,擠進(jìn)白玉欽的房間反手關(guān)上門說:“我本來不想讓你卷進(jìn)來的,但你這樣好像要跟我變生疏的樣子,我只好告訴你實情了。”
“洗耳恭聽。”
洛肜拉著他到桌子前坐下說:“那個惡煞女是傅睿慈的同門師妹!”
嗯?
“你如何得知她是傅睿慈的同門師妹?”白玉欽抬頭看著洛肜問道。
十二仙宗的宗主,每一個都跟他們差了至少兩三百歲,洛肜又不是朝令宗的弟子,查閱不了朝令宗的宗門資料。再者,就是有記錄也不會記載得這么詳細(xì)。
他在天山看了那么多卷宗,從未聽聞過有朝令宗宗主師妹這號人物。
洛肜咬唇,泄氣地趴在桌子上說:“因為我在傅睿慈的書房里看過她的畫像,但至于我是怎么看到的,你就不要過問了,這是我不能言說的秘密。”
“總之我交代完了,他費那么大勁封印自己的師妹肯定有鬼,我要把這個秘密挖出來!”
白玉欽給她倒水說:“除此之外呢?”
“什,什么除此之外?”你都知道些什么!
白玉欽說:“你就沒有別的事想告訴我了嗎?”
洛肜:“…………”
“白玉師兄,做人不能太貪心,你要是想知道我的秘密就得拿你的秘密來交換。”
“可以。”白玉欽把茶水端到她面前,稍稍坐正身體說:“你想知道我的什么秘密?”
洛肜神情幽怨道:你擺出這么坦蕩的姿態(tài),不是表明了沒有秘密可分享嗎?
她沉思半晌說:“你,在什么情況下會騙我?”
這算是什么秘密?
白玉欽坦白道:“我截至目前,還未騙過你。”
“我知道啊,我問的是,你在什么情況下會撒謊騙我。比如,你會為了幫助我而騙我說,我曾經(jīng)有恩于你嗎?”洛肜心里滿是試探。
“你這都是從哪里想出來的問題?”白玉欽看著翠綠的茶湯思索道:“如果你拒絕我的幫助而我又很想幫你的話,可能會這樣吧。”
他也不確定,他沒考慮過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