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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仰川這心理建設還沒做完,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了。
求生欲使花三皇子面色大變,慌忙擺手解釋:“王爺,你、你可別誤會,是賣藝不賣身那種。”
徐仰川:“……”
他可不管是賣藝還是買身呢!拔出磨了好多天的長刀,準備屠花狗狗。
鎮北王府門前前所未有熱鬧,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后,徐知意難掩眼底的落寞,她仰頭看徐仰川,漆黑烏眸睜得大大的:“哥哥,我也想去堰都看看。”
“聽時漪和花三說,堰都的貴女都特別嬌貴,性子也不好,總喜歡一些斤斤計較的攀比?!?
她輕聲一嘆:“哎,也不知我這種身份,去堰都是要她們跪我呢?還是我跪她們?”
“她們要是敢讓我跪,我一定一腳揣過去,讓她們飛八百米遠。”
徐仰川心疼的摸了摸徐知意的腦袋:“既然妹妹想去,那就等開春后,哥哥帶你去。”
徐仰川挎著長刀往軍營走,朝一旁親兵吩咐道:“讓營中的小子們準備準備,本將軍帶著他去活動活動筋骨?!?
徐知意大驚:“哥哥,這落雪的天氣,哥哥是要做什么?”
徐仰川粗糲指尖擦著徐知意唇瓣,落在她側臉臉頰上,上頭沾了一片晶瑩剔透的雪花。
眼底是要不掩飾的寵溺放縱:“既然妹妹想去堰都,那東胡的那群渣渣,做兄長的自然是要早早的把他們解決干凈,這樣子才能帶妹妹去堰都啊。”
徐仰川深吸一口:“等到春天,我帶著三十五萬大軍去堰都給你撐腰!”
“本王倒要看看,堰都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敢讓我捧在手掌心的寶貝跪的!”
徐知意終于滿意笑了:“好。”
白雪,越落越大。
馬車車輪壓過蓬松的雪毯,咯吱咯吱壓出一道道車轍痕跡,不過轉瞬功夫又被厚厚的落雪給掩蓋了干凈。
他們一行人已經在路上行了足足一月有余。
因為大雪的關系,比原定行程多了足足一般時間。
不過好在慕時漪和花鶴玉兩人也不趕時間,一行人走走停停,終于在冬至這日到達明州的主城瀘郡。
因為早早就已遞了拜帖的緣故,等花鶴玉他們到達瀘郡時,早早有人在城門外候著。
來人在風雪中騎著白馬,身形修長干凈利落,他隔著垂落的車簾朝花鶴玉行禮:“明州盧氏第六十九代長子長孫,盧鈺碌給殿下行禮?!?
花鶴玉并沒有下車,也沒有讓人掀開車簾,聲音淡淡吩咐:“帶路吧。”
騎在馬上的盧鈺碌一愣,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倒也沒說什么,沉默在前引路。
明州盧家站的是大皇子,大皇子娶的也是盧氏嫡女,盧鈺碌的嫡親姐姐。
按照太子的身份,別說是盧鈺碌出門相迎,就算是許久不曾露面的老太爺相迎也不為過,偏偏盧家排除了盧鈺碌。
所以就算花鶴玉不下車,盧家也不能多說不滿。
盧家祖宅內。
等馬車停下時,西風小公公掀開車簾,花鶴玉用大氅裹著慕時漪緩步走了下來。
她被花鶴玉從頭抱到腳,一絲肌膚也未露出,只有大氅尾部位置不小心露出一截繡著精致牡丹花紋樣的衣袖。
盧鈺碌瞧著那截衣袖,他眼眸閃了閃,躬身里頭道:“太子殿下,請吧。”
“嗯?!?
盧家不愧是百年書香大族。
整個祖宅占地面積極大,而以祖宅為中心,四周分布的宅院全部都是從其中分家出去的分□□怪明州的瀘郡,要叫“瀘”
恐怕整個瀘郡半數人口都和盧家有著沾親帶故的聯系。
因為慕時漪身子不適,花鶴玉讓人先給她安排了休息的屋子,讓山梔和西風守在外頭。
花鶴玉略微整理后,他也不耽擱,直接去拜見了盧家如今的當家人盧崇書,也就是盧鈺碌的生父。
花廳里。
香爐焚著雅致的蘇合香,丫鬟仆婦走路悄無聲息,盧崇書見花鶴玉從外頭進來,他也不起身,只是笑著道:“太子殿下光臨寒舍,盧某有失遠迎。”
“可不知,這路上可還順利?”
花鶴玉沒進去,他只是站在檐廊下,風雪吹開他的衣袖,整個人似乎要乘著風雪扶搖直上,眉宇間壓著不卑不亢淡色。
“孤這一路上,還算順利?!?
“就不知這幾年,盧家的書院開得可還順利?!?
明州所有書院都是盧家開的,除了明州外,大燕國十二州內也有數不清的書院和盧家有關聯,但這幾年,宋家做大,盧家也一直被宋家打壓。
花鶴玉一來就提這話,可為是直接往盧家傷口上撒鹽。
盧崇書臉上表情僵了半晌,轉而從主位上站了起來,他服軟迎了出去:“不知殿下來盧家有何吩咐?”
花鶴玉彎著唇角似笑非笑盯著盧崇書:“孤也沒什么吩咐,就是聽說明州的雪景別致,順道過來看看。”
“過些日子,就從明州回堰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