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鶴玉伸出手指在桌案上輕叩:“既然要殺雞儆猴,震懾四周,這猴要選最厲害的那個猴王的確沒錯。”
陸青城眼中透著興奮:“那殿下可是什么時候準確,前往伏雁嶺鏟除他們。”
“去伏雁嶺雖然能勝,但太過冒險。”花鶴玉搖頭,目光落在慕時漪身上。
他明明有想法,但卻就是不說,看著慕時漪眼含笑意:“想必夫人有了好主意,不如夫人說一說,我看看我們是不是想到一處去了。”
當聽到“劫富濟貧”四字時,慕時漪就有了好的想法,她本不打算開口,偏偏花鶴玉又故意把視線引到她身上。
她無法,只得咽下口中香甜無比的棗泥糕,聲音緩緩道:“既然那伏雁嶺的山匪喜歡劫富濟貧,那就放出消息,說在涼州境內挖到了一塊富商逃離時留下的寶藏。”
“寶庫中寶貝極多,應有盡有,然后減少城門中巡邏的守備軍,把守備軍力量分散到民宅四處。”
慕時漪笑的狡黠:“這般大的肥肉十里飄香,那些山匪自然有人會想要試探,等有人嘗到甜頭后,消息擴散出去,我就不信吸引不到關戾州。”
“只要關戾州入涼州城內,我們就可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等關戾州幫我們把為搶奪寶藏的小股山匪清除后,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關門打狗,讓蒼狼帶著鐵騎沖陣。”
慕時漪眼中閃著自信動人的光,“殿下覺得這想法如何?”
慕時漪這法子的確讓人眼前一亮,不得不佩服她過于常人的計謀。
花鶴玉伸手寵溺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腦袋:“不愧是我夫人,聰慧過人。”
陸青城雖然敬畏太子,但一開始還是有些小瞧慕時漪的,畢竟他不知她是何種身份,偏偏她又生得極為美艷,令人不敢直視。
可如今,他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慕時漪這想法實在是高明,基本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有極大的可能性生擒關戾州。
“殿下!”陸青城單膝跪地行禮,“屬下覺得慕姑娘這法子可行,屬下這就吩咐下去,讓人去辦!”
陸青城離開不久后,陳羹年笑著看向花鶴玉:“殿下覺得陸青城這人如何?”
花鶴玉慢悠悠端過慕時漪桌旁的牛乳,隨意抿了一小口:“孤覺得可以一用,不急不躁,可為大事。”
得了這個評價,陳羹年明顯是開心的,口中卻謙虛道:“這小子,我當年撿他本就是心軟,不想十年相處,到也像半個兒子一般跟在身側。”
陸青城的辦事效率很高,等慕時漪用過晚膳,因不想同花鶴玉呆在屋中,故意拉著山梔出門在小花園里消食。
奈何外頭實在太冷,她只好叫來齊嬤嬤一同在花廳處理宅中賬冊。
等她賬冊還沒翻幾頁,西風小公公就端著冊子笑瞇瞇同她稟報:“夫人,陸校尉那邊消息已經放出風聲去,殿下從私庫里拿出了很多銀錢珠寶,給陸校尉去引誘山匪用,特地讓奴才做了冊子,同夫人交代一聲家中財務的去向。”
這一刻,慕時漪只覺得西風這笑瞇瞇的樣子,真是讓人心生惱怒,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她心底還很是期待的,畢竟在堰都時,雖然統領妙春堂暗衛,但做的都是一些悄咪咪暗地里的事,何時這般大張旗鼓搗鼓過。
等把關戾州等山匪收編,他們就可以準備挖各府銀子的事了,她雖不貪財,但也愛財,更是期待到底能挖出多少銀錢。
日后,只要涼州穩定,蒼梧她父兄在戰場上也不會再有后顧之憂。
深夜。
齊嬤嬤眸光數次落在慕時漪身上,欲言又止:“夫人,夜深了,可要回屋。”
慕時漪內心是拒絕的,她有些不想回去。
不想遠處腳步聲傳來,這聲音不緊不慢,她已經熟悉到閉著眼睛都知道是花鶴玉來了。
“夫人。”男人就逆著月光站在花廳門外。
清寒的月輝在他身上撒下一層朦朧冷光,外頭起風了很涼,他骨節分明的手中握著一個大氅,是他的衣裳,卻是帶給她穿的。
“夫人再不回去,就要落雪了。”花鶴玉笑盈盈看著她,“齊嬤嬤年紀大了,可經不得夫人這般折騰,夫人就算心里惱我喝了你盞子里剩下的溫牛乳,也不該與我賭氣,不回屋中。”
這哪里是溫牛乳的事情,明明是因為那盞子牛乳是她用過的,他卻喝了。
第34章
慕時漪的臉頰“刷”的一下就紅了。
花鶴玉站在門外,漆黑烏眸帶著灼熱視線落在她身上。
齊嬤嬤不愧是宮中伺候過皇后娘娘的老嬤嬤,她極會審時度勢,趕忙起身笑瞇瞇收了桌上擺著的賬薄書冊,朝慕時漪行禮:“夫人,夜深了,老奴先行告退。”
剎那偌大花廳,丫鬟婆子走得一干二凈,只剩忽明忽暗昏黃燭光,和有些氣惱端坐在椅上不動的慕時漪。
“夫人還氣著?”他語調淡淡,抱著大氅,緩步走到她身前站定。
慕時漪不想理他,但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他。
花鶴玉身量很高,雖看著消瘦,但慕時漪知道,他藏在衣裳下的肌肉線條,有多緊實有力。
他見她不理,便直接在她身前蹲下身來,朱紅的外衣衣擺垂落在地上,和她層層疊疊的裙擺交織在一起,燭火在他那冷白清雋的臉上投下層層暗影。
他烏眸漆黑,眼里含著讓她心慌的情愫。
“殿下,萬萬不可這般。”心口發顫,這一刻她徹底慌了神,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識蜷緊,想讓他起來。
花鶴玉不為所動,依舊半蹲這,與她平視:“為何不可?”
因為他是大燕國萬人高捧的太子殿下,怎么能這般姿態蹲在她身前。
慕時漪這數月來不知不覺早已被他嬌寵慣了,這會子見他這般與她作對,加上白日里他的私庫賬冊交給她打理的事,還有一想到他日后要娶妻,就莫名的委屈起來,眼眶酸脹。
她越想越惱,明明他們只是扮作假夫妻,私下也算是清清白白的關系,他怎么能那般,當著所用人的面,用她用過的盞子,喝她喝過的熱牛乳,還在長輩面前那般肆無忌憚與她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