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時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艷娘今日依舊渾身珠光寶氣,金光逼人。
她看向慕時漪笑得親切,試探道:“夫人想必是與夫君一同出門走親眷的吧?若是能順路的話,我們不如一起結伴同行,也能行個方便。”
艷娘見慕時漪沒說話,不死心繼續問道:“夫人也瞧見了,我手上護衛極多,若是一路同行,這一路上也必定安全。”
“想必夫人也知道涼州的旱情,這都過了月余了,也不見有任何緩解,蒼梧如今還困在城中,天下動蕩,到處都是流民賊寇。”
慕時漪依舊坐在桌前,毫不理睬。
艷娘說了半天,只覺口干舌燥,正要發怒,她身后站著的那男人,摁著他肩膀,制止了她的輕舉妄動。
他那種不露聲色目光,比起艷娘的猖狂,更像條忍耐許久,隨時能伺機而動的毒蛇,冷森森的,令人反感。
就在那兩人對慕時漪的態度都不耐煩的時候。
不知何時回來的花鶴玉抵唇,輕咳了聲,悄無聲息站在她身旁。
他今日也是一身朱紅錦衣,恰巧與慕時漪身上斗篷同色,二人一坐一站,淡淡是氣質就如同金童玉女般登對。
看得艷娘心癢難耐,只覺這二人估計是大族中偷偷跑出府游玩,不韻世事的年輕人,畢竟現在人禍天災,誰出門會傻乎乎只帶七八個護衛,那不是等著被劫么。
若是她那間青樓,能綁上這么一個傾城絕色的女人為她所用,那樓子還愁沒生意,需要整天費盡心思去拐人么!
艷娘心里慢慢打定注意,這一次一定要干一票大的,發一筆橫財才行。
“夫人,走吧。”花鶴玉隔著衣袖牽起慕時漪的手,二人回了客房。
慕時漪見他鼻尖上沁著一層薄汗,似乎去了很遠的地方,急忙趕回來的,她也未多想,趕忙擰了干凈帕子遞給他;“擦擦?”
等遞出去才想到,西風公公說過,他不用外頭的東西。
不想慕時漪手還未收回來,花鶴玉卻是眼神淡淡接過,擦了臉后,洗凈又遞還給她。
二人間這般默契,讓兩人同時皆是一愣。
花鶴玉輕咳一聲,看著慕時漪道:“妙春堂杜掌柜已經救出來了,你估計也猜到了,是宮中宋太后所為。他傷得有些重,但無礙性命。”
慕時漪稍稍松了口氣,眼中泛著淺淺笑意,看著他真心實意:“謝謝殿下。”
略微休整后,慕時漪一行人動身出城,花鶴玉騎在高頭大馬上,青帷馬車里坐著慕時漪和丫鬟山梔。
約莫半時辰后,暗衛町白從后方打馬跟上,他壓了聲音:“殿下,上鉤了。”
花鶴玉神色淡淡點了點頭。
等他們一行人經過狹隘的林間道時,四周忽然沖上數十個滿臉兇悍的大漢,把他們團團圍住。
艷娘同那白臉男人一同從林間走出,笑盈盈看著他們:“俊俏小郎君吶,你那小嬌妻不如給了我,我放你一條生路離去?”
“你覺得如何?”
花鶴玉聞言眼眸漸深,唇齒間勾著玩味的笑,輕聲把“小嬌妻”這三字反反復復念了幾遍。
只覺無論什么詞,只要與她有關的一切,就會變得令他格外心動。
第20章
深秋,山風浮動,林間松葉沙沙作響。
這里地處山坳,是極好的伏擊地。
艷娘身姿搖曳走在最前面,她身后跟著一群滿臉橫肉的兇悍壯漢,數十人把慕時漪他們團團圍住。
壯漢們臉上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看這般架勢,恐怕是沒少干些下三濫的殺人越貨勾當。
“俊俏小郎君吶,你考慮得如何?”艷娘扯著手里的絲絹,扭臀撫腰那身極薄的紗衣在寒涼的天氣里似露非露。
她不懷好意的眼神從車廂上掃過,轉而扭著身段笑得花枝招展。
慕時漪懶洋洋靠在青帷馬車里,用金鉤挑起車窗畫簾一角,饒有興致打量著外面。
那個本該高高在上璞玉般的男人,此刻身處凡塵,白馬朱衣用金絲繡線點綴,勁腰緊束,玉帶上掛著長劍玉佩。
他唇角微翹,此刻正把“小嬌妻”三字,反反復復,念入骨髓。
慕時漪在車里分明看得清楚,她不敢多想,但雙頰不受控制發紅發燙,趕忙垂了眼,只覺外頭那抹朱紅,真是灼得她耳根子發軟,不受控制燒了起來,腦中全都是他昨夜的身影,卻又小心翼翼不敢褻瀆。
涼風從車簾外刮來,她情不自禁想到,夜里他沐浴時用的好像是冷水,只是這秋日這般寒涼,他身子骨如何受得住?
思緒不自覺跑遠,等會過神時,花鶴玉已不何時已下馬走至她車前。
“可是乏了?”他神情閑適,絲毫沒有被圍困的緊迫感。
慕時漪攏了攏身上的斗篷,搖頭問:“殿下可是有發現那艷娘的不對勁之處?”
花鶴玉眼中暗色一閃而過,他沒說什么,而是皺眉道:“我讓町白去查了,估計快了。”
“這艷娘太過反常,我瞧她打扮倒像是故意打扮成這般粗俗富態,似乎是為了吸引那些窮苦的人家上鉤,只希望不是我想的那般。”慕時漪語調淡淡,眼中卻帶著憂慮。
艷娘見那俊俏小郎君下馬,在車窗旁說了許久的話,他們一行人不過□□護衛,卻是一副從未她放在眼里的樣子。
只覺這些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年來自從她攀了高枝后,就沒人敢這般對她了,艷娘氣得恨不得撕碎手中帕子。
她身后站著的壯漢,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長刀,嚷嚷道:“你這女人就是婆婆媽媽耽誤事,我大哥還等著你去山上交接呢。你不就是要那小娘子么,剩下的人都殺了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