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普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聽琴握住重霜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搭在重霜的手心。他的指尖忽快忽慢地在重霜的掌心上,模擬實際時應(yīng)用的樣子畫出紋路。
路聽琴畫的慢時,微涼的指尖帶起繾綣的癢意,重霜心猿意馬。畫得快時,又像道石破天驚的劍,凌厲地斬斷所有遐思。
重霜的心跟著路聽琴的手起伏著。他強忍著身軀的顫抖,用盡心神跟著路聽琴的話音,在腦中構(gòu)建出相應(yīng)的符文組模型。但總有一兩分不聽話的思緒,隨著掌心泛起的癢意一起,麻麻癢癢地一直到心底。
這一刻,重霜不想做任何事情,只希望路聽琴握著他的手講解符文,沒有結(jié)束的時候。
“這是一種防護符文,理論上有兩種構(gòu)造都可以達(dá)到相應(yīng)的效果。你發(fā)現(xiàn)的是第二種,但這兩條靈線需要閉合……”
“重霜,你手怎么這么熱?”路聽琴停下描繪的手。他探進衣袖,向上握了握重霜的腕子,觸手之處依然散發(fā)著熱意。
路聽琴想摸重霜的額頭,一伸手位置低了一些,攏住了重霜的雙眼。少年的眼睫蝴蝶翅膀似的在他掌心中顫著。
“仙尊,我記下了。”重霜啞聲道,他伸出溫?zé)岬氖郑酉侣仿犌俦涞氖滞蠓帕嘶厝ィ涣艉圹E地多捂了一回,“稍后我會自修下一組符文,琢磨仙尊前些日子布置的問題。”
路聽琴頷首,“符文能夠做很多事情,現(xiàn)在開發(fā)得不夠。你若思考出如何替代師祖的傳音符,讓門內(nèi)弟子人手都有一個可用來聯(lián)絡(luò)通訊的裝置,就算大功一件。這個問題不強求,可以給我階段性的想法,我會有其他提示。”
“仙尊之前還提過,最好能有一個核心的符文組,分布其他的子符文組,能做到存儲功能。弟子對處理器這個概念不是很清楚……”
“你先改進通訊再說,這個不急于一時,”路聽琴道。
“是。”重霜退到一旁,主動給奶橘讓開地方。
奶橘的注意力維持的時間有限,路聽琴一邊是給她講一段,就讓她自己琢磨,然后抽空解答重霜的問題。
奶橘剛才被問了一句什么關(guān)系,撓頭想了一會,果斷放棄思考,玩起自己的尾巴。她窩成一團抱著尾巴尖,時不時讓毛茸茸的尾巴左右晃一晃,眼瞳跟著左看右看,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奇的東西。
路聽琴清了清嗓子。
奶橘的尾巴僵在半空中。
“阿挪,這是什么關(guān)系?”路聽琴按著奶橘的腦袋看向書,“你在想嗎?”
“這是,這是一個圓。”奶橘拉伸成一個貓條,扭動著身子,讓自己從路聽琴膝蓋上翻到地上。她奶聲回答著,踮起腳尖湊到路聽琴靴面附近。
“你再回憶一次,這個問題我剛問過。”
“是……圓圓關(guān)系……”
“答不出來不要編答案。”路聽琴撈起奶橘,放到自己膝蓋上。他抓住奶貓的兩只爪子,在半空中用左右方向畫了一個圓弧,然后改成前后方向又畫了一道同樣的弧線。
“我重新說一遍,你仔細(xì)聽。這組符文是空間關(guān)系。我剛才帶你畫的兩條弧線,就是書上這條弧線實際上應(yīng)該有的樣子。畫的時候,你要將符文組成的弧形想象成里面有填充物的東西,就像毛線球。”
“毛線球?阿挪想玩!”
路聽琴拍了一下貓頭,捏著奶橘粉嫩的爪墊繼續(xù)在空中畫著,“你把毛線球的樣子,代入到這個符文里。然后在這里,也就是毛線球面對你的這一面畫一個簡單的起始紋……”
奶橘的眼睛開始轉(zhuǎn)圈,頭跟著路聽琴的手一點一點。“起始紋……”
路聽琴捏了捏爪墊,“起始紋不記得了嗎,有三種基礎(chǔ)的起手式。”
“基礎(chǔ)的……”
“不要復(fù)讀。你說一遍是哪三種起手式?”
奶橘頹然失去了力量,“是、是……嗚嗚嗚嗚我不會啦聽琴,阿挪想歇~”
“你剛才歇了很久。”
奶橘抽噎一聲,“聽琴,不學(xué)符文了好不好……”
“讀書、符文、修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