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羽望著小娘子這般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樣頗覺頭疼,許是今晨起得早,郁華枝眼睛濕漉漉的,簡直讓人心癢難耐。
只見他暗罵一聲便欺身而上,兩人唇間糾纏間大掌拂過青絲,流連于她纖細(xì)柔美的后頸,不容郁華枝后撤半分,但她被吻得狠了,身子都軟了下來,只能將雙手纏在赫連羽肩上。
赫連羽見她軟作一團(tuán),臉又憋得通紅,便低聲輕笑,
“換氣。”
就這般纏綿了許久,赫連羽才將將舍得放過她。郁華枝借力坐了起來,看著認(rèn)真給自己整理釵環(huán)發(fā)髻的流氓,忍不住嗔了他一眼,偏生一番胡鬧之后郁華枝眼角微紅,媚眼如絲,這眼神可沒有半點威懾力。
眼看快要到宮門了,馬車中的溫度卻不見降下來,眸色愈深,赫連羽便無奈搖頭道,
“我先出去了,再待下去我只怕就真成流氓了。”
他輕握著美人纖纖玉手溫聲囑咐,
“我就在外面,且放心大膽地入宮便是。”
郁華枝把頭埋得極低,只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嘟囔,
“知道了。”
赫連羽滿意一笑,跳下了馬車,他也知道小娘子羞得厲害。
不消一炷香的時間,馬車便駛到宮門口,二人便一同入了宮。
前來迎候正是姜彌的貼身宮女,見赫連羽一同前來顯然有些意外,但眼下誰不知道郁姑娘和赫連將軍下月大婚,所以兩人一同出現(xiàn)倒也正常。
宮女便在前頭引路,時不時聽見二人低聲說著什么,但瞧這般模樣確實親密。她心下暗暗想著,這么般配的兩人,只是可惜了,自家娘娘對赫連家可是有心結(jié)的,不知此事可能善了。
郁文亭回府時便囑咐過華枝,讓她同姜彌一道去向太后皇后謝恩,他怕女兒獨自去又觸霉頭,恰巧陛下也發(fā)了話,想必支會過姜彌,否則她宮里人也不會提前來候著。
待走到姜彌宮中赫連羽便在門口站定,輕聲同郁華枝開口,
“去吧,我等著你。”
郁華枝也知道后宮之地他不便進(jìn)去,免得惹來閑言碎語,說到底這也是自己的事,她自覺能處理好,便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入殿。
赫連羽見她身影消失在門口,目光復(fù)又冷了下來,似乎除了郁華枝,沒有人再能牽動自己的情緒,他無奈一嘆,倒也覺得這不是什么壞事。
郁華枝來到殿中便瞧見端坐在上首的姜彌,望著她的神情有些復(fù)雜,說不上來何處古怪,但總覺得姜彌哪里變了。
想起自從她同赫連羽定親后,二人還未深聊過,不免有些忐忑,便撿了個離姜彌最近的位置坐下,便聽她開口,
“你許久沒入宮了,可是忙著籌備婚事?”
郁華枝輕輕點頭,略笑著道,
“也不光為了這個,之前我得罪了太后,便也不好頻繁入宮來看你。”
姜彌見郁華枝氣色極好,想來她最近心情不錯,便冷笑著開口,
“你同赫連羽是什么時候的事?倒是瞞得滴水不漏,連我都毫不知情,真是好姐妹……”
郁華枝明白姜彌這是在怪她了,自己做的這番選擇實在是讓身邊之人無所適從,便微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在怪我,之前沒和你說是因為原本我并不打算同他再有牽扯,那日太后本欲給我們二人賜婚,是我抗旨才在殿前罰跪,但也正是此事讓我明白,他會好生護(hù)著我,后來才答應(yīng)了他的求親。”
姜彌聞言疑惑側(cè)頭,
“你說太后本來就想給你和赫連羽賜婚?這是為何?”
郁華枝無奈一笑,整理者身下的裙擺,
“或許是覺得能以我牽制赫連羽吧……不過這些并不重要,我只在意你是何想法,因為沈云疆的事,你對赫連家想必是有恨的。”
姜彌深吸一口氣,如今聽到這個名字恍如隔世,只淡淡道,
“赫連家率兵攻打我元貞,我自然不喜。”
調(diào)轉(zhuǎn)了話頭,卻是主動提起了沈云疆,
“華枝,若是他還活著,你可會嫁給他而非那赫連羽?”
作者有話說:
第59章 佳偶天成
姜彌此話一出口, 殿中似乎連香爐里的煙都頓了片刻。
郁華枝羽睫扇動,在眼下留下似有似無的陰影,再抬眸時眼中唯余清明之色。
她的嗓音本就悅耳, 如今云淡風(fēng)輕地開口,更添從容,
“去歲聞得噩耗傳來, 又知道他默默為我做了許多,一時悲戚,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意,想著自己對他或許有過喜歡。但后來當(dāng)我遇見了赫連羽, 我便徹底明白過來, 我對他只有好友之誼,至于男女之情竟是從未有過。”
“怎么說呢?自從初次遇見赫連羽, 我便對他見之難忘,后來交集愈多,就算見不到我也總想著他, 像是溜進(jìn)我思緒里的小賊, 怎么趕都趕不出來。即便后來我知道他騙我瞞我, 我雖氣惱, 但還是無法不去想起他,像是在我心頭安家了一般……所以啊,我知道, 就算沈云疆還在, 我也是不會嫁給他的。”
姜彌聽了這番話, 自然知道此為華枝的肺腑之言, 只是自己心頭總是有種難消解的惱意, 不得半刻喘息之機(jī)。
她默默良久, 才略帶責(zé)怪道,
“你既然從未喜歡過沈云疆,何故偏去招惹他,弄得他對你情根深種,若是明知如此,難道不該早早遠(yuǎn)了他么……”
郁華枝望向姜彌,總覺得她今日頗為古怪,句句不離沈云疆,如今又開始怪起自己來了,便耐著性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