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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為了讓你不要吃虧,我就只能也和你一樣。”池安攥緊了雙手,認真地回復道,“把你放在比我更重要的那個位置上。”
先是國家,再是他,再是她。
“謝清。”她伸出手鉤住了他的右手,仰起頭,對著他笑得俏皮,“我們這算是互相表白了嗎?”
“安安,我喜歡你。”謝清不知道這份感情現(xiàn)在有沒有達到愛這個程度,但是只要一想到未來有這個人的陪伴,他總覺得遙遙的前路的黑暗已經(jīng)被光明驅(qū)逐,甚至已經(jīng)忘掉了來時路的曲折。
“我也喜歡你,謝清。”池安認真地回復,身前這個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在她心里有著不一樣的地位,這種特殊,隨著他的作為變得愈加深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演變成了在意,再然后變成了喜歡。
“那我的男朋友,以后就請多多指教了。”她歪著頭,眼中的笑意滿的像是溢了出來。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忽然傳來了消息的提示音,她往后退了一步,拿起手機,就看到了李華清給她發(fā)的消息:
“安安我現(xiàn)在在你樓下,給你帶了宵夜,你現(xiàn)在在家里嗎?”
唔,這條項鏈真的有幸運屬性嗎?
第56章 錦鯉的勛章(四)
池安看到手機上的消息后, 抬起頭看了謝清一眼,眼中神色帶著一絲復雜。
本來所有心神都在她身上的謝清感受到她的視線后, 指尖微微摩挲,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云淡風輕。
他壓低聲音,眼中帶著微微的疑惑:“安安,是有任務嗎?”
池安正在糾結(jié)怎么回復消息時,就聽到了他的問題,沉默地搖了搖頭:“是我哥。”
她知道謝清和李華清的關系比較……針鋒相對, 雖然謝清對她哥總是多有忍讓,行動稱呼也很尊敬,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哥總是看他不順眼。
其實她大概能猜到一點,所以她就更不方便插手,不然她哥可能會更生氣。
謝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本來他今天晚上已經(jīng)定好了一個餐廳, 現(xiàn)在看來……
還沒有等他說什么, 池安就抬起了頭,眼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我哥說他現(xiàn)在正在公寓樓下。”
從謝氏到她居住的地方, 即使不堵車也有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她現(xiàn)在真的可以稱得上是進退兩難。
想到這里,她低下頭, 試探性地給李華清回了一條消息:“哥,我現(xiàn)在正在外面, 可能要半個小時后才能到家, 你要是著有其他的事情, 就先去忙吧。”
她剛發(fā)過去不到兩秒, 手機上就收到了一條回復:“不著急。”
“你慢慢回來就好, 我就在你家樓下等著你。”
看到李華清的回復后,池安心里有了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那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吧。”謝清不動聲色的掩下所有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沉穩(wěn),沒有一絲惋惜和遺憾,“不要讓李總等急了。”
聽到他的話后,池安抬起頭,眼中滿是愧疚:“你今天應該還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吧,看來我又要錯過了。”
“沒關系,我們以后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謝清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溫柔地把她額前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池安感受著他的動作,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近的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仿佛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因為他正低著頭,所以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眼中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察覺的專注和愛意。
她鼓足勇氣,踮起腳尖在他臉側(cè)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然后接著后退了兩步,側(cè)過頭把視線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既然今天沒有時間,那我們就約定明天吧。”
“正好去今天你本來要帶我去的地方。”
時間好像停頓在了剛剛那個吻上,這是謝清第一次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控卻沒有任何掩飾的辦法,他聽著自己可以稱之為雜亂的心跳,停頓了兩秒:
“好。”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低沉沙啞,卻也帶著揮之不去的珍惜和虔誠。
池安因為不太好意思,所以視線沒有停留在謝清身上,不然她就會看到他眼中翻滾的情緒,最終歸于平靜。
她走到會議桌前,把這些信都整理在了一起,分成兩摞,拿起一摞抱在了手里。
“我來吧。”謝清走到她的身邊,伸出雙手,想要接過她手中的東西,卻被池安避了開來。
“那可不行,這些都是小朋友們的心意,我可不能假手于人。”她看著身前人修長有力的雙手,輕輕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你還記得剛剛答應我的事情嗎?”
謝清垂眸看著她手中的一摞信,平時用來思考公司發(fā)展趨勢,了解國際經(jīng)濟形勢的大腦,快速地回憶著剛才兩個人之間的交流。
關于信件。
他沉吟了一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試探:“這些信封的收信人上,如果有我的名字,我應該就有資格拿著它們了吧?”
聽到他的話后,池安贊許地抬起頭,眼中帶著點點笑意。
謝清繼續(xù)試探道:“所以,如果我預支一下未來,那么……”
“分你一半。”池安挑了挑眉,把手中那一摞信遞到了他的手里,自己再回到桌上,把另一摞抱到了自己懷里,“這可是你親自答應的,可不能反悔。”
“幾個月后,我可是要檢查的。”
明明是他出的錢,他出的力,和她沒有一點關系,可是捐贈人和感謝信上卻只能她自己一個人的名字,這不公平。
如果這是他送給她的禮物,她愿意接受,但是她也有一個底線,那就是兩個人的名字,要連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聽到了一聲輕到了極點的嘆息。
“安安,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永遠也不會做這些。”掌管謝氏后,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發(fā)展謝氏上,雖然謝氏也有慈善基金,每次社會險情時也會捐款捐物,但是那都是因為社會加在企業(yè)身上的希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