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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個詩人曾經燒過自己的作品,他心里的靈感忽然爆棚,有些興奮地開口:“先生,我是一個導演,最近在籌備一個電影,想在拍攝過程中用到您制作的這款印泥。”
“不過您放心,我知道印泥有多難得,我可以用原價購買。”他走到溫遠輝面前,有些狹小的眼睛里滿是精光,“同時,在電影的宣傳中,我們也可以著重宣傳一下藕絲印泥,讓更多的人了解到它!”
“可以嗎?”
溫遠輝聽到他的話后,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是幻聽了嗎?
他抬起頭,仔細地端詳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的人,忽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使他并不關注娛樂圈的事情,但是也聽說過王慶的大名,曾經在網上見到過他的圖片。
王慶是一個在藍國電影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導演,多次獲得國際獎項,是很多人心中的金牌導演。
“您是……王導嗎?”他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因為激動臉頰變得通紅。
“我叫王慶。”王慶笑著對他擺了擺手,“就是一個普通的導演,反正不是一個騙子。”
“可以可以!”溫遠輝使勁地點了點頭,眼角笑出了細密的皺紋,“不用錢,您直接拿去用就好。”
“那我可要給先生你好好宣傳一下。”身為導演,就算印泥再貴他也不會出不起這個錢,他收下溫遠輝的好意,就代表著愿意用自己的能力宣傳這種印泥。
“這是個好東西啊。”他看著桌子上留下的痕跡,嘆息了一聲,“可不能在我們這一代給斷了。”
既然他遇到了,就能幫一把是一把。
溫遠輝知道王慶導演拍一部電影需要不短的時間,他的上一部電影,有營銷號說準備了三年,所以他已經做好了等待很久的打算,反正他等了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
就在他已經平復好自己的心情,迎著早上七點的陽光在后院的屋里抽絲時,忽然有三四個人找到了他,說想要買藕絲印泥。
有的是說要送給家里愛好書法的長輩,有的純粹是為了收藏,訂單最多的,是藍國最大的公司之一謝氏下的訂單,足足把他近幾年的庫存都買走了。
他從這些人的口中知道了,原來他們都是從今天上午官網的文章上看到的藕絲印泥,知道了他的聯系方式。
在回到金市的第二天,池安就把昨天的采訪整理了出來,發到了官網上。
因為她現在在記者行業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文章發布不久,就有人在
“好厲害,要不是知道這是官網,我都懷疑圖片上火燒過的痕跡是p的了。”
“原來還有藕絲印泥這種印泥,感覺在平時生活中很少聽到啊。”
“六七年才制成,這就是藍國的奢侈品吧,可比現在外國那些靠牌子賣價錢的東西好多了。”
“可惜我平時生活中用不太到,不然真想買一塊兒看看。”
“雖然很心動,但是價格太貴了,實在是買不起。”
“我爺爺是一個書法家,平時家里備著不少印泥,這一次正好老人家快過生日了,我這就去下個單。”
“哎,希望這種技藝能夠長久的流傳下去,這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瑰寶啊。”
……
池安看著文章
藕絲印泥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可以歸類為奢侈品,因為制作它耗費的時間和人力實在是太多了,價格自然不可能降下來。
所以,藕絲印泥今后要走的路,還很長。
周日休息了一天過后,池安活力滿滿地來到了國安部,開始了新的一周。
她的生活還是和以前一樣,時不時的接受一下謝清的投喂,每天都去公寓隔壁和小雅玩上一會兒,再繼續她的網課學習。
最近一段時間,她也在賀晴媛的指導下,掌握了不少拍照技巧,這樣就可以在采訪的時候,順便拍幾張照片。
就在今天上午,在一個專門統計企業股份情況的軟件上,忽然出現了一個bug。
藍國最大的企業之一謝氏,總裁謝清的持股本來是百分之六十,可是今天上午有人一查,發現持股變成了百分之五十三,這么大規模的股權變動,按理說不可能瞞得這么密不透風,所以人們看到后都覺得是軟件出錯了。
可是,當看到這百分之七的持股者是國家后,有不少人都相信了這件事,沉思謝清到底是不是瘋了。
按照謝氏的發展規模和最近的發展速度來看,謝清根本沒有必要把股份售賣給國家,而且所有人都清楚,說是售賣,大概率是半賣半送,這是一個注定會虧本的買賣。
國家也沒有辦法太過干預商業發展,大都交給市場自己調節,所以,為了市場穩定,國家根本不可能給謝氏大開方便之門。
謝清著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顧辰也看到了謝氏的股份變動,他坐在辦公室里,因為身體好了不少,室內的空調溫度已經可以穩定到二十七度。
他感受著從心里蔓延上來的涼意,淺色的眸中好像帶著刺骨的寒意。
轉過椅子,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風景,明明是萬里無云的天氣,他卻莫名地感受到了風雨降至的沉悶。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顧辰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謝清居然會這么有魄力,要知道現在他和池安的關系不過是朋友而已,他就已經敢下這么大的賭注。
他難道不怕賠的血本無歸嗎?
顧辰搭在扶手上的雙手緩緩用力,清瘦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畢露。
在這一瞬間,他忽然知道了,他起碼在這一方面,比不過謝清。
他既期待用到池安的能力,又害怕他對她的關系摻雜著太多的利用。
不知不覺地和一個人疏遠下來,保持著普通的朋友關系,對他而言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是一個需要和池安保持距離,怕不小心利用到她能力的叔叔。
股份的轉讓需要時間,他從前一陣子就聽到了謝氏內部傳來的動蕩,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忙著休養身體,并未過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