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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回來的時候,經過部長辦公室時,她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正在她目不斜視的想要走過這間門時,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了,宋安夏的身影霎時出現在了池安的余光中。
“安安。”
“宋叔叔。”池安被他的聲音嚇得全身打了一個哆嗦。現在的她像極了遇到班主任的差生,生怕他會問試卷的事情。
但是俗話說的好,怕什么,來什么。
“看來安安你的試卷已經做完了。”宋安夏看著她臉上格外乖巧的表情,無奈地笑了笑。
“做完是做完了,就是……空的有點多。”池安的聲音小的讓人聽不清她說了什么。
宋安夏的聽力很好,聽到她說完后,安撫地笑了笑:“那套試卷我們等會兒再說,現在先來見一個人。”
“進來吧,不要在門口說話了。”他笑著對她招了招手。
池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聽話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站在辦公室中間,身體直的像是一棵松樹一般,全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利刃出鞘的氣息的一身軍裝的人。
孟雨英是國家特種兵部隊里少數的女特種兵,作戰無數,取得過國家三等功四次,國家二等功兩次,完成過無數國家交代的任務。
但是因為訓練的艱苦和任務的危險性,特種兵的兵種生涯并不會太長,孟雨英現在就處在快要退役的這個階段,軍部經過綜合考慮后,把她派到了國安部。
在剛才的半個小時里,宋安夏考察了一下她的性格,也仔細地觀察了她是否對這次的任務有怨言。
因為對于一個不知道內情的人而言,這次國安部的任務看起來很不合理,為了一個現在看起來沒有任何功績,根本找不到任何被保護的理由的人向軍部借人,絕大多數人聽到這個任務,臉色應該都不會很好看。
可是孟雨英臉上沒有絲毫的抵觸,被詢問到她對這次任務的看法時,她的回答異常簡潔:只要國家需要,她隨時可以為國家奮斗。
這是一個話少、堅毅、堅決執行任務的軍人。宋安夏看著她,贊賞地評價了一下她的性格。
這種性格對于池安而言雖然有些沉悶,但是卻分外適合現在的她。
宋安夏在贊賞之余,還是下意識地感嘆了一下池安帶給他的運氣,在這兩天里,他布置下的很多任務,解決的都超過了他原本的要求。
他看著孟雨英站在辦公桌前一動也不動的身影,認真地把池安的能力和特殊性說了出來,作為保鏢,她必須知道她身上任務的嚴重性和緊迫性。
在孟雨英簽完保密合同后,他打開門,準備叫池安過來一趟。
他剛打開門,就見到了在從他門前經過的人,從她的走動間,能輕易地看出她全身緊繃,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的樣子。
他想起早上遞給她的那張試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那張試卷上的題都是他出的,出題方向相對來說有些太過細致,哪怕池安作為能力的持有者,應該很多問題也不知道答案。
等到池安進門后,他認真地介紹孟雨英的身份。
“這是孟雨英,猛虎隊特種兵成員。”宋安夏看到她看孟雨英的眼神后,心里微微放松,只要池安不排斥就好,“是以后專門貼身保護你的人員。”
然后轉頭對著站在一邊的孟雨英開口:“這就是池安,是你今后要保護的人。”
池安聽到他的介紹后,轉過了頭,看起來有些疑惑:“宋部長,這是不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她感覺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接觸危險的機會啊?
“不會。”宋安夏搖了搖頭,神色認真地看著她,“安安,現在你的安全非常重要。”
池安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她知道專業的事情會有專業的人操心,有的時候可能是她想的太簡單了,所以對于宋安夏的決定,她直接答應就好。
“好。”她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孟雨英的身前,眨巴著雙眼認真地看著她:“孟軍官,以后要辛苦你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孟雨英對著她行了個軍禮,眼中滿是堅定,“我對軍旗宣誓,我將誓死保衛您的安全。”
池安聽著她沒有絲毫猶豫的宣誓,感覺自己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她學著她的樣子,按照記憶里的手勢,像模像樣地也對著行了一個軍禮:
“孟軍官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堅決不去危險的地方,努力讓我們兩個人都處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下。”她的聲音雖然有些清脆稚嫩,但是語氣的堅定卻一點也不輸給孟雨英。
孟雨英在來國安部之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不管保護對象是誰,性格如何,她都會堅決執行上級的任務,保護好她。
在聽完宋安夏對池安能力的總結后,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自己的運氣馬上就要提升了,而是她必須要更加努力,時刻保持警惕,保證池安的安全。
可是看到這樣子的池安后,她堅毅的臉上掠過一絲柔和。
她有一種預感,她今后的工作生涯,一定會很生動有趣。
“在國安部里池安的安全完全可以保證。”宋安夏看著孟雨英嚴陣以待的樣子,笑著安撫,“人的神經不能一直緊繃,在這里,你可以稍微放松一點警惕。”
“我把你的辦公室安排到了池安辦公室旁邊,這就讓人帶你去看看,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和善,“等到池安離開國安部的時候,就要辛苦你了。”
“是。”孟雨英行了個軍禮,轉頭利落地走出了辦公室。
“安安。”宋安夏來到辦公室會客的沙發上,坐在一旁招呼她坐下。
“宋部長。”當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她心虛地想起了現在還在她辦公室桌面上放著的那張試卷,聲音里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緊張。
宋安夏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現在的不自在,輕輕搖了搖頭:“那張試卷……”
“那張試卷……”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
“那張試卷我一定會努力把分數提高到八十分的。”池安率先開口。
“那只是對你能力的一種測驗形式而已,重要的不是你現在會多少。”宋安夏的神色溫和,聲音也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重要的是我們能否通過相關實驗,來把那張試卷填寫完整。”
他用的是‘我們’二字,對于池安能力的探索,不能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只有經過系統的調查實驗,才能得出正確的、有用的結論。
“那要怎么做實驗呢?”池安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疑惑。
運氣這種東西這么玄學,應該很難用實驗具體量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