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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習武藝?”魏五一皺眉,詫異的瞅著這轉身欲走的男子,張口訕訕地道:“不知這佛法和武藝有什么關系?”
這男子回過頭來,撓了撓腦袋,一本正經的介紹了起來:“自然是有共同之處,佛法廣博,博大精深,俺每次聽玄奘禪師講禪,都會有所心得!”
切,忽悠誰呢,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令狐沖?聽了幾乎話,武功就大進,把田伯光打的一頭狗血?
“切,你懂什么,武功不僅要棍法高強,還要全面!比如輕功……”魏五撇了撇嘴角,發表氣了自己對于武學的“高見”。
“俺輕功很高啊!不信俺帶你出去試試!”
“喂,我靠……”
…………京兆尹府,裝飾奢華的屋中,檀香裊裊,王宏懶洋洋的靠坐在墊著虎皮的檀木雕花大椅上,面前兩個女子正全心全意的為其捏著腳。
“嘎吱——”門被人輕輕推開。
“父親!”來人正是王宏的獨子——王絡寄,他邁步行進來,拱手行禮道。
“寄兒——”王宏腳下用力一踢,將兩名女子踢開,屐上了鞋,站起身來緩緩問道:“這兩曰,皇上可有去聽過禪?”
“沒有!”王絡寄搖了搖頭。
“嗯……”王宏皺眉思索片刻,繼而瞥了眼地面上跪伏的兩名嬌俏婢女,開口冷哼一聲道:“你們都滾出去!”
“是,老爺!”兩名婢女仿似怕極了王宏一般,急忙快步行了出去,從外面將門緊緊關上,旋即輕邁腳步行的遠了。
“五哥,你方才說的那個凌波微步到底是什么功夫,真的有那么神奇?”忽然,屋檐上,傳來一陣輕喚聲。
“呸,先別說話,沒看老子辦正事兒么!”魏五不屑的撇了撇嘴角,繼而附耳仔細聽去,這一聽卻是不得了!
我靠,老子本來就是想來聽聽房的,怎么人倒霉這樣都能聽到如此令我無奈的消息?
“恩?天竺武士?”魏五一皺眉頭——這王宏,瘋了?
“什么天竺武士,俺一棒子都打死了!”魏五身側的男子一皺眉頭,撇嘴不屑的大聲道。
“誰?!”屋中的王宏心頭頓時一驚——今曰的事情,若是讓旁人聽到了,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殺人滅口了!他疼地一聲站了起來,唰地一聲抽出腰間彎刀,猛地沖出門去,卻見屋檐上站著兩個男子,背著光線,瞧不清面相,急忙張口大聲喚道:“快來人啊,有人行刺本官——”
“嘿嘿,老匹夫,老子都聽到了,你就等著殺頭吧——”一個賤賤的聲音自屋檐之上傳了下來。
王宏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奮力一躍,剛剛好躍上屋檐,手中鋼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冷哼一聲,瞥著眼前蒙著面的兩人道:“你們是什么人!”
“大人,保護大人——”幾名武士迅速奔行了過來。
“管你鳥事——”對面的一人露在外面的眼珠子朝王宏擠了擠,繼而賊兮兮的調笑道:“我們還能告訴你不成,哈哈……”
“你們想要什么?”王宏瞥了一眼越行越近的幾名武士,臉色一黑,語氣放緩道。
“嘿嘿,我們不要什么,王大人只用破點兒財就好,您也是知道的,若是錯過了明天,那事兒想辦,可是極難……”對面的人撇了撇嘴角,賤笑道。
王宏神色一緩——感情這是兩個毛賊,碰巧路過聽到自己說話,這倒是好辦。他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冷哼一聲道:“這是五百兩紋銀,你們若是對天發誓,我便不予追究了!”
魏五嘻嘻一笑,繼而清了清嗓子,抬手指天道:“我對天發誓,若是我聽到了王大人的事情,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一個老婆娶不到……”說罷,他在心里卻是極為高興——發誓,對我來說還不是和吃飯差不多?再說了,一個老婆肯定娶不到啊,怎么著也得娶個七八個……王宏望著對面那人發了誓,然后一步一步的挪了過來,還沖著自己擠了擠賊眼,繼而奪過銀票,行了回去。心頭恨的牙癢癢,卻是生怕出手擒下了這個人,另外一個消瘦的男子卻跑了!
魏五平白得了五百兩紋銀,手舞足蹈道:“嘿嘿,王大人,我們絕對不會把您和小妾行房的事情說出去!”說罷,他一擺手,拍了拍身邊男子的肩膀,開口用低沉有力的聲音道:“鐵棍游俠,走咱們該回山寨去了……”
那男子驀然點了點頭,繼而卻是隨著那一直擠眉弄眼的小廝,扭頭就走。
“鐵棍游俠——”王宏皺眉望著緩步前行的二人,猛地從懷中摸出一只小弩,冷哼一聲道:“去死吧!”
他這支弩箭乃是神機營特制的,能夠連發三次,每次三支弩箭,而且射速極快,由于采用的材料造假太高,卻是無法配與軍中了。
此刻,這三支勁弩發揮出了特姓,在夜空中,帶著些許的風聲,轉瞬之間便有九支飛箭向遠去的二人射去,射速極快,而且不易察覺,簡直就是暗殺的大殺器!
“哎呦,鐵棍兄,你怎么了,啊,王宏,你好狠——”王宏射出去弩箭,旋即便聽到前面傳來一聲凄厲的痛呼,繼而便隱約瞧見兩道人影從屋脊上墜了下去!
王宏一瞇眼,冷笑著指揮下面的四名親衛武士道:“哼哼,你們去,把這二人的尸體給取回來埋掉!”說罷,他縱身一躍而下,拍了拍身邊神色惶惶不安的王絡寄的肩膀,開口語重心長的道:“寄兒啊,這對人,尤其是對自己的敵人,一定要心狠手辣……”
“是,爹爹!”王絡寄拱手應道。
“若是任由他們二人跑了,卻是不知會有什么變故,是以,對于這些毛賊,也決計不能有婦人之仁!”王宏負手而立,頗為自傲的昂首望向天邊的月亮,目光中,滿是陰冷。
“可是——”王絡寄略一皺眉,似乎覺得那其中一人的模樣有些熟悉,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他想了想,繼而搖了搖頭,自語道:“不管是誰,反正已經被爹爹殺了!”
四名京兆尹大人的親衛武士一出門,便分散搜索二人,每個人手中擰著一個火把,長刀再腰間高懸,顯得殺氣凌凌。
片刻之后,一名兵士行在大路上,隱約聽到一側的小道有聲響傳來,他心頭一喜——若是自己親手拿了這兩人,大人定然會重重有賞,說不定就讓自己成為親衛隊長!
他欣喜之下,急忙將手中火把隨意一丟,壓低了腳步,緩緩向那小巷挪去,行至小巷口處,他還警惕的先探出半個腦袋——長期行走江湖的經驗,讓他知道,有些賊寇,即便身受重傷,也會殊死一搏的!
是以,這名身經百戰的武士,頗為謹慎,在確定了巷子里沒有埋伏之后,便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壓低了腳步行了進去,心頭竊喜——這兩名小賊,看來是沒有什么力氣了,我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五哥,這個兵士,是第三個了吧?”魏五身側的男子附在屋檐上,側頭瞧著那名小心謹慎的行來的兵士,繼而回頭望向魏五,開口道。
“呸,你學過數字沒?”魏五一瞪眼,訓斥道:“這分明是第四個了!回頭給五哥我交點兒銀子,我送你去私塾讀書去!”
“嗯?”魏五見這人一臉的遲疑不定,撇了撇嘴角,繼續訓斥道:“哼,虧得你是個男子,若是個女子,我早就把她褲子扒了,好好的揍一頓屁股……”
“是,是!”這男子一頭冷汗,生怕魏五把自己褲子扒掉打屁股,急忙應道。
這兵士十分謹慎的行了一半,卻見前面空無一人,忍不住心頭略有些著急,加快了腳步向前行去,走了幾步,卻見前面竟然是一面厚實的圍墻——這居然是個死胡同!
“小哥,你在找什么?”突然,他身后傳來一個悠閑自在的聲音。
這武士聽到有人說話,頓時心頭大驚,猛地轉身,迅速抽出腰間長刀,回頭望去,卻見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了兩個人。
說話的那人,正蹲在地上,隨意的捏著一枝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呢!而另外一人,則是手中緊握著一根鐵棍,棍身在月光照應下泛著銀光,使它的主人卻也是顯得威風凜凜。
“你……”這兵士眼珠子一瞪,隱約想起來一名大能正是使用一柄似鐵非鐵的長棍,他頓時心頭惶惶,張口話還未說完,只見一道銀茫劃過,旋即便腦門一疼,繼而卻是什么都不知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