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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舒舒可能是覺得熱,上衣的拉鏈是沒拉的,頭發高高綁著,露出她纖細的脖子。
杜芙臉上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不快,她說:“你這是玩cosplay來刺激他,讓他愧疚的嗎?”
劉舒舒搖頭,她友好地說:“阿姨,我想跟他說幾句話。”
跟他說一些話,不是質問,不是終結,僅僅簡單地說一些話而已。
杜芙抱著手臂道:“我之后要帶他到國外療傷,你們就分了吧。”
劉舒舒目光清冷,她抬眼:“我要說的與這無關。事實上,如果他到國外治療對他好,我是很贊同他去的。”
杜芙語氣松了松,她問:“那你要說什么?”
“說一些以前的事。”劉舒舒說完后扭頭看了一眼于正昊,他也緊緊盯著她,這個距離他沒法聽到她們在說什么,更不用說她們還故意壓低聲音。
于正昊等得不耐煩,他也有些不放心,干脆朝她們大喊了一聲:“媽!”
“好,你最好記得你說的。”杜芙無奈,她揮揮手,讓劉舒舒進去了。
劉舒舒很快進去,于正昊的目光緊跟著她,等她坐下,他就說:“我醒來的時候你不在。”
低沉的聲音里居然帶著些嬌嗔。
“嗯。”劉舒舒輕笑一聲,她問:“你什么時候醒來的?”
“天亮的時候。”
“一個晚上……”劉舒舒呢喃道:“說明你有安睡一個晚上。”
于正昊:“但醒來很痛。”
“嗯,我知道。”劉舒舒抓上他的手:“你也說過,在我燙傷的時候。”
他說過的,這種傷是最折磨人的痛。
于正昊根據她的提醒在腦海中搜尋她燙傷的記憶,他很快記起那晚,不過他反而笑了,語氣有些輕松:“但我會去看醫生,你以后遇到那種事不要想著忍耐。”
“嗯。”劉舒舒無聲笑了,她頓了頓,忽然開口:“我有話想和你說。”
于正昊緊緊握住她的手:“我也有話想和你說。”
劉舒舒點頭:“你先說。”
“好。”他頓了頓,注視著她的眼睛,說:“原諒我的所有罪孽吧。”
他聲線有些顫抖,聲音也有些低,嘴唇甚至在微微抽搐,像是一個人在低語,但其實是他在對她說話。
不自信與害怕交織在一起,難得地出現在他身上。
劉舒舒呼吸淺淺,她的思緒有一瞬間的停滯。
她低頭,見到他的手緊緊抓著自己。
他是在害怕她不原諒嗎?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然后緩緩地將它舉起、放到自己校服上……
最后她帶著它一寸一寸地撫摸過校服,從上到下,從腰部到背部,沿著她的身體曲線,把過去一筆勾銷。
于正昊的手沒出一點力氣,他看著她,終于明白她為什么穿校服了。
她是為他而穿的。
她很快低聲說:“好,我原諒你了,于正昊。”
她的身體和心靈曾一度殘缺,但他現在也殘缺了。
也許事情的本質就是交換。
所以她原諒他了。
于正昊得到回答,他的手終于敢用力捏了捏她腰,他甚至還想抱她,可是現在做不到。
于正昊松了一口氣,他問:“你要說什么。”
“沒了。”
“沒了?”
“嗯。沒了。”
于正昊語氣依舊輕松:“你是不是學會耍賴了?”
劉舒舒笑笑,她說:“以后好好做人。”
于正昊恢復原來本色,他哼了一聲說:“親一個我就答應你。”
劉舒舒站起來俯身,她很快在他嘴唇上輕啄了一下,而后覺得不夠,她又在他鼻子、額頭和臉頰上都親了親。
完事后,她盯著他的眼眸跟他打招呼:“于正昊,我走了啊。”
于正昊被親得有些飄飄然,他應了一聲,等她走后,他才忘記了一件事,他沒問劉舒舒何時再來看他。
劉舒舒出到外面,她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走。
一個人腳步匆匆超過她,嘴里喊著:“你說什么……怎么不說了……別這樣——”
這一幕勾起她剛剛在醫院的回憶。
她要說的話不是沒了,因為她想說的話,一直就是——我原諒你了,于正昊。
劉舒舒抬頭,清清楚楚看向藍天。
其實這種結局也挺好的,誰都不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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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明晚不用來了哦,有緣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