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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舒舒擔心他的身體,她問:“你有沒有受傷?”
于正昊輕笑,他解釋:“沒有,我沒有撞車,我只是沒有控制好方向盤。”
只是沒有控制好方向盤……
這樣一個大問題,他說得無關輕重似的。
“生命是拿來開玩笑的嗎?”她又氣又擔憂松開手,開始拿眼神不放心上下打量他。
“我真的沒事。”于正昊為了證明自己身體沒有問題,他原地轉了一圈,甚至還跳了幾下。
劉舒舒確認他真的沒有事后,她又抱了上去。
于正昊今天為了拍攝,穿的衣服很少,一件羊毛衫搭一件深藍色夾克外套,對比她的綿服來說,顯得有些單薄,身體抱上去也有些硬,簡直跟他的脾氣一樣。
即便如此,劉舒舒還是有些貪婪地抱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鄭重喊他名字:“于正昊。”
于正昊應了一聲。
劉舒舒看著他眼睛說:“你答應我,下次別這么沖動了。”
于正昊高興,他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
劉舒舒不悅瞪著他:“認真點!”
于正昊只能輕了輕喉嚨,說:“我答應你。”
劉舒舒終于眉頭舒展了,她說:“我們先把這里的事處理一下,然后就該回去了。”
他們的作業還沒有拍攝,今天還可以再拍。但前提還要先處理目前的事。
于正昊點頭:“我去跟韋俊談。”
“別!”劉舒舒看著他,心里還是不放心:“還是我來談吧。”
“不用,我就可以了。”于正昊松了松脖子,像隨時都要上去挑事的樣子。
劉舒舒沒有退步,她實在是擔心,所以很堅決:“我來!”
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就像班主任一樣,生怕他們倆談著談著就打起來了。
于正昊想說服她:“舒舒,這是我和他的事。”
劉舒舒不這么認為,她說:“歸根到底還是我的事。”
她微微側著頭,被吹成一綹一綹的頭發垂下來,眼神既簡單又決絕。
于正昊根本沒敢直視她現在的眼神,爾后,他低頭,像個在老師面前認錯的小學生一樣。
“好,那你去吧。”
如果如果韋俊真的知道事實真相告訴她,他也就認了。
劉舒舒很快走了過去,她對躲在村民身后的韋俊喊。
“韋俊你過來,我們談談怎么處理吧。”
韋俊見到是她才敢站出來,兩個人走遠了一些。
他跟在身后,等站定時,他梗著脖子問:“你不會還是要報警吧。”
今天他一直聽她說的最多的詞就是‘報警’和‘于正昊’,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劉舒舒還真一直想著讓警察處理,但前提是沒有于正昊剛才的事。
本來韋俊開車恐嚇人,于正昊打人,警察要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但是現在……
不行了。
誰知道警察會不會認定于正昊是故意殺人未遂呢?
劉舒舒收起臉上所有表情,她搖頭:“不是。”
韋俊放寬心:“那就是私了?”
劉舒舒睨他一眼:“你要是想讓警察聽到我說你想開車撞我,想讓警察知道你想私下傳播我的隱私也不是不行。我不是于正昊,我不怕你的威脅。”
韋俊心虛,他先認慫:“那就私了。我就一個條件,你不能報警。”
劉舒舒也拿出誠意:“修車費醫藥費我們都賠償你。”
“沒了?”韋俊說得比較直接:“你不讓我保密你被強奸的事?”
劉舒舒皺了皺眉看他:“不需要。”
“行。”韋俊點頭,頓了頓他突然又說:“我可以不說,但是陳雪鳶就不一定了,這件事就是她告訴我的。”
劉舒舒握了握拳頭,沒有說話。
好一會后,她想到什么,又問:“你在車上刺激他什么了?”
于正昊走的時候跟她說會回來的,她相信他沒有騙她,可是為什么他會突然要撞車了呢?
控制不了方向盤都是他的借口。
“他瘋了唄,我問他是不是嫉妒他的同桌宋煜——”韋俊打住話頭若有所思瞟她一眼:“不介意我說吧。”
“說吧。”劉舒舒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于正昊:“從他第一次剎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