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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向晨和宋穎在院子里和阿婆眼觀鼻鼻觀心,共同等待于正昊的回來。
于正昊一下了車,都沒有和阿婆打招呼把人帶來便走了。阿婆雖然被提前告知了,但還是很謹(jǐn)慎的。
“小于他不在,我不能確定你們是不是他同學(xué),你們先在院子里坐著吧。”
毛向晨嘴角含笑:“他說有急事先走了,謝謝你讓我們先進(jìn)來,勞煩你老人家了。”
“不勞煩不勞煩。”阿婆笑:“小于他是去劇組了嗎?”
“劇組?”
毛向晨和宋穎并不知道這一茬,兩個人很快抓住阿婆話中的意思從頭到尾問了個遍。
一番了解之后,宋穎看向毛向晨:“我怎么覺得他的急事可能也就是男女關(guān)系的那點芝麻屁事?”
涼風(fēng)習(xí)習(xí),院子的門無聲關(guān)閉,毛向晨思索一番,點頭贊同。
“確實有可能。”
如此等了半個小時,于正昊這個人才慢慢從外面推門進(jìn)來,喜氣有些躍于表面。
毛向晨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輕輕地反問他:“你剛剛有急事?”
于正昊:“解決了。”
毛向晨繼續(xù)問:“舒舒在附近劇組工作,你怎么不告訴我們?我們也好過去跟她打個招呼不是?”
于正昊斜了他一眼:“她確實是在附近劇組,但請你適當(dāng)收起你的八卦心。”
果然如此,毛向晨哼了一聲:“我就問你剛才的急事是不是去見舒舒了?”
于正昊承認(rèn):“是。”
毛向晨深呼吸一口氣,在旁的宋穎跟他說:“工作要緊,我們來這是為了拿獎,確實不是為了八卦的。”
“……”
他們是打算拍一個關(guān)于留守老人的短紀(jì)錄片。
于正昊當(dāng)天晚上拿出了分鏡頭腳本。
叁人坐在沙發(fā)上,毛向晨和宋穎挨著大概看了一眼所謂的分鏡頭腳本,里面包括種菜洗菜炒菜上市場買菜等等日常的事情。
看完后,毛向晨抬頭看向于正昊導(dǎo)演,臉色有些克制:“我們拍的是紀(jì)錄片,不是劇本吧。”
宋穎推了推眼鏡框:“紀(jì)錄片是記錄事實真相,你設(shè)計鏡頭是讓阿婆自己演嗎?”
于正昊:“我沒拍過紀(jì)錄片,這是我根據(jù)這幾天的觀察,提前做準(zhǔn)備的。”
毛向晨瞇起眼看他:“你們是不是還沒上到如何拍攝紀(jì)錄片的課。”
于正昊如實交待:“大二才學(xué)。”
宋穎仰頭望天花板:“我靠……”
因為這一爆炸消息,毛向晨和宋穎開始懷疑這次獲獎的可能性。
于正昊安慰他們:“但是我把握很大。”
毛向晨憤怒地拍了拍桌上那幾張分鏡頭腳本:“你給我們畫餅,吃不到餅,你等著被我們吃吧。”
于正昊笑笑,他交待了接下來整整一個月的計劃。
他們要參加的是大學(xué)生暑假競賽,交稿是在九月初,所以時間非常緊。
毛向晨和宋穎需要先花兩天時間和阿婆熟悉,以便消除被拍攝者的不適感。
熟悉之后就可以拍攝了,他們安排了一個月拍攝,拍到阿婆去城里探望孫女上學(xué)為止。
一個月的素材,后期剪輯制作只安排幾天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得邊拍邊整理素材。
后面時間可能根本不夠,這也是于正昊要找?guī)褪值脑颉?
毛向晨就提出異議了:“這時間夠嗎?能趕得上截稿日期嗎?”
宋穎:“要不要再找個幫手?”
毛向晨:“可以再找個你們班上同學(xué)。”
宋穎:“比如就近叫下劉舒舒?”
于正昊聽這兩人一唱一合的,眉頭忍不住挑了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
毛向晨咳了兩聲:“是這樣的,開學(xué)的那前幾天,我們和別人約好了一個寫真拍攝,不好鴿別人。開學(xué)時,社團(tuán)也有事。”
懂了,這意味著月底他們就要走人了。
于正昊想了一下說:“先拍著,我會再找人的。”
到那時,劇組應(yīng)該已經(jīng)殺青大吉了。
討論完畢,叁人揉了揉臉,各自起身回到叁樓房間睡覺。因為拍攝的原因,他們需要把二樓騰出來。
叁樓房間里的床是以前留下來的舊床,不舍得扔,但又沒人睡老式木床,便擱置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