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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舒舒收回視線,連忙跟阿婆解釋:“我酒店里有房間的,等會我還要回去。”
“我說了,不用回去,我這還有空房。”
“阿婆……”
阿婆打斷了她:“哎哎,別再說了,就這么定了,你們今晚都留下來……對了,你去看這瓶東西能不能用?”
“我……”劉舒舒剛要開口,這會輪到于正昊打斷她:“阿婆,你困了就回去休息吧,我來跟她說。”
很快,于正昊就擁著阿婆走了。
阿婆邊走邊不忘回頭:“好好,你們兩個自己談,有什么都好好說,不想同一間房間,我還有空房。”
“……”
這兩人說話,轉(zhuǎn)眼就沒有劉舒舒開口機會,顯得她無比嘴笨。
于正昊扶著阿婆下樓,走之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對劉舒舒笑了笑。
劉舒舒無比憋屈留在原地。
很明顯,于正昊賊心不死,而她自己一不小心又被他逮住了。
怎能叫她不憋屈?
她在近乎空蕩的房間來回踱步,幾次下來覺得空氣悶,便走到窗邊開窗。
開了窗,一陣涼風(fēng)吹了進(jìn)來,一樓的聲音也進(jìn)來了。
阿婆因上了年齡,說話聲音比較大,于正昊為了照顧她,把聲音也提高了,這么一來便削弱了平時那種低沉性感的特點,反而多了一點隨和。
他今晚已經(jīng)裝了一晚上的隨和了。
“小伙子,你對象是在生你氣嗎?”
“阿婆,你不要在她面前說對象,她會生氣的。”
阿婆爽朗大笑:“我懂,這些我都懂的。”
不,阿婆你不懂,你并不懂于正昊。
劉舒舒心想,他心機可深了,隨和只是他的表面。
很快,樓下兩人分別,劉舒舒暗暗嘆了一口氣,她豎起耳朵,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他跑得又快又穩(wěn),劉舒舒轉(zhuǎn)過身回到桌子邊上坐著時,他也進(jìn)了屋子。
進(jìn)到屋子后,他看了她一眼,然后先去把行李箱打開。
他的衣服并不多,里面的單反和幾個鏡頭比較搶眼,幾乎占據(jù)了行李箱的半壁江山,加起來估計都有好幾萬,還是上不封頂?shù)哪欠N。
劉舒舒看著于正昊一一把它們拿出來放到桌子上,輕手輕腳的。
她在旁說:“我要回去了。”
于正昊拿著長焦鏡頭的手一頓,他抬眼:“我不碰你。”
劉舒舒不相信,她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然后緩緩搖頭:“你忍得住?”
于正昊輕笑:“打個賭。”
劉舒舒始料未及,她以為他會說忍得住,卻沒想到他要和她打賭。
大多數(shù)人第一時間聽到這種話都忍不住要較量,她也不例外。
可是她想了想還是拒絕:“不行,我這里都沒有衣服。”
于正昊:“我把你那條睡衣也帶來了。”
“睡衣?”劉舒舒簡直不可置信,她想到什么,竟然還笑了笑:“你確定?”
“沒錯。”于正昊凝視著她的眼睛:“你敢賭嗎?”
劉舒舒慢慢止住了笑。
這是一個冒險的打賭。
她非常清楚。
可是他幾乎將她所有好斗的情緒都調(diào)動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她只覺得好像全身血液一股腦涌向大腦,開口時胸腔似乎都要出聲,她盯著他說:“可以啊。”
話落,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然后有什么在回籠,劉舒舒漸漸意識到自己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就像一個剛剛用盡全力孤注一擲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