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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舒舒也無暇顧及眼神,她那被舔過的手心迅速將感覺傳導(dǎo)到神經(jīng),癢癢的,這種感覺經(jīng)過自己的心里作用還會無限放大。
最后她只能強作鎮(zhèn)定收回右手。
于正昊輕笑著看她耳根慢慢變紅,只是笑著笑著,原本還算淡定的他下面突然起了斗篷。
劉舒舒掃了他下面一眼,然后默默離他幾步遠。
“……”一會后,于正昊啞著開口:“我們?nèi)ゾ频辏俊?
“我不去。”
“那回我住房?“
“我回學(xué)校。”
于正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上次你不是很舒服嗎?”
劉舒舒深呼吸一口氣,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想想在事實面前最好還是不要理他為好。
出租車等了二十多分鐘才到,其中于正昊又用言語誘惑了她好幾次,不過依然沒有成功。
回學(xué)校路上,于正昊苦悶看著劉舒舒。
他和她都滾了好幾次床單了,關(guān)系還是一如既往停滯不前,這讓他挫敗感很強。
出租車花了兩個小時到學(xué)校,兩人各自從一邊車門下車。
等到車馳離后,于正昊不甘心地走向劉舒舒,走近后,他又低聲說:“今晚……”
劉舒舒急忙說:“明天我就要入職了,今晚我會好好休息的,這次謝謝你,我先走了。”
這種急于逃離的態(tài)度讓于正昊更惱火了,他長手一伸,及時撈住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女人。
女人柔軟像無骨的身體很快撞上了他的胸膛。
劉舒舒吃痛,她虛掩著胸部,仰頭,正想開口控訴他時,于正昊低頭已經(jīng)向她襲來了。
“???”
大庭廣眾之下,他居然這么肆無忌憚了嗎?
劉舒舒慌到只能下意識伸出手擋住了他的嘴唇。
于正昊今天第二次吻上了她的手心,他抬眼,從手掌上方看向她。
他說:“閉上眼。”
“???”劉舒舒干脆將眼睛睜得更大瞪他。
于正昊看著她圓鼓鼓的臉輕笑,然后突然又收回嘴角的輕笑,直接當(dāng)場在操場門口輕舔起她的手心來。
“啊,你在干嘛?”劉舒舒被他這變態(tài)動作嚇得直接縮回手。
在公共場合,舔這個動作直接將曖昧值拉滿,不出意外,過路人應(yīng)該會認為他們是變態(tài)的。
對,是他們,她會被他連累的。
于正昊由著她收回手,他壓抑著欲望說:“我想親你。”
劉舒舒哼了一聲說:“你撒謊。”
“我哪里撒謊了?”于正昊作勢將自己的臉湊得更近,他捏起她的下巴,水潤可口的嘴唇,他簡直想一口咬下去。
不過在外面還是要克制一下的。
“你上次上次……”劉舒舒被捏得說不上話,她只能停頓了一下甩開他的手,隨后低頭咬牙說:“你就是想上我。”
親只是過程,終極目的是上床。
于正昊頓了頓,干脆直接湊到她耳邊說:“你膽小,不喜歡我在外面這么露骨,我就委婉些,想上你是事實,不過我只想和你做。”
“……”大庭廣眾之下還舔手心,你那叫委婉?
劉舒舒狠下心搖頭說:“不行,怎么都不行,我要回學(xué)校了,以后我們還是同學(xué)關(guān)系。”
話落,她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決。
這個時候的學(xué)校門口,有好幾個學(xué)生正拖著行李往外走,也有不少學(xué)生走進校門內(nèi),于正昊的目光越過這些慢吞吞的人群,打量起劉舒舒的背影,她走得匆忙,簡直是逃一般地走。
她說以后還是同學(xué)關(guān)系,這算是下最后的通告嗎?
他已經(jīng)沒轍了,或者說他從來都沒轍。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的于正昊,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在校門口徜徉了一會,說服自己不急于一時后,才邁開雙腳往下午停車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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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感覺兩個人好純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