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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過飯后,于正昊也不食言,他手把手教劉舒舒表格如何制作成他想要的風格。
傍晚,落日的余暉灑在桌子一角,空蕩蕩的打包盒被丟棄在那里。
教室的燈還沒有開,里面有些昏暗,于正昊不疾不徐在展示如何做出一個他想要的效果。
時光不知不覺間流逝,劉舒舒害怕上課遲到,期間不由得看了看窗外,收回視線時,余光卻又總是不小心掃到于正昊的臉。
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他的臉一半是余暉折射的光線,一半是陰影。中間那道鼻梁線跟湖水上冒著氣般冒著光似的。
于正昊講得認真,但再好聽的聲音若是在講課,都會讓人產(chǎn)生抵觸心理。
何況劉舒舒昨晚晚睡,今天一天沒有休息,現(xiàn)在能讓她愉快看進去的就是人的皮囊了。其他的都要和眼皮做斗爭。
于正昊目不斜視提醒她:“注意聽。”
“……”
有人在旁邊指點,劉舒舒確實應該需要認真聽。
等到結(jié)束后,于正昊說:“你待會晚上回去自己做好發(fā)給我。”
劉舒舒考慮到自己對軟件的熟練程度,低低問他:“你可不可以給我多一點時間?”
于正昊很決絕:“不可以?!?
“……”
劉舒舒憤憤帶著筆記本去上選修課了,等到她上完課,回到宿舍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了。
平常這個點,她有空時都會去看一些綜藝節(jié)目,或者干脆去洗澡。
劉舒舒想到于正昊的最后期限,她很快打開了電腦,重新修改PPT。
時間在流逝,陳雪鳶在忙完班級事務后去洗澡,關啟言寫完論文后和唐秀一起看綜藝視頻。
劉舒舒抓住殘留的模糊記憶,摸索著去重現(xiàn)于正昊的表格圖片。
第一次不行,第二次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不知道多少次后,劉舒舒看了看時間,她松了口氣,隨之而來的還有喜悅。
她直接給他發(fā)了PPT過去。
劉舒舒:“這下沒問題了吧?!?
于正昊回復得很快:“我還以為你要熬夜才能做出來?!?
劉舒舒低低切了一聲,對軟件有些熟悉之后,她底氣十足,非常嫌棄于正昊這種瞧不起人的語氣。
于是她在鍵盤上打字:“熟悉之后挺簡單的,你別太過自大瞧不起人……”
兩行字很容易便打出來了,劉舒舒正打算發(fā)送出去時,她卻猶豫了。
有一件事她得承認,雖然于正昊狗嘴吐不出什么象牙,但這件事總歸是他幫了自己。
好一會后,她刪掉了那兩行字,改發(fā):“這次謝謝你。”
發(fā)出去后,她忐忑盯著屏幕,只是盯了一分鐘后依然沒有收到回應。
剛剛洗完衣服的關啟言問她:“舒舒,你要洗澡嗎?”
“洗。”劉舒舒眼睛離開屏幕,立馬起身去收衣服。
她是最后一個人洗的,洗完后,衛(wèi)生間隨處可見濕意,濕潤的地面、墻面,甚至廁所的門也是濕的。
鏡子被濕氣籠罩,幾乎看不到。
劉舒舒用手擦,然后在半身鏡里打量了一會自己,人洗完澡,疲憊感消失了不少,她的臉此刻是紅紅潤潤的。
等到她洗完衣服后,臉上的不正常的神色才消散了去。
叁人上了床,外面的燈已經(jīng)關了,劉舒舒拿衣服到陽臺去晾,晾完后自己也拿著手機上床了。
她在被窩里看到于正昊發(fā)的消息:“洗澡了嗎?”
他是好幾分鐘后發(fā)來的,她隔了十幾分鐘回他消息。
“剛洗了。”
“睡覺了嗎?”
“快了?!?
“那晚安?!?
于正昊難得的發(fā)文字,弄得劉舒舒不由得在腦海里腦補他的聲音。
然后發(fā)現(xiàn)腦補不了,他嘴欠的時候太多,她很難想象他是怎么和他說晚安的。
過了會,劉舒舒也回他同樣的內(nèi)容:“嗯,晚安?!?